17 August,2007 17:18

【5124架空穿越】不死之身 三十一~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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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之身的三十一~三十三。
嘛,終于快到奈良了,淚。

三十一

 

以後數十日,眾人一路往東南方向前行,途經幾座小城,總算是進入了中條家的勢力範圍。

眼看就要到達奈良城,只是這天卻是又黑了下來。

這種時期,夜間在野外行路是很危險的。為保安全,光一覺得應該暫時先停下來看看周遭的環境。

 

舉目望去,沿著小路過去的彎道處似乎有點點亮光。

 

這裏是距離奈良城已經不遠了。光一看著那道光說。

也許是臨近奈良的棧道,我們先去那邊看看,再做打算吧。

 

棧道是流亡武士或者無主殺手經常落腳的地方。剛看了一眼光一。

我們就這樣過去,就算真的可以在那裏休息,我想不惹人注意是不可能的。

 

這裏是奈良的勢力範圍,這次的行動這麼隱蔽,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的。況且。

筱彌月看了看棧道四周,道。

我們已經離棧道這麼近了,如果不去那裏休息,反而呆在野外露宿,只會更讓人懷疑。

 

不錯。光一點點頭。棧道的附近一般都會有人影走動。

如果我們只是停在外面而不進去,更是此地無銀。

 

剛抬眼對上光一的眼睛,見他直直的看著自己,片刻,便不再言語。

 

那就依光一大人的決議行事吧。見剛沒再反對,筱彌月道。

 

 

一路上,三人相對無言,筱彌月看向沉默的二人,心中不免好奇。

這時,光一開了口。

 

剛,騎慢點,學會騎馬才不久,當心摔下來。

 

剛不作聲,只是斜斜的看了一眼光一,忽然翻了個身便從欽雲身上下來。

光一和筱彌月停下來,不解的看著剛。

 

只見剛走到光一的馬匹身邊,伸出了自己的手。

 

怕我摔下來就拉我上去。

剛一字一句的說。聲音響亮。

 

光一笑了笑,伸出手,拉剛上了馬,坐在自己前面,順勢將他摟在懷裏。

生氣了?

 

剛不說話,只是眯著眼睛靠在了光一的懷裏。

 

筱彌月心下冷笑,只是因為堂本光一沒有贊同自己的意見就耍如此的小孩脾氣。

這堂本剛也不過如此。

 

 

繼續前行,不多時,果然眼前出現一個類似客棧的休憩場所。

光一和剛下了馬,叮囑筱彌月守著馬車稍等片刻,便入了內。

 

一進門,卻見客棧裏面坐了不少過道休息的路人。

他們大多由衣著就可以看出是武士,但卻看不出是哪位權勢之下的門客。

其中應該不乏剛之前所說的流浪武士。

 

二人入了大廳,卻只覺周遭眼光異樣,空氣中流動著絲絲不安的氣息。

輕瞥之下,有的人甚至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刀。

 

動盪年代,萍水相逢,是敵是友尚不可分,最起碼的自衛還是需要的。

 

 

請問兩位大人是來住店呢,還是只是路過所以小憩片刻?

走過來的一個店小二模樣的人向二人行了個禮,清晰的聲音使得有些緊張的氣氛稍稍緩和。

 

光一微微一笑。

天色已晚,無法再帶著我夫人趕路,夫人的馬車就在外面,有勞店家給安排一下。

 

是。

 

 

不過多時,筱彌月便隨著中條和子入了棧內。

中條和子帶了個斗笠,輕紗遮住了她的臉。

 

筱彌月扶著中條和子來到光一和剛的桌邊,坐下。

 

夫人,這些天都沒有好生休息,委屈你了。

光一微微頷首以表歉意。

 

大人無需多禮。中條和子稍稍點頭,只是道。

筱彌,陪我進房吧,這裏閒雜人等太多。

 

是,夫人。

筱彌月低垂雙眼,扶著中條和子跟隨店家入了房間。

 

 

一直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你也不累。剛瞥了一眼光一,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

 

好歹人家是個夫人。光一笑笑。不管對方如何,必要的禮數還是需要的。

 

嗯……剛低頭抿了口茶,眼波流轉。

 

又再打什麼鬼主意?看著剛的眼神,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光一笑道。

 

這句話你不應該問我。剛把玩著手裏的杯子,傾身靠近光一的耳朵,輕輕道。

我想,你問問門口那幾個暗地裏盯著我們的人比較好。

 

光一笑笑,也不言語,卻只是抬手撫去了剛嘴角的一滴茶汁。

 

 

三十二

 

風搖影動,借著月光,窗外忽的閃過兩三個人影。

不多時,只見一根細軟棒從薄薄的窗戶紙上輕輕的捅了進來。

 

一陣香甜漸漸的彌漫了整個房間。

片刻之後,門,輕輕地被推開。一個黑影走了進來。

 

月光下,門外兩道長長的黑影似乎觀望左右。

門內那黑影行至榻前,揮刀而下。

 

白刃泛青光,插在褥子上卻只是悶悶的一響。

黑影心中一驚,門外二人聽得屋內聲響,飛快竄入。

 

人呢?

話還未問出口,卻見頭頂忽然落下一網,將三人死死的罩其中。

房內忽而燈火通明,三人抬眼就見一把刀橫在了自己面前。

 

 

轉眼間,三人已被五花大綁網在了房間正中。

這麼晚了,不知各位有何事到訪?光一手握長刃,笑道。

 

為首的黑衣人不語,蒙面露出的一雙眼睛,悠悠的透著冷光。

 

劫財,我們沒有;劫色,隔壁住的才是女人。剛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緩緩道。

三位到此,想必是有什麼人指點吧?

 

黑衣人仍不作回答,暗暗的,被捆綁在背後的手輕輕動了動。

只是,這個動作,卻沒有逃過光一的眼睛。

 

刀身一抬,架上了黑衣人的脖子。

好的武士只需一個動作便可解除身上的束縛。不過。

光一笑道,另一隻手抽走了那把暗處的刀,哐當一聲扔到了門外。

武士刀可不是暗地裏用的。那會委屈了它們。

 

說吧,你們是什麼人?剛挑了挑眉毛,冷冷道。

 

黑衣人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兩人,依舊不語言。

看樣子心下正在盤算什麼。

 

光一觀察那領頭的黑衣人已是多時,其實心中早已泛起一絲疑惑。

那雙眼睛,仿佛可以勾起自己遙遠的記憶……

像是要確認什麼一樣,光一的手稍稍抬起,看樣子,是想扯下那人臉上的黑布。

 

這時,從隔壁房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叫,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剛和光一對望一眼。是夫人的聲音。

 

光一沒來得及多想,立刻轉身出了房門,正是要去那中條和子休息的房間一探究竟。

剛跟在光一身後,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住了,回頭看了一眼罩在網子裏的三個人。

 

嘴角含笑,手中卻多了一把匕首。

 

其中兩個人只道剛要動手,正想當在前面,卻被為首的黑衣人使眼色制止。

 

黑衣人直直的看著剛,起初還打算防範,這時看著剛,不免心中泛起疑惑。

 

剛的眼,笑意深邃,猶如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

 

兩人只是對視半晌,剛抬了抬手,便出了房門,尋光一去了。

黑衣人面前,卻落了把匕首,刃上微微泛著白光。

 

 

夫人,你沒事吧。光一來到中條和子休息的房間,見房門大開,便闖了進去。

只見筱彌月肩膀殷紅倒在一邊,中條和子雙目緊閉伏在榻榻米上。

 

光一過去探她二人氣息,所幸只是昏迷。而房內卻不見其他人的蹤影。

一個木盆靜靜的躺在門邊,榻榻米被大灘的水漬已經浸濕了大片,顯是打算梳洗卻被人闖入。

 

只見沾了水的腳印通向自己進來時的方向。

光一迅速來到門邊,四下看了看,偶爾夜風吹過,樹影搖曳。

看來,來人已經逃走。

 

嘆了口氣,手扶上拉門準備進房間,低頭卻發現門外的木質地板沾了水。

地上零零散散都是自己出來時的腳印,想是剛剛進了房間踩到水才留下的。

 

當下思索片刻,便再次入了房間,扶起受傷的筱彌月坐起來靠在牆上。

 

剛一進門就看到此般情景。她們沒事吧?

 

嗯,小月亮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夫人只是受了驚嚇所以暈倒了

光一沉沉的說。那三個人怎麼樣了?

 

這會兒應該割了繩網逃了。剛蹲下來,仔細地看了看筱彌月的傷口。

 

嗯。先給小月亮治傷吧。光一點點頭。

我去找店家拿點治療外傷的藥。

 

嗯。剛低頭看著筱彌月的傷,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三十三

 

敷了這個,皮外傷應該很快就會好的。

剛替筱彌月包紮好傷口,把金創藥也遞給了她。

 

謝謝。筱彌月不做多與回答,只是垂眼不看剛。

 

謝我幹什麼。剛笑笑。應該謝謝你自己才對。

這傷口,再深一點,你這胳膊,保不准會廢掉。

 

筱彌月心中一驚,猛然抬頭,對上的卻是剛銳利的眼神。

他微笑著,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筱彌月只覺心中有些閃爍,低頭避過了剛的眼睛。

 

以後不要再這麼傷害自己。剛起身,也不理會筱彌月的反應。

你好好休息吧。雖然你受了傷,但是夫人的起居還是要勞煩你。

 

嗯。輕輕的答應一聲,筱彌月不再說話。

剛笑笑,便離開了。

 

 

昨夜受襲之後,一行四人便趁天沒亮就上了路。

算算時間,日落之前便可以到奈良城。

但由於筱彌月受傷需要換藥,所以一行人暫時停下小憩片刻。

 

給筱彌月換好藥,剛轉身沒見到光一,四下看了看卻發現光一正坐在溪邊。

那人正斜著身體靠著旁邊的一塊大石。

 

你還挺會找地方休息的。剛走到光一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光一。

 

是啊。光一也不看剛,只是道。想想我也受過傷,可沒見誰親自給我療傷啊。

所以觸景生情,就一個人躲到這裏暗自神傷來著。

 

見你的鬼吧還暗自神傷。

剛瞥了他一眼,正想無視,忽然看見眼前人盤著腿雙手抱胸,稍稍側仰的臉上,微眯的眼睛看著自己,還扁著嘴。

無理小學生姿態再現?這麼想著,剛忍不住笑起來,隨即像聞到什麼一樣挑了挑眉頭。

聞了一會兒,忽然蹲下身子,在光一身上左聞聞右聞聞。

 

你怎麼了?看著舉止奇怪的剛,光一有些摸不著頭腦。我身上有什麼味道麼?

說著,光一也撩起自己的袖子聞了聞。什麼味兒也沒有啊。

 

奇怪了,什麼味兒也沒有,那我聞到的這股酸味兒打哪兒來的?

剛湊到光一肩膀處。嗯,酸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的光一大人掉醋缸裏了。

 

光一愣了愣,隨即明白了剛的意思,忍不住也笑起來,一把拉下剛讓他坐到自己身邊。

是,我是掉醋缸裏了,這不是你推我下去的嗎,所以你要把我撈上來。

 

淹死你算了。剛白了一眼光一,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了光一身邊。

 

早知道昨晚我也讓人給砍一刀。那你是不是就會給我療傷了呢?

 

讓人砍算什麼。剛看了遠處的筱彌月一眼,緩緩道。

等你什麼時候也往自己身上插一刀,我就親自給你療傷。

 

你怎麼知道是她自己在身上插了一刀的。光一笑笑。

 

別人刺的和自己插的,傷口的形狀和深度都不一樣。剛看了一眼光一。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夫人的房間根本沒人闖進去過?

 

地上的水啊。光一笑道。

哪有人打翻了水弄得一地都是,結果跑出去的時候沾了水的腳卻沒留下任何痕跡的?

 

人是中條家派來的。剛笑笑。老狐狸在刺探軍情呐。

不過刺探歸刺探,他幹嘛要動我們的人呢?難不成他和正信一樣,喜歡試探的同時能解決就解決嗎?

 

那記著那頓飯呢?光一笑了笑。

 

能不記得嗎。剛翻了翻白眼。他可是想要我的命啊~

 

誰有本事能要你的命啊。光一笑了笑。只是中條泰衡不是正信。

光一撿起身邊的石頭,看了看,拿到剛的眼前。

人,的確是中條家派來的,也的確是為了來打探我們的虛實。只不過……

 

只不過?剛有些疑惑的望著光一。

 

只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說,中條老爺子沒必要驚動我們而已。

光一掂了掂手裏的手頭,沉思道。

 

你是說是老狐狸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張?

 

有這個可能。光一微微點頭。

相信小月亮當時發現他們三人被我們抓住了,情急之下才傷了自己演了那出戲。

目的就是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好讓他們逃走。不過事發突然,這出戲也是漏洞百出。

 

的確。剛點點頭。如果真是來刺殺,應該會佈置得更加周詳。

而來的應該也不是只三個人,最起碼也會留個接應以備事情敗露好全身而退。

 

既然老狐狸的手下會自作主張的行刺殺之事。看來……

剛看了光一一眼,拿過他手上的石頭,看了看,掂了掂,隨即將石頭丟入了水中。

這次中條家和堂本家的合作,還是有人持反對態度的嘛……

 

這種情況早在意料之中。不過,那個領頭的黑衣人,我總覺得有些奇怪。光一有些沉沉的說。

我感覺……他不像是為了阻止兩家的合作來殺堂本家的使者的……

 

你是使者,我又不是。我只是個陪客而已。剛笑了笑。

矛頭不對你,難道是我麼?你以為人人都像那正信大人嗎?

 

不是。光一搖搖頭。憑中條老老狐狸現在得到的情報來看,正信其實是想殺了你才對。

對那些反對合作的人來說,你不僅不應該要殺,相反還應該是急欲拉攏的對象。

 

那你到底感覺到什麼?這下反倒是剛越來越不明白了,斜斜的看了他一眼,道。

難不成只是憑……男人的直覺?

 

直覺?光一愣了愣,笑道。也許吧。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這麼做有理由,但是矛頭並不是我。

但是退一步來說,就算他們是要來殺你……光一對上剛的眼睛,微微一笑。

應該也想不到你會主動放了他們——就連我也沒想到。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剛仰起頭,嘴角上揚。很奇怪嗎?

還是,你終於開竅了,覺得我是個危險人物了,所以要開始懷疑我了?

 

光一搖搖頭。我只是當時沒想到而已,不過現在想想,也想得通。

你有你的理由,我不會干涉的。我相信你,和這些無關。

 

堂本光一……剛看著光一,嘴裏輕輕念著,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等到你哪一天吃虧了,被我賣了,你才會學乖嗎?

 

也許吧。光一依舊笑笑,抬起頭看著遠處的景致。

其實,這種事情,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學乖的。就算你把我賣了,只要再買回去就行。

 

光一,你知道嗎,你這種自以為瞭解一切的樣子,最讓我覺得討厭。剛一字一句,冷笑道。

等有一天,我真把你賣了,我一定會丟下你,走得遠遠的。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那有什麼關係。我也說過,剛。光一轉回頭,也收起了笑容,一字一句的說。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發生,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去找你,不管花多少時間、多少精力……

直到……把你找出來為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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