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4架空虐心向】夜の岚Ⅰ残影之梦中人 BY PIKA
pika寫的5124文,架空的和風虐心向。
夜の岚
BY PIKA
Ⅰ残影之梦中人
闇の中に 黒く燃ゆる 在黑暗之中燃烧
冷たい火の海に沈めるか 然后坠入冰冷火焰的海
無残に 朽ち果てゆく 可悲地逐渐腐朽
過去を 閉じたその瞳に永遠に映そうか 永远映照在封闭过去的眼眸之中
絶望の棘 体中抜きな 将绝望的荆棘从身体里拔除
もう戻れない もう帰れない 再也无法回头 再也不能回来
叫び声は 土に呑まれるだけ 呐喊只会被土地吞噬罢了
もう戻れない もう帰れない。。。。。。 再也無法回頭 再也不能回來。。。。。。
子夜。
在那無盡延伸萬籟俱寂的黑暗中到底又封存了多少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仿佛是白晝的現實倒映在水鏡中的影子。
逼真得幾可亂真,但卻又披著虛幻的薄紗。
只需輕輕地一點隨之泛起的漣漪模糊了那一個個似曾相識的面孔。
窗戶赫然敞開著,登堂入室的陣陣微風吹拂起透明薄紗般的絲質窗簾,
那仿佛被賦予了生命般的輕紗恣意地在半空中舞動著,給這個寬敞的沉睡一般的房間寄予了動的活力。
坐在窗棱上的堂本剛若有所思般地一直仰著頭眺望著深邃的星空。
那無邊無際的天鵝絨般的黑暗就像是要吞噬自己一般地佔據了他偌大的瞳孔。
不可思議的寧靜,仿佛整個身心都被融入到這片幽深中去。
剛若有所動地向前艱難地移動了一下身子,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用手指用力地扒住窗棱的邊沿。
只有在夜晚才打開厚重遮光的窗戶,只有在子夜才盡情呼吸的清新空氣,剛在不自覺之間逃避著時間的流逝。
雖然身體的缺陷確實限制了身體的行動,但是更為禁錮的其實是那顆靜如止水的心。
如空殼一般重複著千篇一律的生活,總是被一襲月白色的質地柔軟的貼身和服包裹著的肉身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褪去了健康的膚色,變得畏怯陽光的照耀。
周身唯一還承載著歲月痕跡的似乎就是那延綿的黑色長髮,此時也是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對於堂本剛來說,時間是靜止的,也許從那一天開始命運的齒環就駐足不前了吧。
走廊上即使是逐漸逼近的至輕腳步聲也被耳朵敏感地捕捉到了,太熟悉了,那種暗夜裏的節奏,是那個人來了吧。
這麼想著的剛出於習慣性地向後挪了挪身子,坐穩之後雙手環抱到頸後動作靈巧地將一直維繫在脖子上的項鏈解下來,然後又不動聲色地將之放到和服內衣裏暗藏的衣袋中。
這樣就可以了,接下來自己要做的只是靜靜的等待。
果然,沒有任何的敲門聲,房門只是被輕微地推開了一個縫隙,來人卻動作輕盈地側身進來了。
悄悄地,沒有打破這個暗夜寂靜的約束。
剛沒有轉頭,只是保持著原有的姿態,面上平淡如水。
不需要用眼睛去確認,就讓這深沉的黑暗模糊所有的輪廓吧。
緊接著,剛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鑲嵌進一個溫暖地懷抱。
耳畔隨即響起地是那這些年再熟悉不過的低沉嗓音,略微帶著不滿:
怎麼又坐在窗棱上?受了涼怎麼辦?
言語中洋溢的關懷卻不能觸動已經冰封的心。
剛沒有回答,只是略微地低垂下眼簾,然後就被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來,穿過窗外投射進來的璀璨星光,被環繞在周圍的黑暗所吞噬。
剛伸出手臂環抱住那人的頸項,沒有一絲的抵抗。
畢竟這一切都是自己默許的,即使知道再怎麼地不容於世間,剛也不想去在意。
從那一天起,心潮就再沒有澎湃過,仿佛自己的喜怒哀樂在一瞬間都消失殆盡一般,所剩下的只是一個氣若遊絲的空殼而已。
活著也許就是一種負擔,不僅僅是自己的,也是別人的。
如果自己唯一可以做到的補償就是這樣的話,那剛選擇盡力而為。
在那個雷電交加的暴風雨之夜,在那個多年陪伴自己的姐姐遠離人世的夜晚,剛也沒有流下一滴眼淚,畢竟所有的淚水都隨著那個人的離去而流盡了。
只是沒有辦法拒絕眼前這個人的擁抱,沒有辦法去忽視那浸透著自己肌膚的鹹鹹的潮濕。
失去至愛的那錐心刻骨的疼痛只要體會一次就足夠了,剛只記得擁抱著同病相憐的他,沒有拂開他解開自己衣扣的手指。
不忍心去拒絕,畢竟這世上只剩下他們倆個人相依為命了,所以那暗夜禁忌般的擁抱就好比是在舔舐著彼此的傷口,是一種安慰也是一種療傷。
被解開的衣服一件件的散落在地板上,衣服摩擦的聲音以及越來越重的鼻息就像是這個暗夜中平添的一首協奏曲一般,透著誘人的腐蝕味道。
剛將頭偏側到一邊,努力地將逐漸渙散的目光集中到被急切地拋擲一邊的淩亂的衣物上,想要確認那被輕柔的衣物所勾勒出的項鏈的外形,卻被在身上遊移的帶著炙熱氣息的舔舐擾亂著心神。
在下一秒,剛感覺自己的手臂被輕輕地抬高了,接著濃重的吻落在了那纖細的手腕上,並逐步移至手掌,手心,最後到了手指。
仿佛是要確認出手指該有的輪廓般,濕熱的舌頭毫不吝惜地裹覆住手指的每一個關節,然後饒有意味地將敏感的指尖整個含入溫熱的口腔中。
剛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拘泥於自己的手指,大概是想撫平上面每一個觸目驚心的疤痕吧,那每個指尖醜陋的印跡就像是心中的缺口一般。
不想去回憶,但是總是在不經意間被記憶的洪流而吞沒。
剛揚起腦袋,想要揮去那紛擾的一幕幕,卻在闔上眼簾之後看到的是惘如昨日的真實場景。
也是眼前這個人親手將自己帶到了那與他訣別的地方。
幾乎是在那墓碑上鐫刻著的“堂本光一”的四個字引入眼簾的那一瞬間,剛確信自己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就像風一樣,猛地闖入自己的生活卻又這麼悄無聲息地突然離去,剛知道光一帶走的是自己一顆跳動著的心。
歇斯底里般地尖叫出聲,仿佛一直以來封閉在內心的壓抑都在一瞬間爆發了出來,不可抑制。
剛奮不顧身地從輪椅上撲向前方,卻在沒有抵達預期的目的地時,重重地跌落到冰冷的地面。
不顧身後人的阻礙般的攙扶,剛不顧一切地衝破阻撓,一步步地爬向他永眠的地方。
尚且虛弱的身體很快就受不了這樣的負荷,剛的額頭也滲出了汗水。
毫無知覺的雙腿就好像是無法掙脫的重荷,剛只有鼓足上半身的力量,用十指狠狠地攀附著堅硬的地表。
白皙顫抖的指尖就這樣藉由著突如其來的力量深深的陷入泥土中去,在掘刨的過程中被殘忍地劃傷而鮮血淋漓。
奪眶而出的淚水沿著臉頰的曲線滑落到地面上,與駭人的鮮血混雜到一起。
剛固執地甩開所有想要阻止自己的手,就這樣堅持著爬到了那殘酷的冰冷墓碑旁。
先是環抱住那堅實的碑身,剛情難自抑地吻上鐫刻著他的名字的地方。
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太多的不解,為什麼要舍我而去,為什麼要天人相隔地將我拋棄在塵世上,為什麼不帶我一起走。
為什麼?
為什麼?
然後滿心的眷戀和愛意就在那一瞬間都變質成了悔恨,如果根本就沒有遇見你,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悔的是自己當初的情不自禁,而恨的則是你的毅然訣別。
還給我,將我的心還給我。
剛憤恨地揚起手臂,將被淚水和血水浸透的手掌握成拳,就這樣狠狠地敲擊在碑身上。
一聲重過一聲。
一聲強似一聲。
光一,回來!!!
剛隨即撲到碑前,就這樣開始刨掘起灑滿了淚水的泥土。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就這麼走了,因為我的腦海中還深刻地記得你的笑容,我的耳畔仿佛還回蕩著你的細語,我的身體清晰的記得你的碰觸。
那是溫熱的,帶著生命的脈動。
所以我不相信你就這樣的不辭而別。
剛奮力地挖著,絕望地想要找尋最後的真實,卻在這個時候被身後強有力的一雙手臂給拉離開了。
是啊,就是這一雙手臂在那難熬的歲月裏救贖了這樣不屑的自己。
就在自己想要決然地終結自己的生命的時候,是那揮之而來的響亮的耳光告訴自己自縊只是懦弱者的表現。
這是一種罪,一種只會給周圍關心自己的人帶來無盡傷害的罪。
死亡是命運的決定,而妄圖違逆命運安排的人即使暫時成功了也不能獲得救贖。
就是那樣的一句話讓自己一直支撐到了現在。
是啊,現在回想起來,只要活著就還有夢。
在那裏,剛還能見到他,回味著那共同分享的每分每秒,自欺欺人地期盼著還會有重逢的一天。
雖然從那個人走的那一天一直到生命的終結都將註定是無盡的空虛,但是即使是出於為人子女,兄弟的小小的責任,剛也決定要去填補它。
從那一天起,剛決定要活在回憶裏,活在過去的時光。
而相對的,現在發生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了。
就像此刻在自己身上馳騁的他,即使在名義上是自己親生姐姐的合法丈夫,那又怎麼樣?
值得在乎,會去在乎的人已經不見了。
照顧到自己的體力不足,男人在第一次高潮之後就推出了自己的身體,然後慣例般地給自己蓋上薄被,轉身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卻又想到什麼似的。
轉過來輕輕撫弄著剛有些汗濕的額頭,將唇印刻上去。
“剛,我暫時要離開一段時間,你要照顧好自己。”
說著凝視了剛的面容一會兒,就轉身離去了。
剛微微地睜著眼睛,無動於衷般地凝視著上方的天花板,只是在聽到那離去的輕微關門聲之後,才如釋重負般地闔上眼簾。
稍稍休息了一下,就略有些艱難地起身,伸手去摸索剛才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
在重新將那串項鏈握在手心之後,剛才重又躺回到床上。
輕輕地將依舊濕熱的唇印上那冰冷的墜子,就像是親吻過去珍視的回憶一般。
就在俯身拿回鏈子的時候,剛不經意地將視線略微投向了門的方向,仿佛同情般地哀歎了一聲。
你何嘗不是背負著痛苦的回憶呢?
卻還要強迫自己去面對,也許你是比我更悲哀的人呢。
准一。
直到翌日的晨曦微露,剛才終於沉入了夢鄉。
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去忽略日復一日的晝夜更替,只有這樣才能挽留住歲月急促的腳步。
夢境,那虛幻而又一晃而逝的瞬間卻又成了自己全部的寄託,也因為只有在那裏才能再見到那個人。
最初的分別是刻骨銘心的,每一次秒鐘的移動都在無形中擴大著時間的縫隙。
即使痛苦,也不想去忘卻,拒絕讓時光的急湍的水流沖淡那兩顆心發生共鳴的每一分每一秒。
剛覺得光一的兀然出現既賦予了自己生活全新的意義,他的決然而別同時也剝奪了自己生存的理由。
如果不是靠著這仿佛自欺欺人般的反復無窮的夢境,靠著一點一點拾掇的那記憶的碎片,自己又如何自處,如何能與世隔絕般地度過這漠然的十年。
果然,身體不由自主的輕盈了起來。
背後伸展過來的溫暖的手臂所圈成的那一小塊空間仿佛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所追尋的歸宿一般。
不用移動身體,僅靠背部就可以感覺到那貼附過來的熱度,劇烈搏動的心重疊到了一起,那上下起伏所奏出的優美旋律只有一種語言可以解讀。
那就是愛。
閉上眼睛,盡情地去享受著這一切,放開所有的拘束,將自己全身心的交到光一的手裏。
接著感受到的就是頸脖敏感的肌膚上幟熱的鼻息。
熱,那迫人的熱度,就是光一所獨有的。
不知不覺中自己就這樣赤裸地暴露在光一耀眼的光芒之下,就這樣逐步地被那炙人的熱度給融化了,一點一點地被這依偎的醉人感受所感染,仿佛全身都被著染上光一的氣息。
光一告訴自己,那是心靈與心靈契合時所特有的美麗味道,原來在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心已經先一步淪陷了。
偌大的帝國劇場的那空蕩蒼涼與白晝時的盛況形成了天壤地別的差距。
被那仿佛無邊無際延伸的空間四面包圍著,但是卻像是與外界巧妙般地隔離開,就像光一所說的,這裏就是屬於他們倆人的世界。
是一個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干涉打擾的淨土。
是一個隻屬於熱戀中的情人的幽土。
自己對於光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崇拜式的信奉的,因為就這麼憑空出現在自己生活中的光一也就好像是突然從天而降的使徒般,神聖遙不可及的存在。
與光一在深夜幽會的時光確實能夠讓剛忘卻世俗的一切,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自己的責任,忘記所有的所有,成為一個隻為了眼前的人而呼吸的忠實愛情信徒。
劇場圓蓋型的屋頂鑲嵌著的臺燈間或地閃動著,仿佛就好像是夜空上點綴的星塵一般。
剛在自己的身體被整個的禁錮到身後光一的懷抱中去之後,只是微微的睜開眼簾,帶著留戀般的眼神瞥了一眼那仿佛是鑽石般高貴的存在。
遙記得在小的時候,自己曾經妄圖爬到高處伸出手去觸及那璀璨的星星,去親手觸及它,感觸它的耀眼,但卻在後來才意識到自己當時的天真。
幾乎只是一個微弱的眼神,光一就會意了。
抱起懷中的剛,光一只需稍微用力,就驟然騰空而起,輕盈得如在天空中盤旋的燕子。
最初,剛是感到無比驚訝的,雖然在SHOW的時候,時常能看到光一一躍而起,翱翔在寬敞的上空,但是卻從來沒有設想過自己也能有那麼自由肆意的一天。
本來由於天生的恐高症,剛緊張地僵硬了身子,不自覺地捏緊了環抱著自己身體的光一的手臂。
感覺到剛的不自然,光一只是輕笑出聲,將唇摩挲上他的耳際,低聲細語道:
不要怕,つよ,相信我。
幾乎只是隻言片語就解除了剛多年來的恐懼。
是的。
在光一的身邊是不需要感受到任何的害怕的。
逐漸地,光一抱著剛飛到了帝國劇場的至高點,從下俯視的感覺就好像是蔑視一切,將一切看透的那種深沉的悵然。
剛可以深有體會地去理解光一。
理解他的特例獨行。
理解他的離經叛道。
畢竟一個可以時常站在至高點俯視著塵世間一切的男人也應該擁有這樣的沉著與定力。
但是就在自己毫無預備的狀況下,剛感覺到自己的身子突然一百八十度的旋轉,直到與光一面對面,然後就這麼飛速地垂直下降。
本能地驚呼出聲,剛有些詫異地睜大眼睛注視著光一漸行漸遠的面孔,為什麼要放手。
但是兩側同時陪伴自己飛舞的卻是不知何時伸展出來的飄逸的月白色緞帶,就那樣在自己的身下打結,
纏繞住自己的腰際。
在空中的某一點,承受住了自己的重量,而兩手托住緞帶徐徐下降的光一在背後那滿是閃爍燈光的沐浴下就好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一般。
臉上掛著有些戲虐的頑皮笑容,光一再一次伸出手臂環抱住剛的腰際,然後還是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溫熱的嘴唇碰觸到剛的。
那是兩個人之間的第一個吻。
同時也是剛青澀的人生中的第一個來自情人的吻。
因為搞不清狀況而有些木然的剛只能一動不動的接受著來自光一的愛撫,先是靈巧的舌舔上兩片微翹的柔嫩的唇瓣,滑動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扶過脆弱的肌膚,引誘著它自己開啟。
剛半闔著眼簾,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引入眼簾地卻是盡情地享受著自己嘴唇的光一模糊的輪廓。
沒有再讓他多等,剛微顫著打開了一個縫隙,就在那一瞬間,
光一回應般的舌仿佛尋找到了一直以來期盼的出口一樣闖進了口腔,掃過每一寸每一處,然後毫不猶豫地糾纏起剛生澀的丁香小舌,開始了屬於今晚的纏綿。
剛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氣,使得本來就很模糊的光一更加的不真實了。
抬眼看向遠方,只有那兩側伸展開的飄逸緞帶,此時也是因為風的拂動而纏擾在一起。
和光一的初吻,那難忘的心悸,剛幾乎要陷入這迷幻般的現實場景中不可自拔,卻在自己快要因為沉醉而闔上雙眼的時候。
突然之間,眼前的光一憑空地消失了,仿佛突然融入到空氣中一般,不著一絲痕跡的。
視線觸及範圍內飄舞著的緞帶也在瞬間化成漫天飛舞的鮮紅色玫瑰花瓣,洋洋灑灑地輕撫過自己的臉龐。
光一!
呐喊出聲。
剛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失去了原有的羈絆之後猛然地向下墜落,但卻怎麼也觸不到底,仿佛是跌落進了絕望的深淵般。
光一!
那麼歇斯底里的呐喊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初臨光一墓碑的那一天。
於是眼前的花瓣的紅色一下子又變成了滴落的血點,仿佛是雨滴一般打落在自己的臉上,視線也被這觸目驚心的紅給蒙蔽住了。
下一刻睜開眼的時候,剛發現自己還是一如既往地安然地躺在床榻上。
是啊,這麼多年來,做過無數個關於光一的夢,反復地重溫這那依偎的每一刻,卻都是在冰冷的隻身一人的床榻上醒來。
有時,剛也希冀過剛剛的夢中所見才是真實,即使殘酷也還保留著片刻的溫存,不像醒來時那噬骨的空虛感。
漠然地看著自己不禁伸出去的雙臂,像是在探索著某個早已化古的身影。
光一,我大概終極一生也不能擺脫你以愛的名義而施加的魔咒了。
悲觀,絕望卻催不下一滴眼淚,因為所有的眼淚都在光一的墳墓前流盡了。
剛睜著那乾涸而空洞的雙眸茫然地看向半空。
估計已經到了傍晚時分了吧,今天的自己也成功地逃避開了白晝,逃避開了時光歲月的追逐。
但是卻還是要醒來,從有你的夢境中醒來,然後寂寞地度過半日,再重新在夢境中追尋你永不停息的腳步。
光一,既然我不能自私的結束自己的生命,那麼那個時候為什麼不帶我一起走呢?
為什麼要用最殘忍的方式拋棄最愛你的我?
剛伸手摸索到自己的頸項間,拿起那有著皇冠裝飾鑰匙形狀的鏈墜。
緊緊地捏緊在手心。
未完待續...
【5124架空魔幻】血之篇章 蔷薇的诅咒「含H 慎入」BY PIKA


5124同人文【未完結】[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