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August,2007 23:01

【5124主/全J輔】修古傳奇Ⅰ 鬼太子 第五章

搬文。鬼太子的第五章~

第五章


眼看時間已是傍晚,瀧澤準備好降魔用具,正要跟光一去村口佈局施法,在大廳等光一,卻遲遲不見人從內堂出來。覺得奇怪,進到內堂,卻見光一正在內堂打坐,周身散發著紅光,當下大驚。

“師傅,你怎麼啦!?怎麼會這樣!”

“我被僵屍所傷,本以為無大礙,然而……唔……”光一忽而覺得胸口氣息紊亂,猛地又吐了一口血。

瀧澤連忙蹲下扶住光一:“師傅,你……”

“沒什麼……只是僵屍那拳太厲害,導致我體內真氣紊亂,不能運功療傷,”光一喘了口氣,說,“三個時辰之內我這個身體不能行動,否則真氣逆行,神仙都救不了。”

“師傅你不要動了……”瀧澤擔心地說,“僵屍我去對付,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吧。”

“頭低下來。”光一說道,瀧澤不明就理,低下頭,光一拔了他一小撮頭髮。

“師傅?”瀧澤不解。

“我用你的頭髮,以我現在的功力,勉強可以建一個天水相通局。”光一將瀧澤的頭髮置於掌心,又將自己的頭髮拔了一小撮,和瀧澤的放在一起,“瀧澤,把八卦符盤給我。”

“嗯!”

光一將他和瀧澤的頭髮搓成一縷,放在面前的八卦符盤的正中心。

 

“天人感應,水乳相通。以發代眼,同氣運枝。”

 

口訣念畢,金光現。

“如果我推測的沒錯,那些僵屍生前是那太子御前的軍隊,軍紀嚴謹,聽命於那帶頭的僵屍將軍,只要你到時候把工字凳綁在墨斗線之下,放在鎮上的大街上就行了。”光一從懷中掏出5個錦囊遞給瀧澤,“你拿著這5個錦囊,分別是‘金’、‘木’、‘水’、‘火’、‘土’,你依照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來對付那些僵屍就是,我會用天水相通局告訴你具體的方法,你先去準備吧,大概再有1個時辰,僵屍就會來了。”

 

 

瀧澤按照光一的吩咐,在傑伲鎮的村口,以工字凳和墨斗線擺陣,四周懸掛著巨大的符幡。

因為光一一個人在道堂調息,瀧澤委託剛去守著光一,以免在調息過程中出意外;而翼和仁則留在瀧澤身邊幫忙佈局;山下帶著員警小隊挨家挨戶通知要門庭緊閉,查看以防僵屍用的雞蛋、糯米和墨斗線是否依依俱全。

 

“翼,你那邊好了沒有?”瀧澤綁好最後一根墨斗線,抬起頭看了看翼。

“差不多了。”翼在墨斗線上固定好黃符。

“嗯,赤西,你那邊呢?”

“也差不多都弄好了。”撒完最後的一盆糯米,仁拿腳把糯米趕勻,“瀧澤大哥,我們照足光一師傅的吩咐,叫所有的人留在家裏不要出來,又把這些個工字凳啊什麼的放在這裏……”仁擔心的看了看這光景,鬱悶地說,“只有我們三個人,光一師傅不在這兒,行不行啊……我和翼可都是門外漢啊……”

“誰說師傅不在的,”瀧澤笑了笑說,“師傅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的啊。”

“誒?”翼聽了,奇怪的問,“光一師傅不是在道堂調息麼,怎麼會在這裏的?”

“我是說,在這裏。”瀧澤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翼看了看瀧澤,看來是不是暫時不要跟這人說話比較好。

“瀧澤大哥……”仁有些不明白,“你胸口再大,怎麼可能裝得下你師傅啊?”

翼斜了斜眼睛,於是決定還是暫時不要和這兩個人講話好了。

“雖然裝不下師傅,但是呢,”瀧澤笑著在懷裏摸了摸,掏出一疊東西,“卻裝得下師傅給我的五個錦囊~”

“原來你說的是錦囊啊。”翼湊過來,原來瀧澤不是在耍寶,“這個就是你說的光一師傅給你用來對付僵屍的那五個錦囊?”

“嗯,不過師傅還沒有教我怎麼用,”瀧澤點點頭,“但是他會用天水相通局告訴我該怎麼使用,所以我們不必擔心。”

 

 

翼和仁一前一後的坐在工字凳的中心,二人雙手執著火符和神燭,瀧澤站在他們前面,擺好神台,用符將蠟燭點燃,開始準備作法。

忽然,風聲起,翼閉上眼睛,以免心中生雜念;仁不免心中一個激靈,這氣氛,頭皮有點發麻。

“來了。”瀧澤抬起頭,就見遠處兩列身影,不急不緩的向他們躍近。

 

 

“這樣真的能行麼?”剛一臉擔心的問,光一從他來了開始,就一直沒用動過,只是閉著眼睛嘴裏偶爾的念著咒。

“嗯,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光一忽然睜開眼睛,點點頭。

“不是,我是說你的身體……”剛歎口氣,“你被僵屍傷成這樣,還要在這裏作法,能熬得住麼?”

“熬不住也要熬,”光一面色凝重的說,“如果現在不快點解決這些事情,那麼對傑伲鎮賚說,將是一場滅頂的災難。”

“嗯,我明白……”剛轉身坐在了光一的旁邊,低頭輕輕的說,“你就安心作法吧,我保證不讓任何人接近你。”

 

 

“師傅,你在麼?”

“嗯,我在。”心中一個聲音傳來,瀧澤微微一笑,翼和仁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也可以聽見光一的聲音。

“現在是亥時,亥子屬水。根據五行七星法,在這兩個時辰,一定要用木蓮七色陣,倘若這兩個時辰過了,不用木蓮七色陣,到時候你們三個,就完蛋了。”

“明白了師傅!”瀧澤一個轉身,抓起繡有木子的錦囊,以黃符作引,將錦囊至於桃木劍之上,向撲來的僵屍刺去,被刺中的僵屍一陣白煙,就那麼消失了。

“瀧澤大哥你真行!”仁興奮的叫著,結果沒有注意旁邊襲來的僵屍,被僵屍一腳踢翻,手中的黃符和蠟燭隨即掉落到地上。

 

 

修古堂內,光一正在作法,就聽門外轟的一響,剛抬頭一看,竟然是幾隻僵屍。

“活的不耐煩了……啊,是死的不耐煩才對!”剛低聲罵道,“竟然敢往道堂跑,你在這作法,我去收拾他們。”

起身,一腳飛踢,將僵屍摔出門外,手拿光一給的黃符,猛地貼到僵屍身上,僵屍馬上定住不動了。

然而剛畢竟只有一個人,還是讓一隻僵屍闖進了道堂。

“不好!”趕緊轉身去抓那只搗亂的僵屍,卻已經晚了,只見那只僵屍一腳踢翻了蠟燭,蠟燭掉在了光一面前的八卦符上。

“你!”剛大怒,一掌劈在僵屍身上,隨手抓起道堂神臺上的桃木劍,向僵屍刺去,一陣白煙,僵屍不見了。剛立即將八卦上的火給踩滅。

“沒用的,剛,”光一睜開眼睛,“火滴到八卦符上,無異於是在燒瀧澤他們。亥子屬水,火刑克水,最忌火陣。火融自招,則,自相殘殺。”

“什麼?!那,那怎麼辦?”剛急了,抓著地上的八卦符,“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

光一沒有說話,示意剛將八卦符擺好,隨即作法,在八卦上寫了一個金字。

“糟了,瀧澤,不能用火,要用金!”光一忽然大叫,閉起眼睛,以指指向自己眉心。

 

 

一隻僵屍一拳將瀧澤打倒在地,瀧澤一個掃腿,僵屍站立不穩,頓時摔倒,瀧澤迅速爬起,踢了一腳,僵屍被吸附在墨斗線上,動彈不得。

“用哪個呢……”眼看形勢緊急,赤西仁,抓了神臺上的幾個錦囊,看了看,“好吧,我燒死你們這些僵屍!”隨手拿出寫有火字的錦囊,向瀧澤拋去,“瀧澤大哥,用火燒他們!”

情急之下瀧澤舉起神臺上的火燭,僵屍暫時沒有再向前靠近。

“他們怎麼都不動了?”翼從工字凳上跳下來。

“別動,記得在墨斗線以內活動。”瀧澤叮囑道,三個人此時大氣都不敢出。

瀧澤舉著火燭,用腳去挑地上的墨斗線,墨斗線飛起,將面前的僵屍纏了個死死的。

“沒想到真的有效。”仁心中暗喜,但是還沒高興完,就見那個一直都沒出手的僵屍將軍,又用上次那招腳踏同伴,飛身躍到他們三個面前,一腳踢翻了瀧澤手上的火燭,翼和仁也被他一掌劈倒了工字凳上,整個陣頓時散作一團。

瀧澤從地上爬起來,和那僵屍將軍拳腳相抵,無奈對方是僵屍,根本傷不到他半分。

仁一把撲過去,想把僵屍撲倒在地,結果那僵屍站的甚是穩當,紋絲不動,瀧澤一看,隨即也撲了過去,兩個人一隻僵屍頓時抱作一團,很是狼狽。

翼抓起地上剩下的墨斗線,想把那僵屍將軍給捆住,誰知沒有用,瀧澤和仁被他甩開,滾到一邊。

這時山下帶著員警隊趕到,看到這幅情景,扶起瀧澤,對著僵屍斥道:“你們這些僵屍,不好好在墓裏保護自己主子,上這裏來搗什麼亂!!”

“搗亂?”那僵屍將軍哈哈大笑,隨即怒道,“如果不是你們這些貪心的人跑到墓裏去搗亂,還偷了我們太子的東西,我們也不會跑上來找!”

“不懂你說什麼。”山下吼道,轉頭對瀧澤說,“我們走!”

那僵屍將軍也不去追,只是往眾人逃走的方向嗅了嗅,嘴邊浮起一絲恐怖的笑意

 

“原來,就在這些人裏面啊……”

 

 

 

“智久,你們怎麼會到這來的?師傅不是說了要緊鎖大門麼?”瀧澤邊跑邊問。

“一言難盡,”山下慚愧的說,“幾隻僵屍跑進了員警廳,我們根本沒辦法對付。”

“原來如此,”瀧澤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翼呢?怎麼沒看見他?”

“他好像和赤西仁一起往那邊跑了。”山下指了指對街的方向,瀧澤一聽臉色大變。

“開什麼玩笑!那個混蛋!怎麼哪里僵屍多還往哪里跑啊!”瀧澤恨的牙癢癢,“智久,我要過去救他們,只有他們倆,那是必死無疑的。”說完,瀧澤往相反方向跑去。

“瀧澤!”山下搖搖頭,追了上去,“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找到翼的時候,他和仁一起正被一堆僵屍追得滿街跑。

瀧澤此時也沒有作法的東西,只有和山下一起與那些僵屍肉搏。

 

 

“怎麼樣,光一?”修古堂內,剛見光一周身發著紅光,額頭冒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幾個小子是不行了……”光一搖搖頭。

“那怎麼辦?”

“只有……借魂出竅了。”

“借魂出竅?”剛不解。

“你屬什麼的?”光一拿起黃符開始畫,然後貼在自己胸前。

“我屬羊……怎麼啦?”

“剛,委屈你一下。”

“咦?……唔……”還沒會過來是怎麼回事,剛就覺得頭一陣眩暈,腦袋裏空空的,發生什麼事就不知道了。

 

 

翼一個不小心,被一隻僵屍抓起衣領整個人就那麼扔了出去,硬生生的摔在了祠堂門前的玉石柱上,頓時胸口一陣翻湧,吐出一口血來。

“翼!”瀧澤看到翼受傷,立即上前去扶住他,赤西仁一腳踢過去,將那僵屍踢到地上散落的墨斗線裏,那僵屍頓時不能動彈。

“仁!小心!”還沒歇口氣,就聽到瀧澤一聲大喝,仁剛轉身就被一拳重重的打在胸口,整個人飛了出去,山下接著他,兩人滾到一邊,仁隨即噴出一口血,捂著胸口抬頭一看,原來是那僵屍將軍。

那僵屍將軍傷了仁,又看了看這邊扶著翼的瀧澤,隨即出掌,向瀧翼二人劈了過去,瀧澤鄉下也沒多想,一側身整個人擋在了翼的前面。

就聽一聲悶響,瀧澤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結果半天自己都沒事,轉頭一看,原來飛出去的是那只僵屍。再看救了自己的人,瀧翼二人驚訝無比。

“剛……剛哥哥!?”

“剛先生!?”

 

剛不搭話,直直的站在原地,望著撲上來的僵屍,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正氣,讓翼不由得寒了一下。

只見那僵屍上前就是一拳,剛低頭躲過,反腳蹬向身後的玉石,整個人彈起,一腳飛踢,那僵屍重重的摔了出去。

 

“剛先生……原來這麼厲害……”仁和山下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剛哥哥的確很厲害,但是……”翼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那眼神不對啊……這感覺一點都不像剛哥哥。”

“剛先生不是在守著師傅嗎?”瀧澤看著剛和僵屍打得如火如荼,剛在這裏,那師傅怎麼辦?

三人正發呆,陡然看見剛和那僵屍已經對上了,雙方頂著對方的手,似乎是在比試力道。

瀧澤一看,立馬上前制住僵屍的右肩,翼和仁一看,立即領會了瀧澤的意思,當下上前也以同樣的方法制住僵屍的左肩和後身。

無奈那僵屍力道太大,將三人甩開,待要對付剛,卻被剛一掌劈過去,整個人沒站穩直往後退。

 

瀧澤、翼、仁,山下四個人聚集到剛的身邊。

“五行相生陣!”剛開了口,眾人再一次驚訝得合不攏嘴,從剛嘴巴裏出來的卻是光一的聲音。

“師傅!”瀧澤剛剛開口,四個人卻被光一推開,原是那僵屍又撲了上來,光一拿墨斗線捆住黃符扔向僵屍,一腳將撲過來的僵屍踢得老遠。

 

“光一師傅。”翼雖然還是有點不相信,但是的確,面前的剛,並不是剛。

“你真是我師傅?!”瀧澤跑到光一跟前,還是半信半疑。

“我你都認不出來,”光一歎口氣,“人有三魂的,我是借用了剛的身體讓一魂出竅來救你們的。”

“那剛哥哥不會有事吧?”翼擔心地問,“而且道堂沒有人守著光一師傅你的肉身,沒問題嗎?”

“我已經布下了陣法,不會有什麼事的。”光一說道,“但是我在剛身體裏的時間不能太長,否則,我和剛的元神都會損耗,可能導致我永遠都回不去了,所以我們要速戰速決!”

“嗯,明白!”瀧、翼、山下三個年輕人異口同聲,只有仁一個人默不作聲,悄悄的退到一邊。

 

“難道他們只是想找回那個東西麼……”仁一個人自言自語,翼覺得仁很奇怪。

“仁,你怎麼啦?”

“啊……沒,沒什麼!”仁慌忙回答,“那邊有僵屍我過去看看。”隨即轉身走了。

翼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沒多問,不過,他肯定,這小子絕對問題。

 

“啊……在那裏……”那僵屍將軍看到仁,用鼻子嗅了嗅,笑了,“你們纏住這幫人,我去拿回太子的東西。”

 

 

光一等人正跟僵屍打得難分難解,忽然就見那僵屍將軍出現在面前,手一揮,身上發出綠色的光芒,頓時,僵屍大軍又撤退了。

 

“啊,他們走了麼?”赤西仁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冒了出來。

“是啊,可是他們……怎麼忽然一下又走了?”瀧澤奇怪的問,“這天不是還沒亮嗎?”

“難道是那個什麼太子召他們回去的?”山下想了想,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有一種可能,”光一望著遠去的僵屍部隊,緩緩的說,“就是他們已經找了要找的東西。”

只有翼一個人默不作聲,靜靜的看著赤西。



【第五章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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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August,2007 22:56

【5124主/全J輔】修古傳奇Ⅰ 鬼太子 第四章

搬文。鬼太子的第四章。

第四章 
 

只見兩列詭異的身影,以跳躍的姿勢,浩浩蕩蕩的進入了傑伲鎮。

借著月光望去,竟是一張張慘白的沒有生氣的臉,微微的泛著暗青的嘴唇,空洞的眼神,沒有焦距的望向前方,漆黑的夜,深邃,無盡,那長長的隊影,仿佛可以無限的延伸到黑洞的盡頭……

 

 

“光一師傅,快點,真的有很多僵屍啊!”山下隊長一路領著光一和瀧澤前往僵屍鬧事的地方。

“奇怪,怎麼無緣無故的多了那麼多僵屍啊?難道是和堂?”瀧澤皺眉道,雖然在傑伲鎮的和堂裏面也存在著不少僵屍,然後這些僵屍從來和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莫非出了什麼問題?

“不對,看樣子不像……”光一搖搖頭,如果是和堂的僵屍,蘇醒後頂多是到傑伲鎮郊外去吸取日月華以增加自己的陰元之氣,怎麼可能半夜到鎮上人多的地方來搗亂?

眾人跟著山下來到鎮上的旅館,據山下說,那些僵屍基本都是集中在這一代,已經有好多人受傷。

 

果然,旅館門口,人們四處亂竄,躲避著僵屍的追擊,場面混亂不已。

“師傅,這些僵屍的著裝……果然跟和堂裏的不一樣!”瀧澤看了看作亂的僵屍,驚訝溢於言表 ,轉頭看了看光一,見他眉頭緊鎖,想必已經有了個大概。

“恐怕是那個墓出了問題……瀧澤,這些僵屍很厲害,小心點,我們走。”光一從腰間拿出桃木劍,沖了上去,瀧澤點點頭,拿著八卦鏡順勢跟了上去。

 

 

“為什麼這些僵屍老是跟著我們啊!”赤西仁一邊跑一邊抱怨道,已經拐了三個路口,可是身後的僵屍死命的追著他們,根本沒有罷手的苗頭。

“我們這樣跑……不是辦法,”剛氣喘吁吁的說,“看樣子那些僵屍是跟定了我們。”

“要不剛哥哥,我們三個分開跑吧,這樣目標比較不集中。”翼看了一眼剛,又看了一眼仁,提議到。

“嗯,也好……”剛點點頭,“安全起見,等回兒我們在修古堂會合,那裏是道士的地盤,光一應該有辦法對付那些僵屍。”

 

三人如期在修古堂會合,進門卻發現堂中無人。

“這裏連個人影都沒有,僵屍馬上要追過來了,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避一避吧。”仁擦了擦頭上的汗,鬱悶的說,“真倒楣,大半夜的連個安穩覺都沒法睡,還要滿大街的被僵屍追。”

“我想光一應該是去抓僵屍了……”剛點點頭,想他一個正氣凜然的除魔道長,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如果還待在家裏實在說不過去,“我們進去等他們吧,我想,就算這裏沒有收妖的高人,應該也比外面……”

“剛哥哥小心!”剛話還沒說完,就被翼一把從門邊拉開,就聽“轟”的一聲,紅木大門上已經被僵屍們的手給捅了幾個窟窿。

“走!”剛把仁和翼推到大廳裏,就見門拴已經被僵屍撞了個支離破碎。

三人在大廳內一步步的後退,僵屍們一步步的逼近,就在仁覺得這次鐵定玩完的時候,周圍忽然金光四現,僵屍們都停下不走了,只是在原地跳來跳去。

定睛一看,原來腳下的地板居然是個八卦陣的方點陣圖,正是這八卦陣起了作用,暫時鎮住了僵屍的攻擊。

 

“原來他們怕這個!”剛大喝一聲,“快躲到八卦陣中央!”仁和翼隨即移步到陣位中心,整個大廳頓時安靜起來。

“你們以為這樣我就奈何不了你們了嗎?”為首的僵屍忽然開口,三人吃了一驚,剛定睛一看,這僵屍竟然就是那日在古墓裏見到的身著青銅色盔甲的武官!為什麼已經死去的人會出現在這裏?!當時光一擔心墓裏的屍體因吸收陰氣而屍變,所以已經把那墓裏的天門都封住了,為何這只僵屍還會出現?難道是墓裏出了問題?

額頭開始冒汗,如果是墓出了問題,那麼也就是說,復活的僵屍遠遠不只是自己面前的這麼多而已。

 

“只要你們交出你們拿走的東西,我自然不會傷害你們,否則的話……”冷笑著,僵屍那惡狠狠的語氣配上的卻是那張慘白而沒有任何生氣的臉,空洞的瞳孔散發著陰冷的氣息,使人不寒而慄。

被僵屍圍住的三個人定定的站在陣心,大氣都不敢出,然而那僵屍一聲獰笑,隨即躍起,只見他踏著同伴的肩膀,迅速的把大廳樑柱上的幔布拉下來,猛地往剛他們的身上扔去,三人眼看自己要被幔布罩住,只好齊齊的往後退,卻已經沒有退路,身體抵在了道堂正位方向所供奉著祖師爺畫像的神台邊。

 

“剛哥哥,怎麼辦?”翼低聲問道,心裏不免覺得害怕,而剛沒有答話,仿佛在思考什麼一般,眼睛死死的盯住步步逼近的僵屍。

“我說了,只要你們交出拿走的東西,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

我們拿走的東西?剛皺皺眉,這只僵屍說的是墓裏的東西嗎?怎麼會……那日和光一離開的時候根本什麼都沒有拿,後來也沒有再進去過……難道在他們之後又有人進去過了?

正想著,忽然感覺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襟,低頭一看,竟然是仁,只見他整個身子縮在祖師爺的神台裏面,只是掀開了遮蓋神台的黃幔的一角將頭露出來。

“翼,剛先生,到這裏面來,原來這個黃幔上也有八卦圖誒!”仁指了指神臺上的黃幔,剛對翼點點頭,兩人彎腰迅速的躲進了黃幔之中。

 

神台下的空間還比較大,剛好可以容納三個人藏身,就聽見外面僵屍不斷敲打神台的聲音,卻也奈何不了他們。

 

“你還真會找地方藏身。”剛笑了笑,仁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笑笑。

“不過剛哥哥,怎麼突然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的僵屍?”翼奇怪的問,“剛才那些僵屍說我們拿了他們的東西,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剛搖搖頭,皺眉低沉的說,“我想等光一來了,可能他那裏會有些頭緒吧……仁,你怎麼了?”突然發覺到身邊的赤西在發呆,實在是和平時總是嬉笑的樣子不太一樣。

“沒……沒什麼。”仁愣了愣,急忙搖搖頭,“我是覺得外面那些僵屍好可怕……我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多的……呃,這麼多的僵屍……啊,他們在拍打神台!”

正說著,就聽幔布外面傳來一陣陣捶擊的聲音,急促而有力,恐怕僵屍再發猛力,神台會不支而毀。

“要不我們沖出去吧,剛哥哥。”翼抓著剛的手臂,剛看了看翼,又看了看仁,隨著神台外的聲音越來越大,而神台也發出嘎吱嘎吱的斷裂聲,剛點點頭,道:“嗯,我看這裏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僵屍鐵定把這裏給掀了,等會兒他們一掀開這裏,我們就往外面沖,你們自己小心點!。”

“好!”

 

 

光一帶著瀧澤追趕在旅館鬧事的僵屍,卻一路追到修古堂的門口。只見道堂大門虛掩,氣息陰沉,絲毫沒有平時的正溢之感。

 

“怎麼這門像是被人撞開一樣……”瀧澤皺眉,看了看光一,光一緩緩走上前,發現門上竟然有幾排深深的指印,拿手比了比,那指印之間的距離,竟然是人將手掌伸直了硬生生插進去一般。瀧澤欲推門而入,卻被光一一把攔住。

“師傅?”

“小心,裏面有僵屍。”光一冷靜的說,瀧澤吃了一驚。

“僵屍怎麼回跑到道堂來的?”

“不知道,總之進去再說,數量可能還不少,自己小心點。”

 

輕輕的推開門,卻聽見道堂大廳內傳來一陣陣嘈雜的打鬥聲。

“翼!?”跑進大廳,就看見一個僵屍向翼撲去,瀧澤情急之下飛起一腳,將抓住翼的僵屍踢翻在地。“翼你沒事吧?”瀧澤連忙扶起翼。

“別管我,快,剛哥哥!他為了救我……快,快去救剛哥哥!!”

抬眼就見身穿盔甲的僵屍抓著剛的脖子,一臉猙獰,光一拿出淨化符一掌拍在那僵屍身上,金光閃過,僵屍大叫一聲,松了手,剛軟軟的癱到地上,嘴唇發紫,仁正好被僵屍一腳給踹到剛的身邊。

“剛先生你怎麼樣?”仁扶起剛。

“我沒事……”剛搖搖頭,喘了幾口氣,仁抬眼看光一,光一丟下句“照顧好他”就與那僵屍打了起來。

怎料那僵屍將軍身手卻是了得,一拳揮出,光一避閃不及,胸口被他硬生生打了個悶哼,跌到地上,霎時噴出一口血。那僵屍準備一腳踩下去,卻被光一抓住雙腿摔了個狗啃泥,接著猛踢一腳,僵屍頓時撞到了祖師爺的畫像上,隨即光芒發出,竟被那畫像給牢牢的吸住了,怎麼都掙脫不了。

而瀧澤已是招架不住,光一拿起玉華淨心符將其中幾隻僵屍給封住,無奈由於僵屍兵數目眾多,根本沒辦法一一消除。

而此時,那僵屍將軍已經從畫像上掙脫下來,準備與光一再戰的時候,就聽屋外一聲清脆嘹亮的雞啼響起,天,亮了。

 

僵屍部隊突然停住所有動作,那僵屍將軍大手一揮,所有僵屍集體轉身向門外躍起,一步步的跳著離開了修古堂。

眾人險中生還,面面相覷,光一看了看窗外已經泛白的天空,說:“是了,僵屍照不得太陽,所以剛剛雞啼聲起,他們知道天亮了,所以就撤退了……”

 

 

 

清晨的陽光,撩人清新,光一帶著眾人來到古墓前,果然不出他所料,之前他封在玉石門上的符,不見了。

 

“光一師傅,你是說你之前有在玉石門上貼靈符?”翼皺了皺眉,“既然是專門用來鎮壓僵屍的,是誰那麼無聊把符給撕了呢?”

在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得不出個所以然。

光一不語,轉頭看向剛,剛看他的眼神,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心想臭道士你該不是在懷疑我吧?於是剛也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光一,誰怕誰啊真是。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光一師傅?”山下走近玉石門看了看,轉頭問道,“是不是要進去裏面?”

“進去?”仁愣了愣,“這裏是僵屍窩啊,裏面有很多僵屍,進去豈不是很危險麼?”

“不要輕舉妄動,準備金盆照明法。”光一示意瀧澤去準備,不一會兒瀧澤便端來個金盆。

光一將太極八卦咒放在地上,然後讓瀧澤用金盆打來清水,把金盆放在八卦咒的中央。然後,光一蹲在地上,用右手在金盆上畫了個圈,口中念道:

 

“天眼抹清,金盆照明,開!”

 

眾人圍上來,朝盆裏看去,只見清澈的水面頓時出現了若隱若現的畫面,不一刻,墓裏的場景就清晰的顯現在眼前。

“這……”瀧澤倒抽一口冷氣,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金盆之中的情景,只怕是任何一個人看到了,都會忍不住瞪大眼睛。

 

主陵墓的大廳之中,一個身著龍袍的年輕人,氣勢威嚴的端坐于龍椅之上。眉間隱藏的股股英氣溢於言表,犀利的雙眸散發的光芒猶如刀鋒一般攝人心魄,緊閉的雙唇,卻透著一股子寒意,讓人忍不住脊背發涼……

“啊,是他……”剛心中驚呼,那龍椅上的分明就是當日在主陵墓的側室裏看到的棺中人,果然他也復活了,成為了一隻僵屍……

就看到整個大廳,之前所有陳列在臥榻上的屍體,齊刷刷的站起來,跪在那年輕人的面前,甚是恭敬。而那與文武百官服飾不同的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之前晚上帶著眾多僵屍沖進傑伲鎮,大鬧修古堂的僵屍將軍。

 

數百僵屍齊齊低下頭,即使僵屍無法表現自己的喜怒哀樂,但那年輕人身上發出的陣陣怒意卻已經讓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

 

“都是飯桶,這麼多人找一樣東西都找不到。”語氣平淡,表情沒有絲毫的起伏,然而聲音中所透露出的一股慍怒,卻在那眼光一掃堂下跪著的數百官員的時候,讓人看清了他眼中的冷酷。

“屬下辦事不力,求太子殿下降罪!”說話的正是那個身著青銅色盔甲的將軍。

“……”被稱為太子的年輕人沒有說話,忽然冷笑一聲,靜靜的看著堂下的一干人等。

“求太子殿下降罪!”文武百官異口同聲,不約而同的將頭磕到地上,以示誠心。

“算了,本太子現在正值用人之際,你們的罪就暫且記上,”那太子揮了揮袖子,不再看堂下的人,道,“你們現在速速去養陰培源,若今晚還拿不回本太子那塊玉佩,小心讓你們永不超生!”

“謝太子殿下,臣等自當竭盡所能,為太子殿下尋回玉佩!”

 

 

正午,修古堂。

光一坐在大廳裏,端著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沒有說話;剛也是一幅若有所思的神情,山下走來走去,不明白為什麼光一突然讓他們從古墓那裏撤回來;赤西仁的模樣根本是在神遊,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翼看了看光一又看了看剛,正欲開口,卻被瀧澤一把攔住。

“幹嘛?”翼不解,瀧澤搖搖頭,小聲說:“師傅一定是在想剛剛那些僵屍的事情,我們不能太急。”

過了一會兒,依然沉默,山下停下腳步,終於忍不住問道:

“光一師傅,有件事情我不大明白。”

光一抬頭望著山下,示意讓他說下去。

“既然僵屍怕陽光,我們剛剛為什麼不趁白天把僵屍都消滅呢?”其實這不只是山下一個人的疑問,眾人聽到他這麼說,眼光無一不望向光一,等待他的回答。

“其實,這個陵墓有個很厲害的局,我也沒看明白,”光一搖搖頭,歎了口氣說,“而且這些僵屍破關而出,吸收了陰氣以後,再要對付他們,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另外……唔……”說著說著,光一忽然捂住胸口,嘔出一口鮮血。眾人大驚,立刻圍上前。

“師傅你沒事吧!?”瀧澤扶住光一,能讓師傅受傷,看來那些僵屍果然厲害……”

“光一師傅,你怎麼樣?”山下擔心的說。

“我沒事……”光一閉著眼睛調息了一會兒,緩緩地說,“只是被僵屍打中我的要害處,一時氣血上湧,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那就好……”瀧澤舒了口氣,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師傅,我有一點不明白……按照師傅的說法,明明已經將墓裏的天網都給封住了,為什麼他們還是可以變成僵屍呢?”

“嗯,我也覺得奇怪,”翼點點頭,“以光一師傅的道行,沒理由會被那些僵屍自己給破了啊……難不成有人在光一師傅之後進去過?”

大廳忽然安靜下來,氣氛變得異常古怪,剛抬起頭,發現光一竟又是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心中不免惱怒,道:“你看什麼看?我很好看嗎?”臭道士竟然懷疑我,你個笨蛋!

“我有話跟你說,你跟我來。”光一起身進到內堂,剛斜了他一眼,便跟了進去,剩下的幾個小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倆葫蘆裏賣得什麼藥。

翼見二人舉止如此怪異,忽然恍然般,自言自語道:“不會吧……剛哥哥怎麼可能做這麼蠢的事……”但一想到之前剛和光一鬥氣的先例,心裏不禁微微的顫了一顫……

 

剛跟著光一來到道堂中庭的小花園,光一回頭看著他,還是一句話不說,剛有點煩,也就那麼看著他,一幅有話就說的表情。

剛覺得自己很生氣,真得很生氣,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臭道士能讓他生這麼大的氣,自從遇見他,就沒什麼好事發生過,本來從上次古墓出來以後就覺得其實堂本光一這人還挺不錯的,但是現在,他居然用這種眼神看他,擺明瞭不信任他。擊過掌的,難道都做不得數麼?

 

 

“是不是你?”

“不是。”

“你後來沒進去過?”

“沒有。”

 

沉默。

 

“你懷疑我嗎?”剛笑了笑,他忽然間很想笑,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剛告訴自己隨便你怎麼想吧,反正我沒做過;但是心裏卻又希望光一能夠相信自己,這種矛盾的心情,剛覺得很可笑。

“我相信你。”光一輕輕地說,“就算不相信你,我也知道彩虹星不會言而無信。”

剛靜靜的看著光一,發現他眉頭微皺,右手隨即捂上胸口,看來真的傷得很嚴重啊……

“你還好吧?”剛忍不住地問道。

光一愣了愣,然後搖搖頭說:“沒什麼大礙,不用擔心的……”

“我沒擔心你,”剛咳嗽一聲,眼睛瞥向別處,輕聲說,“我是怕你死了沒人收拾那些僵屍。”

“嗯,這個你放心,”光一點點頭,正色道,“瀧澤是我徒弟,雖然不敢說是掌握了我們華正教全部的精髓,但卻也是得了真傳,我相信即使是我不在了,他也可以斬妖除魔、獨當一面。”

“……”剛心裏翻翻白眼,雖然他知道,光一說這話是認真誠懇、發自內心的在回答他並且讓他放心,但是,他也真的被光一那嚴肅而認真的樣子弄的哭笑不得。

 

堂本光一你果然是個……呆子。

 

“光一師傅,怎麼樣?有什麼解決的辦法沒?”見光一和剛回到大廳,山下急忙問道。

“兩件事,”光一頓了頓,說,“第一,今晚僵屍一定會出來,你等會兒回員警廳,讓智也發個佈告,一定要讓村民關緊大門,並在門前放上雞蛋、糯米和墨斗線;第二,我會帶著瀧澤佈局施法,大概可以抵擋一陣。”

“只是這樣就可以了?”

“嗯……其他的,也只能看天意了……”光一歎了口氣,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確,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第四章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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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August,2007 22:51

【5124主/全J輔】修古傳奇Ⅰ 鬼太子 第三章

搬文。鬼太子的第三章~~~

第三章


鎮上出了件大新聞。


在距離傑伲鎮
283裏的正東方向的地下,居然發現了一座古墓的入口,經過員警廳請專人勘驗,光是憑藉古墓入口處的玉石門就可發現,竟然是一座時間在300年以上的墓穴。

員警廳的長瀨廳長為慎重起見,把修古堂的光一師傅請來,仔細的在墓外進行了檢驗,光一在一番詳細的察看之後,斷言,此墓最好不要輕易的挖掘,現在該墓的陰氣還很重,而且就古墓而言,想要一探墓內究竟,必定一路機關重重,而最大的問題是,古墓為了防止外人的進入,不止設置了機關,還設有自毀裝置,稍有不慎便會導致墳墓破壞,因此,貿然下去定有危險。

於是員警廳發佈公告,暫做封墓打算,不許任何人靠近,而當時隨著墓門的暴露而顯露出來的一根三寸長短的銀絲細棒,被懷疑是開啟墓門的鑰匙,而交由光一暫時保管。

 

 

“要做彩虹星的徒弟,是不是要做些什麼來證明自己呢……如果我能在那墓裏來去自如……說不定彩虹星就會收我為徒了……哎喲,翼你做啥?”赤西仁一大早拿著報紙盯著頭版的古墓消息發白日夢,翼不失時機的敲了他頭一下,讓他清醒。

“你給我好好的呆在報館該做啥作啥,不要整天想些有的沒的給我添亂。”

“好啦好啦……”仁嘴裏應著,心裏卻想,等我哪天要是真的證明了自己的才能,我一定要讓彩虹星收我為徒!

 

 

“那麼那根銀絲細棒,現在是在堂本光一的手裏?”剛問。

“對啊……剛哥哥,你想幹什麼?”聽剛這麼說,翼忽然警覺起來,他該不會是想……

“翼,我要盜墓。”果然,聽到剛這麼說的時候,翼嚇了一跳,隨即便阻止。

“不行!我不許,”翼皺著眉頭,反對的說,“你知道麼,那座墓起碼300年了,搞不好上了千年也說不定,誰知道裏面有什麼東西!?你沒看到員警廳發的佈告麼?報紙上也登了,那些機關不是騙人的,不然的話,你認為政府會放著那麼有價值的一座古墓在那裏乘涼而不去發掘麼?我堅決反對!”

“翼……”

“不行,這次我絕對不答應,”翼搖頭,堅決的說,“以前就算了,我知道憑你的本事,上天入地難不倒你,但是這次可跟以前不一樣啊,剛哥哥,我不希望你只是為了跟堂本光一賭那一口氣就這麼貿然行事,我不想你出事。”

“……”見翼的眼神如此堅決,剛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只要暫時答應翼,不去動那座墓的腦筋。

看來只有瞞著他了……恩,首先要把那根銀絲細棒弄到手才行。

 

 

夜半時分,古墓外,鴉啼,駭人。

一個紫色的身影閃過,來到墓前,仔細的端詳,原來是堂本剛。

剛來到墓的入口,打量了下左右,看來這果然就是一座古墓。那入口則是一座玉石方門,兩邊立有兩座華表,剛上前,伸手推了推墓門,試圖將玉石門推開,沒想到那玉石大門竟紋絲不動。

“這種門一定有機關……”剛低頭喃喃,想了想,便開始在墓門上摸來摸去,尋找些什麼。

半晌,摸到一個指尖大小的孔。

“這麼一大塊做工精細的玉石上,竟然有這麼個孔,莫非……”想到可能是門的鎖,剛隨即拿出根鐵絲,開始往石門的洞裏掏,然後,半天,洞門還是沒反應。估計鐵絲肯定是打不開的,不過剛拿鐵絲掏那個小孔的時候,覺得裏面有些小疙瘩,難道裏面有紋路?剛突然想起來從光一那裏偷的那根銀絲細棒,那根棒子雖熱細,但是卻有著精緻的雕鏤花紋,難不成……

這樣想著的剛,當即把細棒插入小孔,輕輕的轉了轉,沒反應,往裏塞了塞,還是沒反應。就在覺得不行的時候,那石門忽然轟隆隆的開始響,竟然自己就打開了

“果然這個就是鑰匙,不過沒想到居然這麼簡單就被我拿到,堂本光一也不過如此~”想著自己竟然只是在大街上裝暈倒就把那臭道士身上的錦囊給拂過來,剛心裏覺得好笑,於是側著身子小心翼翼的進了墓門。

耳邊陣陣陰風掠過,剛不自覺的靠著石門縮了縮脖子,抬眼看了看,眼前竟然是一條極為幽深的陵道,一眼望不到底,通向的是一片黑暗;陵道兩邊是冷冷的牆壁,上面雕刻著各種龍的浮雕花紋,而浮雕下則是凹進去的縫隙,剛側著身子輕輕摸了摸離自己稍微近點的牆壁,發現竟然也是玉石,看來這裏埋的果然不是普通人,身份必定十分的高貴……

“這麼條路,應該通往主陵室吧……”剛猜想,然而卻大步都不敢邁開,畢竟就算是俠盜彩虹星,盜墓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做,這陰風颯颯的陣勢,未免讓人心裏有些發毛。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進去……只不過……”剛皺眉,心想這種陵墓肯定不容易進去,不知道地形的話,萬一貿貿然的踩了機關,就算是有九條命都不夠用……

於是剛決定拿彩虹鏢來試一試,當即摸出自己的鏢,發了出去,就見那幾支鏢嗖的飛入黑暗之中,然後聽到當當幾聲清脆的落地聲,接著,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難道是自己多心了?算了,怎麼說今天也是要把這墓闖他一闖,當即也沒再猶豫,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進入陵道。

走了幾步,什麼事也沒有,剛仍舊不敢放鬆警惕,突然,踩到了一個活動的地磚,就那麼險了下去。

“糟了,是機關!”來不及多想,剛準備往回撤,可是已經晚了,墓門已被關閉,就見牆壁四周的浮雕開始發光,而每個浮雕下的縫隙也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既然橫豎都是死,那就往前沖吧,剛咬咬牙往陵道深處跑起來。

然而就見那縫隙處忽的飛出數十個銀光閃閃的飛盤,直直的朝剛逼來,剛左躲右閃,時而躍起時而伏地,眼看頭髮的末梢都被削到了,也讓剛在千鈞一髮之際給閃過,而此時,整個陵道猶如亂刀飛舞,稍不留神人就會被削成碎片。

那些飛盤來回數十下,竟然又都飛回了浮雕下的縫隙,還沒意識到是怎麼回事,黑暗中突然出現一道光芒,一扇門開了,原來是到了陵道的盡頭,剛看了一眼那石門,看來第一關算是過了,頓時坐在地上直喘氣,即使是彩虹星,身手如何的敏捷,也好久沒有這麼劇烈運動了,剛捶捶自己的肩膀,心想真要命,看來以後還是得多活動筋骨,遇到危險才不至於弄到現在這般腰酸腿疼。

 

半晌,站起來,走到打開的門邊,抬頭就見石門上方雕著三個大字:潛龍陵。

“看來,進入這道門,就是進入真正的陵墓了……不過估計進入主陵室還得花費一番功夫……”剛喃喃,忽見門兩側的華表石柱上刻著些什麼,細細一看,竟然是兩句詩:

 

上天下地惟我獨尊  龍吟聲威萬物下拜 

“好一個狂傲的陵主。”剛笑了笑,看來果然不是個平凡人物。

沒有多想,剛踏入門中,前方依舊暗淡無光,小心前進,沒想到眼前竟然出現三個門,其中兩個肯定是假的,只有一個是真的,選哪個呢……

正在猶豫,忽然三道門重重的放下,而虛掩的門縫底部開始冒出陣陣奇怪的煙霧。又是機關!沒想到這次竟然是毒氣。可惜想回頭已經不可能了,剛捂著鼻子,拿身體死命的撞著石門,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由於吸入毒氣,剛覺得腦袋越來越暈眩,身體無力支撐,整個人慢慢的滑落到地上。

“想不到我竟然會死在這裏……”剛趴在地上,無奈的笑笑,眼皮越來越沉,視線也越來越模糊,就在自己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模模糊糊中居然看到一個人影,感覺有人輕輕的把他抱起來,那個影子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啊,不會的,怎麼可能是他……堂本剛你一定是產生幻覺了……這麼想著,剛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靠在一個石門邊上,仍舊是之前那個充滿毒氣的地方,只不過與剛才不同,現在這裏已經沒有了毒氣,而且也有了微弱的光線,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事物。

“你醒了?”一個聲音傳來。

“咦?”剛驚訝的發現,竟然是堂本光一!原來剛才昏迷之前不是幻覺,真的是他。為什麼這個臭道士現在端正的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打坐?剛剛是他救了自己嗎……

 

“剛剛是你救了我?” 剛問。

“嗯。”光一點點頭。

“為什麼你會在這裏?”

“我知道你會出事,所以來找你。”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這裏?”

“那根銀絲細棒不見了,我知道肯定在你這兒,去找你,翼說你晚飯以後就沒見著人,我就想你肯定來這裏了。”光一如是說著。

“那你知道那東西我什麼時候弄到手的?”

“嗯,就在之前你暈倒我送你回旅館的時候。”

“你知道我是故意裝暈怎麼還送我回旅館讓我下手?”

“雖然我有懷疑,但是我怕你真的不舒服。”光一搖搖頭,緩緩的解釋著。

“……”你堂本光一是不是對誰都這麼好啊!?剛看著光一,心裏不知道什麼滋味,有點氣,雖然很莫名。

“那你現在想幹嘛?”

“帶你出去。”

“如果我拒絕呢?”剛笑笑

光一一愣,回答:“我一定要把你帶出去,這裏面太危險了,而且,打擾往生者,本來就是很危險的事情。”

“如果我執意要進去呢?”剛淡淡的說,瞟了一眼光一,見他不說話,便笑著說,“放心,我並沒有打擾死者的意思,我只是好奇所以進來看看。都已經到了這裏了,我不想前功盡棄。”

“你想要我幫你?”光一輕輕的問。

“對,”剛點點頭,微笑道,“我知道憑我自己是進不去的,就算進去了,也沒命出來,但是我知道你可以。”

“如果我拒絕呢?”光一把這句話順勢還給剛。

“那樣啊……你要出去就自己出去吧,反正我是生是死,也與你無關。”剛笑笑。

光一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剛。

“怎麼,你到底是想一個人出去,還是陪我一起進去?”見光一還是不肯吭聲,剛想了想,便說,“這樣吧,我只是想進去看看,我答應你,不會動墓裏的一分一毫,如何?”

“……你保證?”半晌,光一才開口。

“我保證。”剛笑意更濃,見光一仍有猶豫,便舉起右手,“你若不信,我二人可以擊掌為誓,若違此誓,天地共亟之。”

看著剛的眼睛,光一伸出了自己的手,“好,我相信你。”

 

隨即擊掌。

 

“三個門,選哪個呢?”剛站起來,看著光一,“肯定有兩個是死路。”

光一沒有說話,從懷中掏出一張符,口中默默念了些什麼,把符輕輕的拋到空中,符慢慢的落到了左邊的一扇門。

“走這邊。”光一肯定說。

“嗯,好~”剛點頭跟在光一身後

兩人摸索著前進,最後在一個類似出口的地方停住了,前方還是漆黑一片。

“那裏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剛探頭看了看。

“這一關可不容易過。”光一沉吟片刻,拿出四張火符,口中念道:“上天下地惟我獨尊,龍吟聲威萬物下拜。”

“這不是陵道盡頭的兩句詩麼?”剛疑惑的問,光一閉上眼睛,以念力點燃火符,將四張火符拋向黑暗中,片刻,亮起,原來是個大廳,牆壁上出現八條雕繪得栩栩如生的龍。

對面的牆上刻著三個大字:至尊陵

“出現了八條龍。”剛歎道,“好漂亮,真是巧奪天工之作……”

“應該是九條龍才對。”光一淡淡的說。

“咦?還有一條龍?”剛看了看,還是八條。

“至尊陵……這是九五至尊局。”見剛不解,光一解釋道,“自古,皇帝都被稱為九五至尊,是以統治天下之意。九是九條天龍,五是五條地龍。這裏有八條龍,就是說,還差條天龍。”

“那,第九條龍在哪里呢?”

光一忽的躍起,跳到大廳中央的位置,踩到一個機關,然後轉身便跳了回來。

只見大廳頂部中央的雕花飾燈,發出微微的光芒,然後徐徐的撒下金色的粉末,金粉落到地上,大廳的地面,頓時顯出一條龍的身姿,金光閃現,煞是華麗。

“原來這就是第九條龍……啊,怎麼看不見了?”剛剛還在感歎第九條龍是如此的精心設計,轉眼間就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了,剛望著光一,希望得到答案。

光一拿出一個火折,點燃,念道:“陰間無路,天燈引路!”然後將火折拋向大廳頂部的燈上,頓時整個大廳又重新亮了起來,第九條龍的身影又重新出現。

“記住,跟著這個龍影走,萬一走錯,就會粉身碎骨。在火熄滅之前我們要闖過去,火一滅,我們就看不到龍影了。”光一鄭重的說。

“嗯,我知道。”剛點點頭,兩人一起躍到龍影上。

光一在前領路,剛跟在後面,誰料走到一半,火折眼看就要熄滅,牆壁上的龍頓時陷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飛出來的巨石,光一隨即轉身,一把拉住剛的手。

“小心!”火折熄滅,一片黑暗中,光一將剛拉向自己,兩人同時低頭,躍起,閃過巨石。

光一掏出紅繩,一頭交給剛拿好,瞬間編出一個五星陣,以靈符作陣心,拋向出口的那面牆壁,暫時封住了機關。

“我們沖過去!” 就聽耳邊轟轟作響,怕是五星陣抵擋不了多久,光一沒等剛答應,一把拉著他向那面牆沖了過去, 兩人隨即穿過牆壁,消失。

 “看來第二關也過了,這裏是第三關。”光一緩緩的說。

“這裏……好陰森……”剛縮了縮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光一身上靠了靠。

第三關和前面的兩關比起來,感覺甚是詭異,空中到處飄浮的是神位牌以及棺木,幽幽的鬼火夾雜,加上本就昏暗的光線,更添一種駭人的氣氛。

抬頭看,就見“囚冤陵”的牌面懸在頭頂。

“光一……這些神主牌為什麼全懸在空中……”剛往四周看了看,根本看不到出路。

“這裏是是陰陽界……”光一摒住呼吸,“陵主用死靈和冤魂來保護自己的陵墓,你記住千萬別碰倒那些神主牌和靈柩。”

“為什麼?”

“如果碰到那些,就會三魂不見七魄,一定要小心!”

“嗯……”剛凝神摒氣,然後緊緊的跟在光一身邊。

二人謹慎的走著,豈料兩旁的神主牌全部倒下,擋住二人的去路,空中的鬼火也向二人襲來。 光一迅速的跨到剛的前面,伸手掏了數張靈符,撒了出去,鬼火忽忽悠悠的落下,然後剛剛避過鬼火,神主牌卻從四面八方襲來。

光一猛的推開剛,讓剛跌出了被神主牌攻擊的範圍之內。

“自己小心點,別撞到那些東西!”隨即從腰間拔出一把銅錢穿成的劍,口中念咒,向神主牌刺了去。

剛避開神主牌的攻擊,卻被小鬼纏上,無奈靈體縹緲,拳腳如何施展都碰觸不到,眼看就要被小鬼抓住,光一一聲“接住”,剛抬頭,去接光一扔過來的東西,原來是那把銅錢劍,有一陰一陽兩邊,千鈞一髮之際光一將此劍分成兩半,扔給了剛另一半。

利劍在手,刺過去,頓時小鬼煙消雲散。

“剛,過來,我要速戰速決!!”說著光一拿出一把靈符,見剛已經退到自己身邊,隨即口中念道:

“鬼妖喪膽,精怪忘形。 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急急如律令!收”

將靈符撒向空中,頓時,神主牌全部退散開來,攤在地上,而那些靈柩,也如死寂一般的不再活動。

“剛,雙劍合體!”

“知道了!”

兩把劍頓時交叉而立,向前方射出一道光芒,隨即,金光四現,出口,打開了。

“門開了……”剛歎道。

“進去。”說著,光一便邁進去,剛緊隨其後。

 

又是一個陵道,但是與最初的那個筆直的陵道不同,這一次,蜿蜒曲折,並卻,一路上沒有出現任何的機關或者障礙。

兩人走了一會兒,前方忽然豁然開朗,赫然見一大殿展顯於眼前。

 “這……”剛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

只見大廳裏,成列的擺放了許多的床鋪,而每個床鋪上……竟都躺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是死人……

那些人身穿不知哪個年代的朝服,平靜的躺在自己的位置,如果不是陰氣太盛,竟好比睡著一般,剛覺得心裏有點發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大廳的正前方的中央位置,放了一張龍椅,而牆壁上,大廳的柱子上,也是雕刻了數種不同的龍。

“這裏應該就是主陵了,我想不會再有機關了。”光一看了看四周,點頭道,“這些人應該多是陪葬的近侍……

剛見他面無表情臉無懼色,心想果然是做道士的……

 

“原來主陵就是這樣的啊……”剛上前看了看,見到那龍椅,自言自語的說,“看來,這個人不僅身份尊貴,很有可能還是個帝王將相……嗯?這三個人的衣服不一樣呢……”

低頭竟然發現靠龍椅最近的三個人穿的衣服果然和其他人的朝服不同,左邊那個為褐色盔甲,中間那個為青銅色盔甲,這兩個想必是武官了;而右邊那個則是一身綾羅華服,既不是朝服也不是盔甲,可能即非文官亦非武官,看樣子,卻是個地位極高之人。

光一沒有理會剛的說話,而是四處打量主陵裏的一切,不知道為什麼,進到主陵以後,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舒服。仔細的看了看幾個屍體,難道是錯覺麼?總覺得有的屍體手指會動一樣……

抬頭看了看天頂,卻發現天頂上竟然排列有序的有一些長方形的孔,月光正好可以透著這些洞,照射到主陵裏來,灑在那些屍體的身上,反射出陰冷微弱的光芒,有種說不出的可怖感……光一皺眉,想了一會,隨即大驚。

“不好!”

“怎麼啦,光一?”正在左顧右盼的剛突然聽到一直冷靜的光一驚呼,瞪著眼睛奇怪的問。

“這是陰八卦,一眼打開四門,陰八卦引進月光,屍體吸收了陰氣……”光一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就會屍變!”

“就是說……這些東西都會變僵屍?”剛看了滿大廳的屍體一眼,問。

“我要封天網,”光一拿出符遞給剛,“我不知道陵墓的主人到底安排這樣的陰八卦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陰八卦的天網給封住,以免屍變的發生。”

“嗯,好,我幫你。”剛點點頭,看到光一的表情,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二人爬上天頂,依次將那些透著月光的洞用符給封住。

“這裏貼完了,我去裏面。”剛轉頭進了里間。

 

裏面的小廳更是富麗堂皇,主要裝飾依舊是龍,而小廳中央則放了一口玉石靈柩,竟散發著股股的寒氣……

“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大塊的寒冰玉……”剛上前仔細的觀望,卻見靈柩的蓋子竟是一塊巨大的水晶,透過水晶竟可以看到靈柩中的人。

龍袍在身,卻不似皇帝那種寬大的龍袍,錦衣玉帛,衣服上的龍,即使是透過水晶棺蓋,也可以清楚的看出來,那些龍,用的是上等的金線繡制而成;棺中人雙手交握放在胸前,一塊玉佩靜靜的躺在兩手之間,在水晶的投射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待看那棺中人的樣貌,細長的眉蒼白的臉,仿若萬年冰封,唇線淩然,即使是已故之身,也可以看出此人生前必定是意志堅定,乃成大事之才,然眉宇間透著的一股銳利,隱隱顯露出濃重的殺戮氣息。

 

“好一個將才之相,可惜逆氣太重且英年早逝……”剛搖搖頭,歎了口氣,想起光一讓他做的事情,隨即封住了小陵室裏的天網。

回到大殿,示意光一自己這邊都已經弄好了,光一點點頭,拿出一個八卦鏡,作法,將八卦鏡對著大殿中央拋起,頓時八卦鏡紅光閃爍,所有被封住的天網在靈符的作用下合了起來。

 

 

二人出了陵墓,光一將墓的玉石門給關上,在縫隙處又封了一道靈符,轉頭對剛說:“墓穴裏的機關進去過之後,也許以後還會重開,我已經貼好了符,阻止陰氣進入,裏面的屍體隨時都有可能變成僵屍,你是無論如何再別接近了。”

看著光一一連義正言辭的樣子,剛忍不住捂著嘴fufufu的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光一不解的問,剛的笑容,其實他有時候不懂,就像現在

“沒,fufufu”剛還是笑著,說,“我看你的樣子很好玩,一副怕我再進去搗亂似的。”

“嗯,的確。”光一點點頭。

“好啦,我說過我不會再進去的,見也見識過了,反正我對裏面的東西也沒多大興趣。”

“嗯,那回去吧。”

“好~”

 

二人離開沒多久,只見一個黑影,撕下了玉石門上的靈符,緩緩的推開門,迅速的閃進了陵墓之中……


【第三章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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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August,2007 22:27

【5124主/全J輔】修古傳奇Ⅰ 鬼太子 第二章

搬文。鬼太子第二章~

第二章


准一約了光一和瀧澤在慶應摟喝茶,以答謝光一幫他家宅安寧。

三人笑談片刻,瀧澤問道:“師傅,為什麼那條蛇會成妖呢?不過是一條普通的蛇而已吧?”

“其實天地萬物,都有一股精氣存在,也可以說是靈氣,無論蛇還是人都一樣,你懂不懂得運用這股靈氣就是關鍵了,”光一解釋道,“好像我們道家,也分為符録、煉養和丹鼎三大派別,尤其是丹鼎,是專門修煉這股靈氣的,只要日子有功,修煉得道,就很容易修成正果,人就會成仙,而蛇就能成精了。”

“那就是說,不管他是什麼,是要能修煉就可以成精麼?”准一奇怪的問,“原來道家學問是這麼深不可測……”

“也不是那樣,”光一搖搖頭,“人有精明愚笨,蛇也有高低之分,一百條蛇,可能有九十九條都是傻傻呆呆的,但其中有一條可能就因為機緣巧合才能修練得道,也許繼續下去,就可以成仙得道了,這個,就叫通靈。”

“哦,師傅,我明白了,”瀧澤若有所思,“就是說,聰明的蛇就會成精,聰明的人就會成仙對吧?”

“那光一你豈不是有機會成仙?”准一笑笑。

“千萬別這麼說,”光一擺擺手,“人就是因為這樣想,才會入魔,如果要成仙,是要將求機緣,就好比那條蛇,它以為自己與眾不同有點靈氣,但是要成仙,就一定要靠旁人引導,倘若它心術良正,不到處害人,不弄的你家宅不安,成仙之日也可待,只是可惜……”

光一歎口氣,抿了口茶。

“對了,岡先生,”瀧澤問道,“你就真不管那個彩虹星了?他可是偷了你的傳家之寶啊……”

“傳家之寶又如何?”准一笑笑,“換得家宅安寧,其實是值得的,總之是身外之物,就由他去吧~”

“岡先生你如此豁達,瀧澤佩服,這杯茶我敬你……”說著,瀧澤舉起茶杯,卻愣愣的看著慶應樓門口方向。

准一和光一覺得奇怪,回頭望去,只見門口進來兩個人:

一個白衣素袍,腰懸一塊七色玉佩,一個穿著西化,衣服竟然是洋人的騎馬裝打扮,二人年紀看上去都是二十好幾,只是穿白衣的那個年紀感覺稍長一點,二人談笑風生,神情自若,絲毫不介意他人眼光

 

光一敲了敲瀧澤的頭,皺眉道:“有什麼好看的,不覺得這樣很失禮麼?!”

“是……師傅……”隨意答應著光一的話,瀧澤的頭絲毫沒有轉過來的意思,光一沒再理會這徒弟,搖搖頭,想跟准一說有事要先回道堂,結果卻發現准一的頭也擰的跟什麼一樣,一直呆呆的看著剛剛進來的兩個人。

歎口氣,原來這兩個人全當自己不存在了

“准一,”光一推了推准一,“我有事回道堂了。”

“哦?恩,好,”准一這才回過神點點頭,“我再坐會兒,你們先走吧。”

“恩,瀧澤,我們走。”光一拍了拍瀧澤。

“好的,師傅。”嘴上答應著,視線卻不由自主的飄向別處,少有的,瀧澤竟然有點心不在焉。

“誒?!這不是准一前輩麼?!”忽然那個穿著洋人衣服的年輕人朝這邊叫了叫。

三個人愣了愣,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見那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你是……”准一一時沒反應過來來人是誰,只是絕對面相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來。

“我是翼啊~!”來人笑的燦爛,“怎麼你離開法蘭西幾年,連我這個學弟都不認識了?!”

“翼……”准一皺眉想了想,隨即恍然,“啊是了,你是翼,今井翼!我在法蘭西留學時候遇到的學弟,沒想到你竟然來了傑伲鎮!”

“是啊,”今井翼點點頭笑道,“我也沒想到准一前輩你竟然在這裏呢~”

“岡先生,這位是……”瀧澤沒想到准一竟然認識他們。

“這個是今井翼,是我當年在法拉西留學時候認識的學弟,”准一笑笑,“翼,這個是修古堂的堂本光一,叫他光一師傅就可以了,這一位是他的徒弟瀧澤秀明。”

“你好。”瀧澤站起來,兩人相繼點點頭,翼轉頭對光一說,“原來你就是給傑伲鎮尋回風水龍脈石的光一師傅啊,久仰了,”翼笑笑,“沒想到今天不止遇見了准一前輩,還認識了這裏鼎鼎有名的光一師傅,實在是榮幸之至呐。”

“過獎了,”光一點點頭,“龍脈石一事只是略盡綿力,豈敢自認鼎鼎有名。”

“不能這麼說啊,”翼擺手道,“這種事情一定要報導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才行的~”

“對了翼,你的朋友……”准一看了看對面那桌和翼一起進來的白衣男子,“不介紹給我們認識麼?”

“哦,好啊,”翼轉頭道,“剛哥哥,這邊來,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被翼叫剛哥哥的年輕人走了過來,翼介紹道,“這個是我的好朋友,和光一師傅一樣,也姓堂本,叫堂本剛;剛哥哥,這個是我的學長——岡田准一。”

“你好,”剛點點頭,目光卻轉到了光一的身上,“這位,就是修古堂的光一師傅?沒想到我們同姓啊~”

“正是在下,”光一點頭回禮,眼光接觸到剛的那一刻,覺得有些異樣,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就那麼盯著自己,這種感覺……

迎上剛的目光,光一心中已明白大半,剛眼裏的笑意證實了他猜的沒錯

“准一,沒什麼事情我先回去了,瀧澤,我們走,”光一向眾人點點頭,隨即跟瀧澤一起離開了慶應樓。

 

“翼,既然你遇見故人,我也不多打擾了。”剛笑著對翼說。

“咦?剛哥哥,你這麼快就要走啊?”翼奇怪的問,“茶都還沒喝一口呢。”

“是啊……”准一連忙站起來,“既然是翼的朋友,不妨留下來……多聊兩句?”

“不了,”剛搖搖頭,“我回旅館還有點事情呢……”

“這樣啊……”翼歪著頭,“那剛哥哥你先回去吧,回頭我就來找你~”

“恩,好,”剛轉頭向准一點頭以示告別,便離開了慶應樓。

准一望著剛離開的方向良久,知道翼叫他才回過神,翼笑笑,心想看來這准一前輩估計是看上我剛哥哥了~果然冤孽啊……如果你要知道他昨晚還在你家出現過,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副光景呢,呵呵~

 

走在回道堂的路上,瀧澤幾次走路差點撞到光一。

“你怎麼了?”光一疑惑的看著瀧澤,平時一向很穩重的徒弟今日怎麼舉止會如此奇怪?見瀧澤欲言又止,便說:“如果有什麼事就說,吞吞吐吐做什麼?”

“不是啊,師傅……”瀧澤搖搖頭,“沒,沒事……師傅你看什麼呢?”

本來在跟瀧澤說話的光一,忽然發現有個人剛剛走過對街的轉角,那不是堂本剛是誰?奇怪了,他不是在跟准一他們喝茶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光一覺得事有蹊蹺。

“瀧澤你先回道堂,我還有點事要做。”光一說完就跟了上去。

 

 

光一跟著剛進了對街的轉角,發現原來是條胡同,但是卻沒見到剛的人,低頭就見胡同盡頭一戶人家,走近了才發現家裏一老一小爺孫兩個跪在門口,那個爺爺手裏捧著包東西不停的朝門口磕頭,嘴裏還念叨著好人啊好人之類的……

光一低下頭,若有所思,片刻,抬頭望瞭望四周,去哪兒了……看了看沒發現人,於是轉身便離開了。

剛見光一走了,從牆上跳下來。

“哼,臭道士,想跟蹤我,門兒都沒有~!”說完掉頭走,卻被飛來的一個東西砸了頭。

“什麼啊……”揉揉被砸疼的地方,低頭一下居然是一條紫色蒙面紗。

“這不是我昨天被那臭道士給扯下來的麼……難道……”剛心中一驚,轉頭向四周看了看,沒人啊……彎腰撿起地上的面紗,裏面竟然包了石頭,還有一張紙,打開來一看,上面寫著:

 

君子求財,取之有道

劫富濟貧,盜亦是盜

 

“什麼啊!?”剛嘟起嘴,眉頭微皺,“這個臭道士,別以為不署名我就不知道是你!寫這種東西算什麼!?示威麼?!哼!”

心裏忿忿的想著,剛將紙一揉,隨手丟到路邊,放好自己的面紗氣乎乎的離開了胡同。

 

 

晚上,旅館房間裏,剛對翼說了今天白天的事情,翼聽了捂著肚子笑起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翼覺得自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居然有人會一板一眼的對你這個大盜說教!?笑死我了~~~”

“喂,”剛沒好氣的說,“誰知道他那麼多事啊……之前去你前輩宅子拿那玉觀音,差點就毀在他手上,現在居然還對我說教,有沒有搞錯啊真是……”說實話剛很黑線。

“不過啊,剛哥哥,”翼湊上來,“這樣看來,那個臭道士其實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不過居然沒有揭穿你誒~你說,他會不會和我准一前輩一樣,都……哎喲!”

沒等他說完,剛就狠狠敲了他頭上一下:“胡說什麼啊?!”

“很疼誒……”翼揉揉自己的頭,“可是我說的是事實啊……平常人如果知道你就是彩虹星,不是自己抓你就去員警廳報導要賞錢了,他兩樣都沒做,竟然還跟你講道理,肯定有古怪啊……”

“得了吧,”剛斜斜眼睛,“我還是很會看人得,就那死心眼的臭道士,你就別指望他身上出現什麼風花雪月了,也別指望我去跟他有什麼風花雪月。”

“那我前輩呢?”翼捂著頭,怕剛再敲他,不過這次剛只是說了句“他不是我的那杯茶”就沒了下文。

“對了,翼,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剛問道,“你留學回來以後就非要跟著我,起碼你要告訴我你要怎麼打算啊?”

“哦,我還忘了跟你說呢。我已經想好了,要再傑伲鎮開一家報館,”翼點點頭道,“而且這次准一前輩也會加入,作為我報館的一個股東,而報紙的名字,就拿這個鎮的名字命名,叫《傑伲日報》~”

 

於是,沒過幾天,傑伲鎮的第一家新聞機構就此誕生,今井翼作為館主上任獨人報館,岡田准一作為名譽顧問加入其中。

 

 

這幾日,傑伲鎮的話題無非是在今井翼新開的報館以及行蹤不定正在被通緝的彩虹星。

慶應樓裏,喝茶的人幾乎人手一份報紙,關心鎮上新聞,瞭解國內海外大事,也算是給幾近閉塞的傑伲鎮注入了一股新鮮的活力與世代的氣息。

光一和徒弟瀧澤正在慶應樓喝茶,看著往來不絕的人群,幾乎是進了慶應樓就會買份報紙,光一輕輕點了點頭,道:“看來鎮上開了家報館的確是件好事,那個叫今井翼的年輕人的確是挺有作為和擔當的。”

“嗯,的確是。”瀧澤笑了笑,說,“想想翼一個人開個報館也不容易……我真的很佩服他啊。”

“那要不如你有空去報館幫幫人家吧?”光一喝了口茶,眼睛卻盯著別處。

“誒?!師傅你說什麼?”瀧澤正要喝茶,聽光一這麼說沒被一口水給嗆著,“師傅你不是開玩笑吧?”

“嗯,我是在開玩笑。”一臉嚴肅。

瀧澤絕對面前烏鴉飛過,心裏暗想師傅你那張臉講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對了,你和人家認識多久了,就直呼別人的名字,不覺得失禮麼?”

“不是啦,師傅,翼說這叫比較親切,所以就直接叫他的名字了……師傅?呃……師傅你看什麼呢?”瀧澤順著光一的眼光看過去,“啊,是翼和剛先生,他們也來喝茶啊?誒?他們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眼見一個身著華服的男子一手拿著報紙一手拉著翼的手,翼的表情明顯不願意,就聽見他說了句“先生請你放尊重點”,瀧澤就知道了,敢情這人在耍流氓呢,看那人面相,好像是從外地來的,不是本地人,正要出手,卻被光一按住。

“師傅!?”瀧澤不解,光一搖搖頭示意他不要作聲。

眼見那男人和翼拉拉扯扯,瀧澤眉頭深皺,光天化日之下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剛剛站起來,卻見那男子莫名其妙的滑了一跤,直愣愣的就給他今井翼行了個下跪大禮。

這時,坐在一邊半天沒出聲的堂本剛連忙站起來,扶起那男子,道:“這位先生,就算你再怎麼喜歡我弟,也不用行如此大禮啊,快請起~”

說著就在那男子背上扶了一把,一邊的光一眯起眼睛。

“好了,這位先生,”剛笑笑,“我們還有事,如果你要喝茶就自己一個人喝吧~我們走,翼。”

“恩,好~”翼橫了那男子一眼跟著堂本剛就要出慶應樓的門,忽見堂本剛雙膝一軟,就那麼直挺挺的跌了下去。

“剛哥哥你怎麼啦?”翼奇怪,“怎麼走的好好的就……”

“不是……”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我撿東西……”說著從地上撿起來一個黑色錢袋,回頭看了看,發現光一竟然坐在旁邊,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心下頓時明白幾分,甚是惱怒。

“啊,我的錢袋……”剛才的男子看到剛手上的東西,“什麼時候掉的,我一點都沒發覺……”

“這位先生,”剛回頭笑眯眯的說,“以後上街,一定要小心,錢袋這種東西,丟了是找不回來的~”說完,把錢袋丟給那男子,轉身離開了慶應樓。

“剛哥哥,你等等我啊~!”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翼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剛走到一個偏僻處便停了下來。

“剛哥哥你走那麼快做什麼?”翼好不容易追上,氣喘吁吁的問。

“一定是他!”剛氣急敗壞的說,“那個臭道士就非要跟我過不去嗎!!”

“好啦,剛哥哥,”翼笑笑,“你又沒證據,怎麼說是人家害你的呢?”

“他那眼神我一看就知道!”剛抽搐的說,“不然我沒理由好好的人會突然腿軟!?”

“腿軟……”翼低頭看了看,“發現剛的腿上粘著個東西,這是什麼啊……剛哥哥你被人暗算啊?”

“啊?”剛低頭,翼彎腰幫剛拿下來,發現竟是個小紙團。

“這個破東西也是暗器!?”剛連忙拿過來打開看了看,上寫著:

 

教而不善

 

“堂本光一!”剛覺得自己頭頂都要冒火了,自己的情商一向不錯,還從來沒有哪個人讓自己這麼抽搐過。

“什麼時候輪到他來教訓我啊!”剛死命揉那張紙,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方才洩憤。

“我說剛哥哥啊……”翼拼命忍住讓自己不笑,“我看那個堂本光一好像一直在監視你啊~”

“那又怎麼樣?”剛翻了翻白眼,不屑的說。

“他那麼厲害,我們鬥不過他的……不如我們避開他吧?”翼提議。

“我堂堂彩虹星,為什麼要避開他啊?!”剛心生不平,“哼,他要管我,我非不讓他管,今晚,我就做一場好戲給他看,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半夜,翼聽到有人翻窗戶的聲音,知道是剛回來了,唉,就是為堵一口氣,何必呢?原來一堂堂大盜彩虹星也有這麼小孩子氣的時候,翼心裏覺得好笑,搖搖頭。

“得手了?”見剛抱了個盒子進來,翼湊上前問道,“是什麼啊?”

“呵呵,他堂本光一再厲害也奈何不了我~”剛得意洋洋的說,“鎮上城島老爺家那個足金的傑伲天尊神像,我不是一樣到手~!”

“哦~”翼笑笑,“你不怕堂本光一……早就給你把這個掉了包麼?”

“他堂本光一是什麼人啊,不就是個臭道士麼,有沒有那麼厲害啊……”剛斜眼,不過,聽翼這麼說,還是心有忐忑的打開了盒子,借光看了看,哪是什麼足金的傑伲天尊神像,只有一張紙條安靜的躺在盒子裏,上寫著:

 

回頭是岸

 

“哦~原來這個就是傑伲天尊啊,是挺漂亮的,剛哥哥~”翼覺得自己肚子都要憋的痛了,剛哥哥那樣子真的好好笑啊~~

“豈有此理!”剛覺得自己真的憤怒了,“我要再來一次,我就不相信他每次都知道我在哪里下手!!”

說完就轉身跳出了窗戶。

“剛哥哥……”翼攔都攔不住,不過也奇了,平時一向對什麼都不是很在乎的堂本剛居然也有氣急敗壞的時候,真難得啊真難得~

 

剛離開旅館走過街角,就見一個人攔在了自己面前。

“這麼晚了還上街啊?”來人不是堂本光一是誰?

“是啊,”剛心想反正你也知道我是誰那我也不給你扯了。

“你的臉……怎麼啦?上街還要蒙面?”光一對著一身紫色衣衫並且蒙面的剛說。

“沒事,”剛白了他一眼,“這裏空氣不好而已!”說著一把拉下自己的面紗,沒好氣的瞪著光一。

“那你一定是嫌旅館的樓梯太髒,所以從二樓的樓梯直接跳下來對吧?”光一推理道。

“是啊,我著急啊~”剛心想你要玩我陪你玩,笑道,“我著急看今天晚上的月色,子時的月光最美了你不知道麼?去晚了就沒了~”

“真的?”光一想了想,“那這樣吧,反正我也沒事,不如我們一起賞月吧?”

“不玩了!”剛橫了他一眼,“你要賞月回你自己道堂賞去,本大爺沒空和你浪費時間!回去睡覺~!”

說著,轉頭回了旅館。

光一見剛走了,也沒阻攔,只是一路看著他進了旅館的門。

 

“這該死的臭道士,我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啊他要這麼盯著我!”剛在旅館房間裏叫道。

“剛哥哥啊,你今天就算了吧,”翼笑道,“我看他堂本光一是真的要導你入正道才會善罷甘休啊~~”

“我不正嗎?”剛翻翻白眼,“好歹我是個俠盜誒!我不管,我就不信他天天都這麼有空!”

說著,將一副地圖拋到牆上掛起,原來是傑伲鎮的平面圖。

就見剛手執彩虹鏢,道:“我選好下一個目標,扔中哪個哪個就倒楣!”說著,彩虹鏢飛出去,眼見就要刺上地圖,卻被由窗外飛入的不明物體給打中落到地上。

翼跑過去撿起來一看:“啊,剛哥哥,又是友情提示啊~~~”

“什麼?”剛皺眉,跑過來一看,上寫著:

 

一念之差,足成階下囚

小心

 

“堂本光一!!!!!!!!!”

剛揉爛了那張紙,丟向窗外:“有種的你給我出來!”

“剛哥哥啊……”翼忍住笑意道,“不如先休息兩天吧,我看那堂本光一今天是跟定你了,走哪跟哪,你還不如養好精神等兩天再說呢~~”

“哼,堂本光一!!!!”剛咬牙道,“總有一天,我會在你面前幹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你就等著瞧吧~!”

二樓窗外的隔板上,光一聽到房內再無聲響,心想今晚他彩虹星必定安分,不會再搗亂,當下便放心離去了。

 

 

幾日後,正午。

 

剛等翼報社工作告一段落後,兩人如往常一樣來到慶應樓準備吃飯。

走到門口就見慶應樓圍了一些人在哪里爭論什麼,二人湊近一看,原來是一個年輕人和慶應樓的掌櫃的在理論,看那狀況好像是錢包在吃飯之前弄丟了,而年輕人並不知情,到結帳的時候才發現。

 

“小兄弟,慶應樓已經明示了概不賒欠,你明知還故犯,如此這般豈不是讓我為難嗎?”掌櫃的搖著頭說,“每天像你這樣來吃白食的不占少數,我要個個都應付的話,我這酒樓還怎麼開下去?”

“掌櫃的,我都說了我不是吃白食,我的錢包真的被人偷了!”年輕人有點著急,看他的神情並不像是在騙人,只是,正如掌櫃的說的那樣,倘若個個吃了飯都不給錢,那麼這酒樓還怎麼開下去?

“那是你的問題,我不管你為什麼沒錢付賬,我只知道你現在是沒法付賬,”掌櫃的清了清嗓子,“小兄弟你要知道我也是給人打工,你不要讓我為難啊。”

 

之前說給酒樓做點雜活抵消那點飯錢吧,可是人慶應樓這麼大個酒樓還缺個打雜的麼?一時之間,年輕人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剛看了看那年輕人,就覺得眼熟,猛的想起來,他不就是那晚在岡田家裏要拜自己為師還差點被當成彩虹星給抓進員警廳受審的小子麼?叫什麼來著……好像是赤西仁吧?

 

“翼,你去幫那小子解解圍吧,”剛在翼耳邊輕輕地說,“我看他不像撒謊。”

“剛哥哥你又知道?”翼回頭疑惑的看著剛,喜歡管閒事可不是他堂本剛的作風,大白天的,難不成彩虹星那助人為樂的俠盜品質又冒出來了?

“他就是要拜我為師的那小子。”剛笑笑,之前他有跟翼提過,翼頓時恍然。

“就是他啊……長的是不錯,一表人才的,就是,”翼遠遠的打量了下赤西仁,“就是感覺傻了點。”

“恩,這小子愣頭愣腦的,但還算是有幾分正氣,幾次遇到,也算是我倆有緣,就去幫他解解圍吧。”

翼點點頭,來到赤西仁和掌櫃的面前:“掌櫃的,我看這年輕人不像是撒謊,我看您這次就大人有大量的放過他吧,這飯錢我來給他出,就不要為難他了。”

“今先生您說這話就見外了,”掌櫃的一看竟然翼都給他說情了,也正好雙方都有臺階下,隨即笑著應承幾句,“既然是今先生的朋友,也就不追究了,年輕人下次注意點吧,這年頭不大太平,別說鎮上出幾個小偷,到了晚上你最好也提防著,免得叫那彩虹星給搬空了家當都還睡的迷迷糊糊的。”

“你說什麼!”本來一直不語的赤西,一聽掌櫃的對彩虹星如此出言不遜,當即惱怒,抓著掌櫃的衣領,“彩虹星是俠盜,怎麼會像你說的那樣隨便就去偷盜他人財物,他哪次不是為了接濟窮人,你給我收回你說的話!不然我要你好看!!!”

“唉!我說你這小子有病是不是!”掌櫃的想甩開赤西的手,無奈年輕人力氣比較大,他憋足了勁都沒能掰開赤西的手,“我看你八成是彩虹星的同黨!”

“別一言不合就動手啊!”翼勸了勸,赤西死不鬆手。

“總之他侮辱彩虹星就不行!” 翼心裏覺得好笑,這小子火氣還真大,一點都不會掩藏情緒的,回頭看看堂本剛,他正一臉微笑著看著這裏的一切,得,這人也自戀的,這會兒肯定心裏暗爽有這樣的崇拜者。

“發生什麼事了?”一個聲音傳來,所有人往慶應樓二樓看去,一個身著華服的年輕人正慢慢的走下樓來,面帶微笑,那笑容,看似懶散不恭,然眉間卻透著一股子氣宇軒昂。

來人正是慶應樓的少東家,櫻井翔。

 

掌櫃的好不容易弄開赤西仁的手,轉頭恭敬的對櫻井翔行了個禮,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情,翔聽了,淺淺一笑:

 

“我當是怎麼回事呢,原來只是誤會而已,在下櫻井翔,向這位小兄弟賠罪了,掌櫃的只是依規矩辦事,言語中有不敬的還請二位多多包涵。”抬頭看見翼,方才想起他竟是傑伲鎮新開報館的館主,“原來這位就是今先生,之前我還以為那報館的館主是四十上下年紀呢,果然是少年英才,在下佩服。”

“翔少爺言重了,”翼笑了笑,“這次就當給我個面子,不要跟這位小兄弟追究了,飯錢我就替這位小兄弟給付了吧。”

“豈敢豈敢,”櫻井點頭擺手,笑言,“這次招呼不周,讓今先生的朋友受了委屈,這頓飯就當我給二位賠罪吧。”

“那怎麼行啊……”翼正要拒絕,卻見遠處堂本剛點頭示意他不要推辭,心下雖然疑惑,卻也沒多說什麼。

“不用客氣,”櫻井笑著說,“這次就算我的,下次等找個時間,再和今井館主痛飲一番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翼看著仁在報館忙來忙去捆紮報紙的身影,歎氣。自從上次自己在慶應樓給他解圍之後,這小子一直秉持著知恩莫忘報的精神,硬說自己是恩人,非要報答不可。即使翼幾次三番的說不用了,那赤西仁卻還是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得知翼開報館,就提出來要到翼的報館給他打白工,算是自己的心意。翼拗不過他,被他纏的沒有辦法,只得答應。於是那小子就每天興高采烈的到報館,包辦一切的雜活,用他的話說,是以盡微薄的力量來報答自己的恩人……

不就是略盡綿力麼?用得著說那麼一長串詞來解釋麼?翼翻翻白眼,算了,看著赤西仁忙碌並快活著,自己也圖個輕鬆好了。

 

倒是剛,知道仁在報館工作以後,竟是十分贊同。

 

“那個赤西是個好孩子,一腔熱血,其實挺可愛的,不過現在人還太年輕,比較沉不住氣……好好的一個年輕人,能夠把握自己的前途最好,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走我這條路比較好……”

 

剛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翼卻知道,其實他堂本剛之所以會成為聞名遐邇的彩虹星大盜,也是出於無奈,如果世道安逸,誰會去做打家劫舍的事情?畢竟,用那臭道士教訓他的話來說,劫富濟貧,盜,亦是盜……

 

然而那赤西仁卻不這麼想,在報館的時候,他會不停的跟翼說話,即使翼根本沒空搭理他,他也還是把自己的理想抱負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

 

“我最大的理想就是更夠像彩虹星一樣,在亂世裏做個可以為窮苦的百姓們造福的英雄。”

“只要彩虹星能收我為徒,我一定不會辱了他的名聲,一定會繼承他的事業!”

“翼你知道麼,我覺得我這輩子註定了就是他彩虹星的徒弟!你看啊,哪里去找像我資質這麼好的苗子?長的又一表人材的對吧?”

……

 

其實翼很想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告訴他其實人的樣貌和腦子發育成反比是的確存在的,這樣的人就不適合作彩虹星的徒弟。然後轉念想,那小子應該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搞不好如果這麼說了會招來更多的問號到時候耳根一定更加不清靜於是作罷。

 

不過翼還是把仁的話告訴剛,剛也只是笑笑,不再說什麼,仿佛,仁口中的念的心裏掛記的那位俠盜英雄不是他一樣。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平靜的生活偶有漣漪,頂多也就是彩虹星又散了多少財來接濟窮人。

每次剛準備行動,依然會收到光一的勸告書,偷盜不成,只是一味的散財,剛的積蓄,其實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翼一直很奇怪,為什麼剛已經被那個堂本光一逼到這個地步了,還是不肯離開傑伲鎮。如果說只是為賭那一口氣的話,這口氣賭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些。

問剛,他也只是笑而不答,翼覺得,剛變了,但是,他卻沒有這樣對剛說出來

翼總感覺,現在的生活,比起以前來,平靜的有些可怕,他覺得,會發生些什麼,好的,還是壞的,現在也說不清楚,但是憑著他的本職,作為一個記者,這樣的預感,八成,就一定會發生些什麼。

只是他沒有料到,這件事情,完全的超過了所能意料的範圍。


【第二章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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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August,2007 21:54

【5124主/全J輔】修古傳奇Ⅰ 鬼太子 第一章

搬文。鬼太子的第一章


第一章

 

傑伲鎮慶應酒樓

“你聽說了麼,”一人道,“修古堂的光一師傅,昨天晚上給我們把楊蔓龍脈石從妖怪手上搶回來了~!”

“是啊是啊,”另一人附和,“光一師傅將楊蔓石放回到龍脈樹上,等驚蟄一過,我們傑伲鎮今年一定風調雨順了~!”

“光一師傅果然不同凡響啊,”又一人道,“我就經常說,有光一師傅在,天兵天將打來也不用怕,哈哈!”

恩,就是就是。” 眾人點頭稱是,坐在旁邊一張桌子的赤西仁早就豎起耳朵把眾人的話收進耳中

“原來這個鎮上還有這樣的奇人啊,”仁撥了撥面前的酒杯,“不過不知道彩虹星是不是真的到了這個鎮上,希望我不要白來這一趟才好……”

正想著,忽聽旁邊話題轉變,而且聲音變的異常小聲,仁努力移了移地方想多打聽點消息

“你們知道麼,聽說最近鎮上的大戶阪本老爺家裏被盜了!”

“什麼?阪本老爺家裏有打手又有猛犬,居然還會被盜?”一個人不相信的說

“恩,打手和狗有什麼用啊,還不是一樣被偷……聽說偷的不僅的錢財,還有帶在阪本老爺的脖子上那塊家傳玉佩。”

“誰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啊,真厲害……”眾人歎道

“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鼎鼎有名的彩虹星~!他習慣留書自報身份,而且是個劫富濟貧的俠盜呢,現在啊,員警廳都被他弄的頭疼死了……外面都張榜通緝他了……”

 

仁出了慶應摟,出門就見對街兩個員警在牆上貼通緝令,果真就是緝拿彩虹星的

原來彩虹星真到了這裏,仁開心的想,自己果然沒有白來

瞧了瞧那通緝令,沒讓仁跌到,上面懸賞捉拿大盜彩虹星,那張人像,細眼大鼻,滿臉橫肉,濃眉豬唇。

“不是吧……這麼難看,哪里像彩虹星啊,”仁抽搐的說,“雖然他沒見過彩虹星,但是好歹那是自己偶像,怎麼可能長成這樣?!”

“那些人是這樣的啦,”剛貼好通緝令的員警道,“你看他的長相,這麼難看,卻起了個那麼好聽的名字,這叫,心裏缺陷!”

“什麼心理缺陷啊,你說什麼啊!”仁怒道。

“你發什麼脾氣啊?”另一個員警道,“又不是說你!”

“你們到處貼這種醜東西,會……會……”仁轉頭在街上四處張望,“會嚇壞小孩子的!”

“如果你看到他真人會更害怕,”員警又說,“這個彩虹星啊,不但打家劫舍,還姦淫擄掠呢!”

“喂,彩虹星可是俠盜啊,劫富濟貧的!”仁越聽越黑線。

“俠盜?我呸,是俠盜就不會作出……算了,我不說了,總之各位街坊你們放心,我們山下隊長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那個彩虹星只要一出現,就必落網不可!”

兩個員警離開之後,仁動手要撕了牆上的通緝令,卻被一隻手給攔住了

“誒,小兄弟,你這樣可是犯法的。”

“什麼啊?”仁回頭,只見一個身穿白衣,腰懸一塊七色玉佩的年輕人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看年紀,應該比自己大。

“什麼犯法不犯法,他們這樣說彩虹星就不對!好歹人家是劫富濟貧的俠盜,被畫的這麼醜還不說,還誣賴人姦淫擄掠,這種東西能讓他留著麼?!”

“是不是俠盜,要看他自己怎麼做,別人怎麼說都犯不著的~”那人說完拍了拍仁的肩膀,點點頭便離去了.

仁也沒多想,當下撕了那張通緝令,轉頭回了旅館

 

第二天,仁又來到慶應摟,果然,酒樓這種地方就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據說昨天彩虹星又光顧了鎮上另一個大戶岡田的家,不過並不是偷盜,而是留了張紙條說今天子時會去偷岡田家的家傳寶貝玉觀音,擺明瞭向傑伲鎮的員警廳挑戰!”

果然是彩虹星的作風,仁心中暗想,既然自己決心一定要追隨彩虹星,乾脆今天夜裏也到岡田家去堵他好了

 

說起這赤西仁到底是個什麼來路?其實他也並不是什麼知名人士,說白了,就是個小毛賊

一心想番大事業,所以他非常崇拜那個鼎鼎大名的大盜彩虹星,一直希望可以拜他為師,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現在機會來了,他赤西仁,自然就不會錯過

 

掉頭回了旅館養足了精神準備晚上夜訪岡田家

 

 

岡田宅

岡田准一抬頭看看鐘,距離半夜十二點還有些時候,回頭對員警廳的隊長山下智久說:“山下隊長,我看你們也勞累了,那個彩虹星一時半會應該不會來了,不如你們先休息一下?”

“那怎麼行!?”山下本來已經睡眼朦朧,聽准一這麼一說,立刻打醒十二萬分的精神,“彩虹星隨時隨地都會來的,如果我們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有機可乘!”

“沒想到我的白玉觀音會被彩虹星盯上……”准一苦笑,看了看面前的保險櫃,搖頭歎息

這時門外進來兩個警員:“報導隊長,前院、後院和所有的通道已經全部派人看守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恩,好,嚴加看護,決不能讓彩虹星有機可乘!”山下下令。

“是!”

 

“報告老爺,光一師傅來了。”管家通報,准一面露喜色:“快快有請”

“不好意思准一,道堂有點事情耽擱了,”光一進來對準一抱歉道,“你這邊沒什麼事吧?”

“誒,光一師傅,你怎麼也來了?”山下奇怪,心想光一師傅不是捉妖的嗎怎麼這捉賊他也跑來了

“前兩天路過准一家,覺得門口陰氣有點盛,所以說好今天過來看看,”光一點點頭,“剛才我進來的身後,發現這裏不僅是陰氣重了點,還帶點妖氣……准一,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不乾淨的東西?”

“沒有啊……”准一搖搖頭,自己也真夠倒楣的,一個彩虹星就夠麻煩了,還多了個妖怪……

“現在追本溯源也沒用了,我等下做法,你們不必理會我就是。”光一說道自顧自離開了客廳,出了大門

“那岡田先生,我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山下緩緩的說,“等彩虹星的出現!”

 

 

咚~咚~咚~……

就聽客廳裏的擺鐘敲了十二下,子時到了,彩虹星,卻並沒有出現

“已經十二點了,”准一喃喃道,“難不成彩虹星真是在耍我們麼……”

“看來他是不敢來了,”一個警員說,“我們這裏這麼多人,他進的來才是奇怪。”

“不要掉以輕心,”山下提醒道,“這種大盜是非常狡猾的,一定是想乘我們放鬆之際下手,那張字條,說不定是他留下來左右我們視線的東西,你馬上出去叫兄弟們看緊點!”

“是,隊長!”小警員迅速出門,結果沒一分鐘就沖了進來。

“糟了糟了糟了隊長!!!”

“什麼事?”山下皺皺眉頭,“這麼慌張幹嘛?!”

“不是啊隊長,”小警員喘了幾口氣道,“那彩虹星的火力好厲害,簡直像一支軍隊一樣!”

“我們的弟兄呢?”

“兄弟們……全部都跑掉了……”小警員鬱悶的說,“只有我一個人跑了回來……”

“誰叫他們跑的!?”山下怒道,“平時一個個耀武揚威關鍵時刻怎麼全部臨陣退縮!?”

“那山下隊長,現在怎麼辦?”准一問。

“放心岡田先生,我會好好看管保險箱的!”山下咬牙切齒的說。

 

 

只見一個影子悄悄的落到岡田家的後院,借著月光,竟是一個紫衣蒙面人

FUFUFU,真沒用,一點點炮仗而已,就嚇成這樣。”紫衣人笑道,來到岡田洋房的樓下,見二樓燈沒熄,還有說話聲,好像還有人沒有全部走掉。

“看來今天要大顯身手了,FUFUFU~”說著紫色身影便躍到了二樓,只是,跟在他身後的,卻是一條長長的蛇影……

 

 

“山下隊長,我看我們現在等也不是辦法。”准一道。

“是啊,隊長,不如我們也撤退吧……”小警員聲音發抖,看的出來他很害怕。

“怎麼撤退啊?不如你把保險箱拿出去給那彩虹星還比較好!”山下斜眼怒道。

“要不然怎麼辦呢?”准一問,“如果因為一個玉觀音而連累大家受傷,那還不如讓那彩虹星給盜了去,一了百了。”

“其實照我看那彩虹星一定是不敢沖進來。”山下道。

“啊?但是他火力那麼猛……”看到山下生氣的臉,小警員聲音越來越低。

“如果他敢進來的話早就進來了……咦?!”話音剛落,整棟房子的燈突然全都熄了。

“這……這!隊長!”小警員都快哭出來了,事主岡田准一反倒冷靜。

“不用怕,只是停電,搞不好是彩虹星的詭計。”山下沉著道。

就見寂靜一會兒,忽然從窗外扔進來一個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冒煙的炸彈,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砰的一聲爆炸了,好在火力不大,只是煙霧多了點。

“咳咳……岡田先生你沒事吧?”山下咳嗽兩聲問道。

“我沒事,你們還好吧?”准一看了看窗外,“彩虹星應該就在外面……”

正說著,窗外又飛進來一個炸彈。

“隊長!”小警員叫道,“以剛才那顆炸彈的威力來看,這個炸彈肯定足以炸毀這個房子,我看我們真的要撤退了!”

“哪有那麼大威力……算了,我們走!”山下權衡兩邊,終於決定還是撤退。

眾人一走,再看那炸彈,絲毫沒用動靜——

 

是個啞彈。

 

 

山下和准一一出門,就看到光一和瀧澤站在門口。

“光一師傅你還在抓妖麼?”山下問道。

“恩,是個蛇妖,剛才差點抓到他,可惜被他跑到後院去了。”光一點點頭。

“師傅,如果不再快點抓到他,搞不好那蛇連人也吞掉。”瀧澤憂心的說。

“是蛇妖?”准一皺皺眉頭,“我姐姐和他兒子好像還在裏面……”

“山下隊長,你先帶准一到安全的地方去,”光一道,“我和瀧澤進去收妖救人。”

“恩,好的。”山下點點頭,帶准一離開。

“瀧澤,我從正門走,你從後門進,等下會合。”光一說著就沖進了大門。

 

 

客廳裏,那個紫色身影得意的拿起玉觀音道。

“我彩虹星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FUFUFU~”說著,彩虹星拿出一串炮仗,“給你們一串更響的~FUFUFU~~”隨即帶著玉觀音轉身跳出了窗戶,將炮仗點燃丟了進屋子。

後院瀧澤聽到巨響,知道是彩虹星作怪,心想這個彩虹星,居然這也用炸彈,還叫俠盜呢!哼,繼續找蛇妖~

 

 

光一在房間裏發現了准一的姐姐,欲帶他出去,准一姐姐哭著叫道自己的孩子還在嬰兒房裏,光一當即讓她自己先出去,他去救孩子。

走在走廊上,光一發現前方的黑暗中有腳步聲。

“瀧澤是不是你?”光一問道,對方不答,正覺奇怪,就見對方一拳過來,幸好閃避的及時,誰料對方又一掃腿,光一就地躍起,一掌劈過去,卻被對方閃開。

二人糾纏數招,光一一個反致將對方手腕擰住,順手撕下了他臉上半塊蒙面紗。

借著月光,看清了那人的眼睛,很漂亮的一雙眼睛,大而黑亮,不過此刻卻是怒氣漫溢,但是那圓圓的眼睛瞪人的模樣卻又是有說不出的可愛。

豈知那人趁自己右手拿著蒙面紗發呆的功夫反踢一腳,頓時使自己鬆開了手,還沒回過身,那人就迅速的跑過了走廊的轉角不見了,四周黑漆漆的,光一也沒看清來人的臉,但是他大概明白了,此人就是傳言裏所說的那個大盜彩虹星。

 

該死的臭道士,居然撕下了我的面紗!彩虹星忿忿的想,轉身進了一間房,卻聽到嬰兒的哭聲。

仔細一看,卻見地上趴著一條巨大的蛇,吐著紅信,看起來就要吃那嬰兒一樣。

當機立斷,彩虹星拿出彩虹鏢射過去,那蛇便“咻”一聲成了一陣煙消失了。

過去抱起孩子,彩虹星笑起來:“小子,今天我救了你的命記得以後報答我~”然後拿了小孩子玩的面具套在自己臉上,隨即轉身離開了房間。

 

來到後院,正欲離開,突然閃出一人攔住自己,正欲開打,就見眼前人撲通一聲跪在自己面前。

“彩虹星前輩,晚輩赤西仁!”仁著著實實的給彩虹星磕了個頭。

“你做什麼?”彩虹星奇怪的問。

“我希望彩虹星前輩收我為徒!”仁說的真心說的熱誠,“我想像彩虹星前輩那樣,劫富濟貧幹番事業,所以希望前輩可以答應我的請求!”

“這……”彩虹星頗為為難,但是當務之急是要離開,於是說道,“你要我收你為徒,除非你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再說!”

說完,扭頭往大門方向走去,後門不能走,只能走前門了,都怪這莫名其妙跑出來要拜師的臭小子。

“師傅,我一定會讓你收我為徒的!!!”後面聲音傳來,彩虹星黑線,好吵。

 

出了岡田家的大門,卻發現山下,准一以及准一的姐姐都在,山下見到彩虹星,立刻拔出槍

“不許動!”

彩虹星立刻扼住孩子的脖子:“你不許動才是,你要敢動這孩子就沒命了!”

“不要啊,”准一和他姐姐叫道,“你走吧,只要不傷害孩子,什麼都好說!”

“那就不要吵,孩子剛剛睡著了,”彩虹星笑笑,“那麼各位,我不奉陪了,後會有期~FUFFUFU~”

眼看著彩虹星拿孩子做擋箭牌在自己面前逃掉,山下真是不甘心啊不甘心。

 

再說光一這邊,與彩虹星交手之後便與瀧澤會合,二人來到岡田宅的小花園,頓時羅盤上的指針飛快的旋轉。

“師傅,看來就是這裏了!”瀧澤四處看了看,“不過到底在哪里呢?”

“小心!”光一突然推開瀧澤,只見花園的蓮池裏猛的飛出一條發光的蛇,向二人撲來。

光一拔出桃木劍,將蛇繞住,蛇頓時無法動彈,光一劍鋒一挑,將蛇摔在地上,拿出淨化符貼在了蛇的身上。

“金光速顯,誅邪封魔!”光一口中念道,做法將蛇收復,只見之前閃光的大蛇頓時化作一條小青蛇,顯然已經無害。

“師傅,就這麼放過他麼?”瀧澤問道。

“我已經廢了他的靈力,他不能再害人了,”光一點頭,“我們回去吧。”

 

員警廳

“竟然就那麼給他跑了!”山下一拍桌子,怒道,“都是一群飯桶!”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光一道,“要不是蛇妖,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光一,我侄子會不會有事?”准一擔心的問。

“應該不會,如果彩虹星要殺你侄子,就不會救他了,”光一搖頭。說實話,他想起月光下的那雙眼睛,就覺得,這個彩虹星也不是像傳言所說的那樣無惡不作。

“彩虹星抓到了!!”一個小警員跑進來,眾人驚訝的回頭。

“你說什麼?”山下瞪著眼睛問道,“彩虹星被抓到了?”

“是啊,隊長你看!”小警員說著拉進來一個人,眾人一看,此人年約二十出頭,一張俊俏的不象話的臉卻是鬱悶的表情,像在說:我是冤枉的。

“我剛剛準備檢查現場,就見這小子偷偷摸摸從岡田先生家裏出來,被我逮個正著!”小警員得意的說。

“他不是彩虹星,”光一看了看這個年輕人,“你們抓錯人了。”

“恩,我也覺得他不像……”山下點點頭,“你叫什麼,為什麼這麼晚了會在岡田先生家裏出現?”

“我叫赤西仁……我只是想去湊湊熱鬧,看看彩虹星而已……”年輕人喃喃道,斜眼看了看山下,頓時瞪大眼睛,“我只道我長的已經夠不錯了,沒想到還有跟我一樣帥的人?”

“你說什麼呢!?”山下皺皺眉,估計這個也是個小毛賊,關他兩天算了。

“是,隊長!”正準備押赤西仁進牢房,卻聽員警廳門口傳來陣陣孩子啼哭的聲音。

“是我侄子!”准一立即奔出門去,眾人隨即跟上。

來到員警廳門口,就見一個紅布繈褓,不是准一的小侄子是誰?准一的姐姐立即上前抱起孩子:“別哭寶貝,媽媽在這裏,這次真要謝謝老天爺了~!”

“有封信啊隊長!”眾人在孩子身看到一個信封,交給山下,打開來看,上寫著:

 

孩子還給你們,玉觀音我帶走了~!

另繪製本人畫像一張,配合通緝令告示以用~

FUFUFU

 

彩虹星

 

打開畫像一看,只有一個蒙面露出眼睛的人的樣子。

 

“這,這不是跟我們挑戰麼!”山下揉了彩虹星的信,“這次算你贏,下次就沒好機會了!”

光一看了看這張圖,想了想那雙眼睛,歎了口氣,一雙如此好看的眼睛,只可惜……搖頭。

而那個赤西仁,趁眾人出去找孩子的時候,偷偷的從員警廳溜走,回到旅館就洗了澡,躺在床上合計著該做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彩虹星收自己為徒呢……

想著想著,仁,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第一章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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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August,2007 21:14

【5124主/全J輔】修古傳奇Ⅰ 鬼太子 楔子

這篇文(僅指「鬼太子」)是從2006年7月開始寫,到今年3月份完結的。
當初這還是我和我家相方虛YY某部鬼怪題材的電視劇給Y出來的。
原著是林正英師父主演的「僵尸道長」,我們都非常喜歡的一部鬼怪題材的電視劇。
所以原創加改編加照搬加瞎掰,和相方說定之後我就開始動筆寫所謂的J家全CP的YY文^^;;;
不過雖說這篇文是J家全CP,但主角依然是KinKi兩個人啦^^

PS,因爲這文是由電視劇YY而來的,寫出來也是爲了讓自己和看的人娛樂,所以說如果涉及相關電視劇劇情的內容呢……
絕對是我在抄的電視劇,畢竟這個就是把自己YY 的J家角色代入然後實際化而已,寫這個就圖個自己YY開心玩,看的人看過就好,不用太在意,笑


修古傳奇 之 鬼太子  

楔子


夜半,近子時,明月當空。

風搖樹影,烏鴉“嗖”的全部飛起,使此時的五裏坡更顯一份詭異。

一個人影忽的晃過,轉身將手中的粉末撒向四周,頓時,形成一個散發紅光的圓圈。

“子時到了,剛剛好~!”人影話音剛落,就見身後出現一個身著道袍的年輕道士。

就見他迅速的躍起,月光下的臉,豐神俊逸,剛毅沉著。

原是修古堂的堂主——堂本光一,而那個人影則是他的徒弟瀧澤秀明。

 

“師傅你來了~!”瀧澤跟上前。

“時間不多了,羅庚拿來,”光一頭也不回,瀧澤伸手將羅庚遞給他。

 

“北斗借月,仙鶴尋龍!”

 

光一翻轉羅庚做法,只見羅庚中心射出一道金色光芒,一隻紙鶴停在羅庚上方,隨即,紅光突現,紙鶴“嗖”的沖向天空,在天空撲騰幾下,然後朝著地面某個方位猛得沖下去,頓時,紙鶴落下的地方突然綠氣升起,以月光為反射,出現一個洞穴。

“師傅,就是這裏了!”師徒二人走近洞穴,瀧澤確定的說。

“記住,”光一鄭重道,“下面是千年不見天日,裏面有很多的毒氣以及妖氣,我們準備羊皮袋。”

“恩!”瀧澤點頭,從腰間拿出兩個羊皮袋,遞給光一,鼓足力氣吹脹。

“師傅,這麼小的袋子夠不夠?”看看小小的羊皮袋,瀧澤問道。

“我們只有半個時辰,給你再大的袋子也沒用,”光一道,“一柱香的時間,我們要搶回楊蔓石放回龍脈樹,子時已過,楊蔓石吸足了死氣,他就會變成一條邪龍,不但我們沒命,整個傑伲鎮都會玉石俱焚。”

“嗯,看來的確不簡單啊……”瀧澤歎道。

“別那麼多廢話,點香!然後吸足一口氣下去!”

點香之後,光一一手抓著瀧澤把他推了下洞去,隨即自己也跳了下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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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August,2007 19:42

【5124架空都市情感】苦 戀 第七章~完結 BY PIKA

媳婦兒pika寫的第一篇KK的同人文。長篇的。
pika說這篇屬于「現代都市架空情感」類型,于是這是第七章到完結部分^^


苦 戀

BY PIKA


第七章


雪の舞う駅は寂しくて ポケットで手を暖めあう
君は時計を見るたびに哀しい色 濃くして
綺麗になる 不思議さ
バイトして買った イヤリング
髪の毛が揺れると煌めく
黙りこくっておかしいね
逢えない日はあんなに話したいことがあるのに
ヒンデレラ クリスマス 12時までのDream
無數の雪の華が 君の髪を飾る
ヒンデレラ クリスマス ガラスの靴さえ ぼくたちにいらない
普段著のままの君 愛してるよ

從兩側洋溢著濃郁的節日氣氛的商店街的櫥窗裏傳來的是歡快的聖誕歌曲,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銀裝素裹的十二月。

即使是在東京一隅的這個千葉的小鎮上,人們也因為這個充斥著浪漫氣氛的特殊日子而心潮澎湃。

站在點綴著炫目的霓虹燈泡的聖誕樹下的是身著灰色的尼龍長外套,脖子上纏繞著米色針織圍巾的剛,悠閒地攤開手裏疊著的報紙,視線掃視過一個個醒目的鉛字題頭。

一瞬間,“堂本光一”的名字擭住他的視線,從標題看這篇近似八卦似的報導的大致意思就是堂本光一將在近日入贅喜多川企業家族。

雖然不能否認心底有著那麼一瞬即逝的隱痛,但是剛終於可以坦然地去接受這個事實。

是自己說要結束的,不是嗎?是自己推開了光一,從那以後就沒有再看見他的身影呢,雖然最初感到莫大的失落,但是同時卻也是一種解脫。

另一方面自己和岡田之間仍舊是緩慢地進展著,由於學業而不得不回到京都去的岡田走的時候依依不捨地抱住剛,承諾他說畢業之後也要到千葉來找一份工作,陪在剛的身邊。

其實岡田又何曾猜透剛想要回去的心情呢,只是礙於自己當初的信誓旦旦而無法實踐而已。

兩地相隔的岡田現在有了頻繁地給剛發短訊,打電話的理由,害得已然瞭解兩人關係的國分前輩開玩笑的說道:

年輕人的戀愛熱忱就是不一樣啊。

在耶誕節的前一個星期,岡田打電話來,不容分說地通知剛說自己已經事先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複合後的第一個耶誕節一定要兩個人一起過。

想不出任何理由回絕的剛也之後默認了。

結果在耶誕節的前兩天,岡田真的如期到達了。

但是卻以難得的節日,如果兩個人住在一起就失去了浪漫的氣氛為藉口,一直住在鎮上的旅店裏,白天也不和剛怎麼聯繫,似乎在秘密籌備著什麼。

直到耶誕節的當天才掛一通電話給剛,告訴他約定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剛就依言赴約了。

“剛!”猛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嚇了自己一跳的就是岡田。

剛將視線從報紙上抬起,看到眼前的他穿著褐色的皮夾克,頸脖上圍著黑色的羊絨圍巾,正情緒高昂的朝自己打招呼。

“來了?”剛也收起報紙,微笑著回應著他。

像這樣品味青澀初戀的初中生的情緒,可能就只有尚處在學生階段的岡田才能做出來吧。

雖然平時不怎麼感覺得到,但是在偶爾剛還是會意識到自己比他大兩歲這個事實。

果然多了兩年的人生經歷就是不一樣啊,但是另一方面,光一是不是也是這樣看自己呢,自己在他的眼裏是不是顯得太幼稚了呢?

“恩。我來了。”

岡田笑容滿面地凝視著剛,不自覺地抬手撫弄起剛的柔順發絲來,“有沒有人告訴剛,剛不經意的笑的時候的那種天真無邪的模樣最讓人心動嗎?”

剛的臉上泛上了一片嫣紅,完全沒有辦法像面前的岡田那樣臉不紅心不跳的由衷地讚美著對方。

就在自己因為害羞而沉默不語的時候,原本縮在袖管裏的手卻被岡田一把握住,手掌交握的溫暖讓剛有些被今天特殊的氣氛所觸動。

“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岡田歡快地邀請到,說著就拉起剛的手,旁若無人地狀似親昵的向前走去。

雖然感到不好意思,但是卻無法回絕的剛只能任由岡田牽著自己的手,向前走著。

看來今晚不會是一個寂寞的夜。

正這麼想著,卻突然在轉角處的櫥窗玻璃的倒映下,不經意的注意到身後的一個人影。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有些慌亂的剛不由自主地調轉過頭去,雖然腳步仍舊隨著在前方闊步前進的岡田向前挪動著,但是視線卻焦急地搜尋著那個令自己十分在意的人影。

果然,在不遠處佇立著的,表情茫然的注視著這裏的一切的不是別人,就是光一。

從他身上精緻的鑲著金邊的純白禮服和打理得錯落有致的灑脫碎發來看,絕對是從某個上流舞會上溜出來的。

路過的行人都不禁回過頭來注視著這個仿佛是從童話裏走出來的人物,就好像他本不是屬於這裏的存在。

為什麼要回來?

為什麼?

雖然由於一定的距離,並不能真切地看到光一臉上的表情,但是卻能感覺到他炙熱的視線一直注視著自己。

就在自己想要躲閃開那近乎露骨的直視的時候,稍微遊弋了一下視線,卻又忍不住再一次抬頭的時候,才發現光一腳步踉蹌地本能地跟在了自己的身後,但是由於恍惚的神情,在穿越馬路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對面疾馳而來的一輛汽車。

不!!!

幾乎是反射性的反應過來,剛一把甩開岡田的手,一邊大聲呼喚著光一的名字,一邊奮不顧身地向著光一方向撲過去。

一切動作都仿佛是一氣呵成似的,唯一感覺到的就是迎面駛來的車燈的刺眼,急速奔跑時寒風在耳邊呼嘯的聲響,以及自己撲上光一時碰觸他身體的觸感,緊接著就是天旋地轉的晃動以及鑽心的疼痛。

無力的垂放在大腿上的手似乎感覺到了粘稠的濕潤,可能是自己流淌的血吧。

意識也在逐漸地游離,只是在尚存的那最後一霎那,剛努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簾,將懷抱著自己的光一挺拔的身影最後貪婪地盡收眼底。

耳邊“剛!!!剛!!!”的疾呼似乎也漸漸的變得遙遠。

太好了,至少光一沒有出事,然後剛的意識就被無盡的黑暗所淹沒殆盡了。

緊張地懷抱著剛的光一撕心裂肺地慟哭著,呼喊著他的名字。

看著剛默默垂下的眼簾,光一感到仿佛自己的心臟也停止了跳動。

肇事的司機心有餘悸地慌亂的逃竄了,但是此時的光一卻無暇顧及這些。

想到剛可能會永遠地離開自己,光一就感到無比的恐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那麼在意某一個人,在不知不覺中,剛已經成了光一最為重要的存在了。

不顧臉上和身上或深或淺的擦傷,光一將沾滿鹹鹹的淚水的嘴唇印上剛的,然後又瘋狂地吻著他的額頭和臉頰。

“快送他去醫院!”

直到沖到身邊的岡田急切的提醒的時候,光一才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打橫抱起癱軟在地上喪失意識的剛,轉身沖進自己的銀色法拉利,將剛平躺著安置在無人的後座上,看著剛的褲子被溢出的鮮血浸透,光一就不由得心痛不已。

岡田也追著過來,坐上了副駕駛座,轉過頭催促光一道:

“快!!!我知道最近的醫院在哪。”

在眼睜睜地注視著剛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光一的腦袋處於當機狀態,整個人也是一直沉默不語,只是將臉龐埋進雙手靜靜地流著淚。

如果自己不來就好了,如果不是一時的衝動,難以抑制住內心想要見面的欲望,自己也不會從進行到一半的名流薈萃的上流聖誕交際舞會上逃出來,驅車來到了這裏。

看到剛和他那所謂的男朋友親昵地牽著手逛街的樣子,光一就覺得很不是滋味,但是卻又找不出任何理由上前干擾,只能木訥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要不是自己的粗心大意,要不是……就在光一深深陷入自責的時候,突然被人揪著衣領從座椅上拎了起來。

抬眼看到的是岡田怒不可遏的面容,“你這個混蛋!!!你要糾纏剛到什麼時候?”

說著就掄起了緊握的右拳。

光一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只是閉上眼側過頭默默地等待著隨之而來的疼痛,也許只有皮肉上的痛苦才能緩解此刻內心的愁痛。

但是預想中生硬的拳頭並沒有落下,光一有些詫異地睜開眼注視著眼前的岡田。

他是剛正派的戀人,完全有教訓糾纏不休的自己的資格。

但是岡田只是猛地放開光一,將他扔回到座椅上。

剛剛的擦傷還沒有經過任何的處理,此時的碰撞使光一不由得皺起眉頭。

“就是你嗎?大名鼎鼎的堂本光一先生,第一次的時候我就認出了你。”

岡田壓抑著顫抖的語調,忿忿地訴說著,“但是我卻很慶倖剛在那個時候選擇的是我。”

“雖然可能你沒有注意到。在大阪的高中的時候,我就察覺到剛的眼神中對你流露出的依戀,堂本學長。原本以為沒有勝算的,但是在你離開京都的時候嘗試著向剛告白的時候,他卻答應了我。雖然有時感覺到自己只是做了你的影子,但是還是因為和剛在一起時甜蜜的溫存而終究捨不得放手,就在不知不覺間陷得越來越深。”

光一一言不發的聽著岡田講述著和剛的過去,也是他所不瞭解的那兩年的空白。

在聽到“溫存”的時候不由得渾身戰慄了一下。

“你知道嗎?剛在畢業後準備來東京的時候,向我提出了分手,我不是傻子,我知道剛終究還是追隨你而去了,不是嗎?到現在都是本校引以為傲的【喜多川株式會社】史上最為年輕的部長先生。雖然我不知道剛在東京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在那天遇見你們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時,我就隱約地感到剛最近的變化一定是與你有關。不過在剛再次向我提出交往的要求的時候,我幾乎是欣喜若狂的。覺得自己的堅持還是獲得了回報,剛還是選擇了我。直到今天……直到今天……”

說著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的岡田有些泣不成聲,“直到他奮不顧身地沖過去用自己的身子護住你的時候,我才知道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取代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但是,你…….”

岡田說著一拳打在光一身邊的牆壁上,“像你這種為了權勢即將入贅豪門的人有什麼資格擁有他?你有什麼權利佔據著他的心?”

岡田的語氣越來越激動,“如果不愛他,就不要惹他!!!如果不愛他,就不要碰他!!!混蛋!!!!”

“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光一難以抑制內心的波動,猛地站起身來,無所畏懼地直視著岡田:

“別的我不敢說,但是愛他的心意卻沒有一分是假的。”

“你能給他幸福嗎?”岡田單刀直入的問道。

“我能!”光一就像是恢復了平日的鎮定,沉著自信的說道。

正在此時,手術室的燈黯淡了下去。

滿頭大汗的醫生走了出來。

兩個人立即不約而同的湊上前去,詢問手術的結果。

“幸好送救的及時,雖然必須依靠複健得以完全的恢復,所以可能在短暫的時間內腿腳上有些不方便,但是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已無大礙。但是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在近日內出現輕微的昏迷現象。”

在醫生走後,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接著平躺在手術推車上的剛就蒙著氧氣罩,打著點滴的被手術室內的護士推了出來。

雖然依舊是昏迷不醒,但是臉色較剛才的慘白已經有所好轉。

在將病患安置在了244房間之後,護士就依次退了出去。

光一和岡田一路跟隨站在剛的兩側,靜靜地聆聽著剛有規則的呼氣聲,看著那舒緩地上下起伏的胸膛,都感到了仿佛瞬間被救贖的感覺。

剛還在,剛沒有離去!!!

滿心都是仿佛失而復得的歡喜。

在過了一陣之後,岡田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剛,轉身離去,在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轉過頭來對光一說道:

“剛醒了,就告訴他我已經回京都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若是有一點閃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光一也肅然起身,追著岡田消失在屋外的身影,說了一聲:“謝謝。”

已經走到走廊盡頭的岡田只是稍微停駐,並沒有轉身,抬起手瀟灑地揮動了兩下,做告別的示意,接著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但是光一所看不到的是此時他的臉上卻已經是淚痕斑駁了。

光一轉身回到病房內,重新坐回剛病床身邊的椅子,雙手交叉,將手肘撐放在膝蓋上,目光專注地凝視著病床上剛平和的面容。

依照岡田所說的,那麼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剛從以前開始就默默地戀上了自己,但是光一卻遲鈍的沒有早一些察覺。

只是將那偶然間的悸動都歸結成年輕的騷動。

想起自己來千葉研究所審查,而後在那個夜晚禁錮住剛的雙手逼他坦誠自己的心意的時候,剛低垂著眼簾,斷斷續續的說出的“我….愛…..你”三個字。

光一覺得似乎自己就是在那一刹那淪陷的。

但是卻狡猾地一直沒有承認,所以光一暗自下了決心,這次剛醒來的時候,一定要當面對他說出自己遲來的心意。

這幾天光一都是不分晝夜地照顧著時而清醒時而迷糊的剛。

但是由於鎮定劑的麻醉,即使是蘇醒的時候,剛的意識也不是完全清晰的。

當剛終於脫去了氧氣罩後,第一次微微的睜開雙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模糊的身影,剛一瞬間還以為是准一,就在自己還不確定的時候,那個人影撲上自己的床,欣喜若狂地將雨點般的吻輕輕的印刻在自己的臉頰,在耳邊不停地低語著:

“剛,我愛你,我愛你,つよし。”

 

那就是這幾個夜晚一直握著自己的手的溫暖的來源嗎?

雖然在疲倦的襲擊下,過不了多久又閉上眼簾的剛卻感到了體內一股湧動的暖流,感覺得到自己是被眼前這個人所深深重視著的。

完全的恢復意識,能夠坐起身來的時候,剛已經忘卻自己究竟在床上度過了幾個夜晚。

一直陪伴在身邊的身影不在了,就連他曾經坐過的座椅都是空蕩蕩的,殘留著他的溫度,讓剛感到了莫名的惆悵。

一旁床頭櫃上擺放著的是一款不屬於自己的手機,還有一張留言。

上面是自己一眼就能分辨出的熟悉的字體:

【剛:

有什麼狀況就立即聯絡我,還有,等著我!

光一】

剛無法置信地拿起黑色的翻蓋手機,確實是光一的。

不會吧,記憶中那個模糊的身影難道是光一嗎?

沒有理由的,光一沒有理由這麼溫柔地對待已經殘酷的將他們之間的關係劃上句號的自己的。

另一方面,光一是在無奈之下被上層的一通緊急的電話叫回東京的。

距離計畫的實施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環節,而中心人物的光一卻無故的消失了幾天,這令其他的策劃人都感到了焦躁萬分。

光一在感到事態嚴重之後,也不得不暫時離開尚處昏迷狀態的剛,驅車返回東京。

先是來到自己的公寓,稍微打理了最近因為照顧剛而變得有些邋遢的外表,這在以前是在潔癖的光一身上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接著就急忙趕回了公司,這幾天不見影蹤的理由都謊稱是因公務出差了,部門裏的職員倒是沒有什麼異議。

倒是怎麼也尋不到人的光一的未婚妻景子簡直是脾氣惡劣到了極點,經常到部門裏無緣無故地大發脾氣。

畢竟按照計畫,再過兩天就是兩個人的婚禮了,同時也是景子泰子母女準備收購更大股份的日子,之所以選在這個日子舉行婚禮,也有兩人向外界宣誓的意味,似乎不久整個集團產業都會歸置在她們的手下似的。

在好不容易才送走了重新見面時大發雷霆的景子之後,光一撥通了一個內線電話,召喚來了秋山。

“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後天就是計畫實施的日子了吧?”光一口中所說的計畫實施日其實就是事先就預定下的婚禮。

“恩,上面說雖然還有一些細節有待處理,但是大致都安排好了。”秋山平靜地說道:“只是在取證方面還有最後的一點小困難。不過比起這個,那個人比較關心的是堂本部長個人的狀況,堂本部長能不能為這幾天的失蹤提供一個比較解釋合理的理由呢?”

“我的私事就不要插手了,你轉告老頭子,我不會耽誤他的計畫實施的。”光一如是吩咐了之後,秋山就依言退下了。

漠視著秋山順從地退下的身影,光一不禁皺緊了眉頭,自己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所以對於有著知遇之恩的老頭子,這一筆情是一定要還的。

就自己一絲不苟的個性而言,這些年來都是將工作作為生活的重心,但是現在光一終於找到了更為重要的存在,想到那個人不顧一切地沖上來推開自己的那一刹那,光一除了心有餘悸,同時也湧現出一股暖流,想要相守,想要誠實地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那個人。

然而抱著這樣念頭的光一卻在三天之後身著隆重的黑色禮服,站在了為自己而設立的結婚典禮上。

滿座都是應邀而來的商界名流,這也符合這個婚禮另一位主角愛慕虛榮的心理。

貼身的修長禮服將光一挺拔的身材凸顯出來,打上髮蠟的柔順碎發都被順勢捋到了而後而露出寬闊的前額,

本就精緻的五官在稍加修飾之後顯得更加地引人注目。

這麼一個叫人讚歎不已的新郎官,卻在自己的婚禮上愁容滿面,為的就是捏在手裏的一封剛剛由秘書遞交到他手上的一封快遞。

而在送信人的那一欄赫然地寫著“堂本剛”。

收到這份信的時候,光一是悲喜交加的,喜的是這證明剛已經清醒過來了,悲的是自己在臨行前連向他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兩個人又是在無奈中擦肩而過。

然而展開信紙,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光一的心情急速降到了冰點,那一筆一劃都是那麼的熟悉,但是勾勒出的卻是冷漠的拒絕“辭職信”。

光一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奮不顧身地驅車到剛的身邊,抱住他,不讓他逃離自己的懷抱,然後將滿溢心胸的心意親口告訴他。

但是現在卻不是他能夠脫身的時候,所以他決定賭一賭,走一走捷徑,想著自己的手機,應該還在剛那裏,在教堂鐘聲響起的那一刻,光一站在紅地毯的盡頭,無動於衷地看著那一邊徐徐走來的盛裝的所謂他的新娘,手悄悄地伸進西裝口袋撥通了一個號碼。

而在相隔數百公里的另一邊,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的剛不顧醫生和護士的反對,堅持要出院。

因為剛覺得自己不能再留在這裏了,離光一越近,就越不能管住自己的心。

因為愛他已經仿佛是自己的本能似的。

讀不懂最近的光一,明明分開了,卻又突然的出現,明明不再有聯繫,卻給自己留下手機和那樣的留言,明明沒有結果的,卻害得自己總是無謂地期待。

不想在這種煎熬中度日,剛終於下了一個大的決心,那就是改變一直以來的生活方式,遠遠地離開,如果眼簾中再不能印入那個人的身影,時間也許可以磨平心中的傷痛。

雖然依舊是有些蹣跚,剛在能夠下地走路的第一天就提出了出院申請。

好心的國分前輩和他的好友松崗都自願來幫剛收拾行禮,辦理出院相應的手續。

在國分前輩來探病的前一天,剛就向他坦誠了自己與部長之間所有的感情糾結,雖然國分前輩堅定地站在自己一邊,但是感情的事情還是只有自己才能理得清的。

在自己向他表示要提出辭呈的時候,國分前輩除了惋惜也沒有多說什麼。
 

再所有的東西都收拾辦理好之後,國分和松崗先行一步出去將停靠在街邊的車子開過來,而剛最後一次環視了一下屋內。

卻在這時發現擱置在床頭櫃上面光一留給自己的手機響了。

嘹亮的鈴聲回蕩在室內,剛突然感到心悸了一下,那是自己熟悉的光一的手機著信音。

看了看螢幕,是未設定來電。

猶豫了一下,剛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另一邊清晰地傳過來的意外地不是人的聲音,而是教堂的鐘聲,眾人騷動的聲音,接著傳入耳中的就是神父那深沉的聲音在如同背誦般地念著祝詞。

這是……這是光一的婚禮,剛有些支撐不住地一下做到了收拾整齊的床上,自己居然忘了光一已經是其他人的未婚夫了,或者更確切地說再過幾分鐘,就是其他人合法的丈夫了。

雖然明白光一永遠無法屬於自己,但是剛還是不能接受光一屬於別人的這個事實,就算是自己的私心吧,寧願裝傻假裝忽視這一切。

但是顫抖的手指卻虛脫般地無力,無法切斷這些刺耳的聲音。

在一長串流暢的祝賀詞之後,神父停頓了一下,然後鄭重其事地問道:

“喜多川景子小姐,請問你願不願意成為堂本光一先生的合法妻子,無論是在困難或是病痛中,都扶持著他,永遠的相親相愛?”

沒有間隔多久,就傳來一聲清脆的“我願意。”

剛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動了起來,就好像身臨其境般地能夠那麼清晰地聽到這些殘酷的話語。

剛很慶倖幸虧自己不是在現場,因為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不流淚,就算是真正圓滿地為自己這麼多年來的苦戀劃上休止符吧。

剛不在壓抑自己的情緒,晶瑩的淚珠猛然間奪眶而出,打濕了床沿。

接著聽到神父又將問題拋擲給了光一:

“那麼堂本光一先生,請問你願不願意成為喜多川景子小姐的合法丈夫,無論是在困難或是病痛中,都扶持她,永遠只愛她一個人?”

剛的心都隨著神父的話音剛落而懸了起來,雖然已經猜到了那個令人心碎答案,但是剛就是無法鼓起勇氣切斷電話---那仿佛是唯一維繫著他和光一的一個介質。

每一秒的沉默對於剛來說都是一種逐步升級的煎熬,剛不由自主地覆上了左胸,感受著那裏的搏動。

簡單的一個回答,光一對於自己就是一個無法觸及到的世界的存在了。

是不是一定要到了這種地步,自己才能真正地死心呢?

剛閉上眼睛,等待著對於自己來說仿佛是死亡判決的那個宣判。

但是在沒有等到任何回應的沉默之間,突然手裏的電話消失了重量,再抬頭一看,原來是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國分前輩抽走了自己手裏的手機,果斷地切斷了連線。

“是部長的電話吧?我還說怎麼進來就看見你情緒激動地坐在床邊滿臉淚水呢。”國分前輩皺起眉頭,不認可的說道:“不是我說你,剛,既然決定要鬆手,就要乾脆一點,不然到最後受傷的總是你自己。”

剛睜開被淚水模糊了視線的雙眼,有些不能反應過來的木訥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國分前輩。

在仔細回味了前輩的話之後,只有默然般地低下頭,為什麼自己總是這麼優柔寡斷呢?

大概就是因為自己這種性格,才被多年的苦苦的思念所折磨著吧。

遇到光一的事情,就是沒有辦法坦然去面對。

而在另一邊,在一陣令人疑惑的沉默之後,光一將視線投射到了教堂前臺的一個角落,當視線瞄到陰影中的秋山手中晃動的軟碟的時候。

光一轉過身子,一邊急忙拔出胸口的白色的玫瑰禮花,一邊肯定地對神父說道:

“我不願意,因為我有真正愛的人。”

說完掉頭向那邊的秋山了個眼色就匆忙轉身跑出了教堂。

頓時場面一片混亂,所有的人都為這出乎意料的轉折而變得倉皇不已。

最為狼狽的要數被光一這麼明目張膽地扔在了教堂前臺身著婚紗的景子了,

仿佛是歇斯底里似的想要衝上去挽留去意甚濃的光一。

卻被從後面突然出現的秋山給拉住了。

“放開我!你算什麼?光一,你給我站住!你什麼意思?”焦急萬分的景子已經是口不擇言,“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這裏!!”

“這個,好像不見得吧。”秋山的話讓景子震驚地轉過頭來。“景子小姐,社長早就懷疑你串通你的母親私底下勾結其他的財團,以廉價變賣本社股份為誘餌,妄圖收購全社股份的了,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們違法的證據,而就在幾分鐘前,社長已經先行一步回收了你們手中的股份。”

秋山義正嚴詞地說道:“而主要的情報都是由堂本部長收集的,而他所謂捏在你們手裏的把柄不過是為了打入你們而故意製造的煙霧彈而已。”

“你說什麼?”景子無法置信地癱倒在地,而一把沖上前來扶住她的泰子也是一臉蒼白,“光一他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假裝跟我結婚的嗎?”

“應該說是的。”秋山肯定道。

“不!!!!”景子的一聲悔恨的慘叫響徹整個教堂,賓客都主動地退場了,偌大的教堂頓時顯得冷冷清清,只剩下無助地相互依靠的泰子母女。

而早一刻沖出教堂之外的光一迫不及待地跳上自己銀色流線型的法拉利跑車,也不顧換去一身禮服,就向著千葉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引來不少的注目,但是心急如焚的光一已經無暇去在意這些。

但是,當他以最快的速度最終來到醫院的時候,卻只是看到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人兒已經不見了蹤影。

只是在床的中央位置擺放著自己留給他的手機,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簡簡單單地寫著五個字

“光一,再見了。”

“不要,不要,剛,我們之間還沒有結束。”光一來不及打理因為奔跑而弄得有些淩亂的瀏海,大闊步地沖出去,憑記憶找到了剛的住所。

但是在急促地敲門之後,應聲的卻不是自己一心掛念的人兒,而是上次審查時有打過照面的國分太一和站在他身後的一個不相識的個子比較高的男人。

越過他的肩膀看過去,公寓裏面已經如同醫院的病房一樣空空蕩蕩的了,難道自己又晚了一步?不會的,命運不會這麼捉弄人的。

光一衝動地一把拽住了國分的衣領,激動地喊道:

“告訴我,他人呢?剛他人呢?”

一旁的高大男人不由得扣住光一的手腕,讓他痛得皺起眉頭。

但即使是這樣,光一也沒有鬆手的意思。

“剛不是已經遞交了辭呈了嗎?他現在在哪應該已經不屬於部長管轄的範圍了吧?”站在剛這一邊的國分本就不太贊成兩人之間的糾纏不清,因此語氣也就生硬了一點。

卻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麼高傲的一個人,突然鬆開了自己的衣領,無力地跪坐在自己的面前,悔恨地流出了眼淚:

“求求你,告訴我,他在哪里。我一定要見到他。”

一時不能接受這巨大落差的國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社裏傳說的堂本部長和喜多川小姐的婚禮才對,而眼前穿著筆挺的黑色禮服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不正是應該歡喜地慶祝自己婚宴的部長大人嗎?

看著他溢滿淚水的眼中寫著的真摯,國分仿佛看到了另一個堂本的影像重疊。

既然是兩情相悅的,就不要彼此折磨了嘛,一開始以為光一完全是玩弄剛的國分開始對光一動了惻隱之心。

“誒。”國分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要是你要見剛的話,那你要快一點了,他現在正打車到東京站,準備乘坐今晚的新幹線回關西呢,這次一別,他就不打算回來了。”

光一刷地一聲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也沒有來得及向國分道謝,就迫不及待地奪門而出。

“太一,告訴他好嗎?”一旁的松崗有些憂慮地看著國分。

“誒,我也不知道。”國分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光一依舊是瘋狂地疾馳在車道上,完全無視因為嚴重超速而緊隨在後面呼嘯的警車,光一突然覺得在自己的人生中,所有的事情都是計畫得井井有條,像今天這樣的不顧一切可能還是第一次,但是卻是最為必要的一次,如果能讓剛留在自己身邊,每次都能看到他甜甜的笑容,光一覺得即使是要自己放棄一切也可以。

當終於到達了車站之後,光一一躍而下,頭也不回地就向內廳跑去。

雖然由於自己醒目的黑色禮服以及隆重的打扮而引來了很多人駐足,光一也無暇顧及,奮力地撥開人群,沖向上車口。

雙行道的車軌隔開了左右兩邊的月臺,不論是哪一邊都擠滿了人,各式各樣的人,都在不耐煩地等待著車次的到來。

光一焦急地環顧左右,尋找著剛的身影,但是這時光一真正地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在這樣的人海中,仿佛不可能找到那麼一個嬌小的人兒。

說不定在自己將視線投射到別處的時候,他又忽然被無盡的人潮給淹沒了也說不定。

就在光一無力地站定在月臺中央的時候,從自己這邊軌道駛過一趟列車,恰好遮擋住對面月臺的一切,

在為時5分鐘的上車結束之後才又重新駛去。

而光一漫無目的地掃射過去的視線卻突然牢牢地固定在一個身影上,是他,是自己一直苦苦追尋的剛,就在對面的月臺。

腿腳還不是很方便的他有些蹣跚地走著,托著小小的行李箱,白色的呢絨大衣包裹住小小的身子,頭上戴著帽子,帽檐壓住了前額。

幾乎是一眼,光一就鎖定了目標,現在光一好像當著眾人的面沖過去,一把抱住他,吻住他,告訴他,他愛他。

但是抬眼看了一下不遠處緩緩駛過來的列車,光一突然意識到自己即使是以最快的速度沖過去也來不及了。

而剛仿佛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只是很平常地拿著手裏的票,凝視著遠處駛來的列車。

“剛!剛!”已經顧不得羞愧,光一扯開嗓門,大聲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心裏默念著:為我留下來,留下來。

但是無論怎麼呼喚,一個人的聲音似乎還是沒有辦法傳達到對面的月臺。

突然剛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稍微將視線移向了光一所在的方向,卻被急著上車的人流給嚴嚴實實地擋住了。

再次在擁擠的人群中捕捉到剛的身影的時候,光一不顧一切地大聲喊出了自己的心聲:

“為我留下來!”

剛又一次地轉過頭來,疑惑地看向光一的方向。

但是卻就在這一刹那,列車嗖的一聲駛過遮住了彼此的視線。

當列車載滿人員駛去的時候,月臺上的人已經是寥寥無幾。

當然,剛的身影也不見了。

目送著逐漸加速的列車,光一握緊了拳頭,暗暗地下了決心。



尾聲

一個月之後 奈良

偌大的資料室裏只有堂本剛一個人忙碌的身影,整個房間由於擺滿了一排排整齊劃一的書架而彌漫著書卷的氣味。

忙得不亦樂乎的剛在確認了最後一批新進的資料的編碼之後,才坐在椅子上喝了口剛剛就泡好的烏龍茶。

不經意地一看,手機裏有一條新簡訊。

原來是國分前輩的:

【剛,奈良的生活還好嗎?沒有你在身邊,都找不到人一起釣魚,

真是無聊啊。有空我就去你那邊玩哦,記得要好好招待我這個前輩。】

剛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可以想像國分前輩一臉怨氣地編寫這條短信時候的臉孔。

原以為簡訊的內容已經結束了,但是往下空白了幾行之後,有一段短短的PS

【PS:部長沒有結婚,最近離職了。】

部長?光一嗎?想到光一剛還是不由自主地心悸了一下。

為什麼沒有結婚,還要離職呢?

太多的疑問,但是現在已經不是自己弄得清楚的問題了。

已經做好了一輩子都不再見面的打算,自己的這段苦戀總該有個結束了,就是因為自己一直以來幾乎是任性的堅持,無意中傷害到不少人呢。

剛苦笑了一下,並沒有立即給於答復,而是將手機放在了一邊。

一個月前自己幾乎是逃似的回到了老家,在向父母解釋了自己還是不適應大都市的生活之後,剛就在當地的市政廳謀了一份資料室的職務,雖然報酬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但是對於在人前比較害羞但心思縝密的剛來說卻不失為一份好工作。

原本是兩個人管理的資料室,卻在自己加入後不久,之前的小山卻莫名地調職了。

所以這幾天兩個人的工作量都落到自己一個人身上,雖然有些辛苦,但是剛並沒有很在意。

而另一邊,在奈良的市政廳人事部的門口意外的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女孩子。

原因就是在她們注意到那個帥氣的人影的時候就按耐不住澎湃的心情,到市政廳這種地方應聘的人裏面還很少有這種耀眼的精英類型的呢。

只見人事部長只是略微掃了一眼那無可挑剔的履歷書,然後看了一下喜多川社長親筆的推薦書,再將目光投注到堂本光一身上的時候,只是很不解地問了一句:

“堂本君,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安排你做更高的職位,你確定你的第一志願是資料室嗎?雖然現在我們那裏確實差一個人。”

光一抬頭以無容質疑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肯定地說道:“是的。”

在幫助喜多川社長順利完成計畫之後,自己所要的就僅僅是回到那個人的身邊,於是在喜多川社長拿來搜集來的資料並允諾自己可以動用關係直接將光一調到那裏去的時候,光一再次委婉地回絕了他想要挽留自己的意願。

現在的光一終於搞清楚了什麼對於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而在安靜的資料室的剛卻完全和外面的騷動隔絕了開來,只是在隔壁的佐藤過來打招呼的時候,才從一堆資料裏稍微抬起頭來。

“堂本君,過一會兒,會來一個新同事哦。現在人在人事部長辦公室那裏。”

就好像是預先通知一下,佐藤接著說道:

“話說回來,他好像也姓堂本呢,真是巧合啊。”

“是嗎?”剛不經意的笑了笑,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果然自己還是和同姓的人有緣呢。

而另一面在接待處的女性職員殷勤的帶領下,光一正朝著資料室的方向走來。

在離門口還沒有幾步的時候,光一轉過身去,微笑著對那位女性職員說道:“這裏就可以了,在這裏工作的堂本剛君原來就是我的大學的後輩呢,所以就不需要特意介紹了哦。”

“啊,是這樣啊。”只是因為這略微的一瞥就紅了臉的職員立即點頭應允道,“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就請堂本君自己進去好了,我就負責領到這裏了。”

說完就在光一的示意下轉身離去了。

光一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剛,這次換我追著你的步伐了。

隨即伸手覆上了門把。

THE END




domorin at PIXNET at 07:42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99)
15 August,2007 1:28

【5124相關文讀後感】「明日、春がたら」——只是很害怕

明日、春がたらmiko寫的文。我的話雖然是胡扯一通,但應該算是這文的讀後感了。
只想說好文啊確實是好文,感嘆ing……當初看的時候那種心情啊,那個揪著的感覺,真不好受……

明日、春がたら

             ——只是很害怕




坦诚说,我是开始就直接跳到最后一章看的

是說我對KK,在某些程度上也已經消磨掉了自己的耐性

可是儘管如此我但是我還是很愛他們,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笑

我只能說,miko很厲害,最後一章配的松隆子的同名歌,最後一章所用的文字

於是我流淚了……

嘛嘛,也只有那倆姓堂本的混蛋能隨時隨地騙我的眼淚- -+

 

是說看文這種事情,肯定會代入,在看這個文之前,33有給我講過,我大概知道內容是什麼

其實一直都很在想這篇文會是以什麼樣的結尾來END,或許從一開始就知道,只是,不看的話總會有些不服氣,呵呵

呐,所以看了,服氣了,也有種不得不認命的感覺

 

——只能是這樣的結局,不好不壞

你還是你,我還是我,只是都不是當初對著鏡子看到的人了

陽光在我們的身後,而我卻只看到你的影子

背對背的感覺,得到的只有遺憾和傷痛

然後,愛情滑落心間的感覺

只是脊背的冰涼

心中的愛情與耐性,在不知不覺中,原來已經被磨光

很害怕,害怕失去而已

其實相互的錯過,也算是一種圓滿,對於KinKi來說,也是一種消極的平衡

即使很無奈,對,就是無奈,但是又沒辦法,只能如此

於是倆而向望,卻錯過對視的那一秒

我愛你,可是卻已無法望向你……

 

「因為我已經把屬於我靈魂中的那份愛全部送給了我想給的人,而你卻選擇了逃避轉身把那份愛,包括自己也全部獻給了SHOCK……不知道我們的選擇走到最後誰會贏,誰又會輸?」

 

這是文中小翼的話,怎麼說呢,看到這裏的時候, 心裏感覺是種憋悶的情緒

是說愛的太累太苦,愛的如此深刻隱忍,大抵也就是這樣了

遺憾遺憾,這個世界充滿了遺憾

歸根結底,只有相方才是一輩子的事情……大概這樣的感覺,是不會變的吧

所以一切始於源頭,歸於源頭

什麼都是漸漸的滲入

原來只是那暖暖的春日陽光,未曾改變

 

不過呢,其實這種話啊,我已經不想聽了,啥可以讓人糾結,只是

我只是想你們幸福而已呐……

因為呢

我也只是想自己開心而已呐……

 

不想写了,推荐去听「明日、春がたら」这歌,然手是最后一句话……

這文,幸好還有TT(毆)

 


domorin at PIXNET at 01:28 A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82)
14 August,2007 11:11

【5124現實向】「十年」番外 只是一個擁抱而已

05年的時候給33的「十年」那文加的番外。她寫的光一視角,我寫的剛視角
雖然說是番外…… 但其實這個番外很騙人—v—

光一視角

BY
忽閃忽閃



看到剛蹲在那裏,回頭,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鏡頭的時候,我就著了魔

拉著準備坐下的他,走到台前,伸手抱住

溫暖的身子,柔軟的觸感,熟悉卻又無比陌生

抬頭看見大螢幕上剛露出茫然而又驚慌的神色,口裏小聲說著:“你做什麼啊!?”

但是他的聲音跟台下FANS們的尖叫聲比起來,顯得無比清晰

是啊,我在做什麼?

 

鬆開手,站起,和雅美姐說起話來,時間拿捏的剛剛好,完美的掩飾了我的失態

他也是用那麼無辜的神情,看著我,說出“光一,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愛你了”這樣殘酷的話語

對於剛來說,對於不在再愛我的他來說,剛才的行為不過是工作手段了吧?不過是曖昧的表達而已吧?

但是,但是……雖然覺得很沒有用處,但是自己還是無法不想,如果剛還是愛著自己的……

 

回頭偷偷的看他,卻發現他和往常一樣,完全沒有被剛才的那個計畫外的擁抱打亂陣腳的感覺……

心涼了,激動的心情也慢慢恢復了平靜

我還在期待個什麼呢?

微笑,繼續工作吧

 

我們之間,現在只剩下工作關係而已了吧?剛……


【光一視角◎END】 

 

剛視角

BY
堂本本

 

一瞬間,仿佛回到了過去……

 

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堂本光一特有的感覺……

我曾經一度的沉迷,不可自拔的陷入泥沼,最後竟連自己也迷失了

已經是不再愛的人,已經是沒有力氣再去愛的人

即使是再熱情的擁抱,也應該屬於工作的意義

我們,是交集過後的兩條直線,是無關彼此的相方,越走越遠

可是,讓自己心跳不已的,竟然還是那個人不經意的擁抱

我的手在發抖,我知道,後來的自己是在忍耐,在那瞬間的交點,我希望可以抓住那雙手臂

 

不應該是這樣的,我反復的告訴自己,我們的感情,已經在分手的那一刻死亡

可是現在,就像仍然抱有什麼期待一樣

人果然是複雜和奇怪的動物,言行不一的情況,就是我這樣麼?苦笑

只是一個擁抱,就心神不寧,堂本剛,你這個人還真是差勁啊

這樣想著,卻不由的對著電話出神

“嘟……嘟……嘟……喀噠,您好,我是堂本光一,現在不在家,有事請在b一聲之後留言,b……”

“……”等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想起,才知道自己下意識的撥通了那串熟悉的號碼

心慌意亂""的掛上電話,一個人縮在沙發上,我是怎麼啦?怎麼盡做這種可笑的事情?

人的感情一旦埋葬,想要挖出來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好噁心,覺得自己好噁心

突然間,討厭的情緒滿溢……討厭那個讓自己的愛情死去的人,恨那個讓愛著光一的自己死去的人

堂本剛,我好恨你!你的心口不一讓我現在的情緒如此的難堪!

將扭曲的臉深深的埋在膝蓋裏,這樣狼狽的樣子哪怕是一個人在屋子裏,也難以抬頭面對鏡子裏的自己

 

鈴鈴鈴鈴……電話鈴急促的響起,嚇了一跳,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光一

頓時,腦筋裏緊繃的弦斷掉了……該怎麼辦?接還是不接……

猶豫之下,電話轉為答錄機

“剛……我是光一,剛剛你電話過來我正好不在……有什麼事嗎……”

“我……在……”拿起電話,卻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遲疑的語氣,愛情葬送的我們就這麼沉默著

最後還是光一開了口

“有什麼事嗎?”

“啊……沒,唔……”我有點慌,緊張起來,頓時感覺胃部有些抽搐,不會說謊,卻會演戲,在我身上真是個諷刺的集合

“剛?你怎麼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顯然,光一有點發覺不對頭,聽他這麼問,心裏某個地方忽然有種很溫暖的感覺……

“沒……經紀人要告訴你,明天的通告,就這樣……”難得兩個人的通告,我掩飾了過去,“沒別的,你好好休息吧。”

急急忙忙的掛上電話,仍然是心跳不已,跑去浴室,拼命的用涼水冷卻我的大腦

抬頭看著鏡子裏的那個濕漉漉的人,我深刻的瞭解到,我的陣腳,已經被那個擁抱給打亂了,連想讓自己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其實,我還是愛著光一的


【剛視角◎END】 


某本插花:

當初某
3丟坑還揚言此乃平地的感覺,說實話很汗

後來我忍不住去參合著填土的感覺,其實更汗

最後寫完了的感覺……剛你口水為什麼比光一多這麼多???

(這要問兩個作者……某3+某本:啊?什麼什麼?太小聲聽不到誒~~~唉,今天的陽光好刺眼啊~飄走……= =|||)


某3接著插花: 

我不都交代了剛視角是什麼?結局是不就是那什麼了麼,這不是平地是什麼?

最多是不扎實你踩幾腳會下陷而已……飄~~~

另,你的剛視角……太欺負剛了T_T

某本繼續插花: 

我才沒欺負,我只是順著你的寫而已,踹飛~!

最欺負剛的人其實是你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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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August,2007 10:43

【5124現實向】【轉載】「目標」番外 十年 BY 忽閃忽閃

33寫的「目標」的番外「十年」,嘛,看得人揪心……orz


十年

BY  graft (忽閃忽閃)
 

2001年,KinKi Kids風雲再起演唱會

我們的演唱會

在海的另一邊的那個遙遠的地方

陌生的語言,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舞臺

但是他在我身邊。

 

那次,我們舉行了婚禮。

 

雖然是MC的時候,為了炒熱氣氛,應台下的飯們的要求而進行的。

實際上,應該算是假戲真做,那天,是我們的結婚日。

 

今天早上夢見他挽著我的手,低頭作溫順妻子樣。

我則努力展現大丈夫的偉岸氣勢,一臉嚴肅,不苟言笑,沖著台下瘋狂尖叫的飯們揮著手。

其實心裏早已笑翻了天,光一那個傢伙做出溫順妻子樣,還真的是很難得。

那天,我很幸福。

我以為以後也會如此幸福。

夢中的我在後臺說“那些飯們也為我們祝福,所以我們一定會幸福。”

光一什麼也沒說,只是笑著,伸手撫摩著我汗濕了的頭髮。

那種觸感,在早上醒來的時候,似乎還停留在頭髮上。

但是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房間,呼吸到東京渾濁的空氣,意識到,那一切發生在四年前。

心裏說沒失落是騙人的。

說自己不想哭是騙人的。

但是這次卻沒有哭出來。

也許眼淚已經積聚在眼眶裏,鼻子開始發酸,但是卻有種東西阻止了淚水的墜落。

 

一是沒有時間去哭。

一大早有通告要趕,還有接的最後的禮物的臺詞要背,新歌的詞和調子也要練習。

二是,畢竟是過去的事情了。

畢竟我們已經分開了兩年多了。

時間可以沖淡一切。

這句話是真理。

 

想想,除了三週一次的DB收錄,幾乎都不怎麼有機會見到他。

一開始是麻煩經紀人這樣安排的。

想要斷絕自己的退路。

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我不會給機會猶豫。

既然決定要分開,那就分開的徹底點吧。

 

其實也是因為自己害怕。

怕自己會動搖。

所以就採取避不見面的方式。

 

說出分手兩字,真的是個奇妙的時刻。

那個瞬間,我覺得自己已經死去了。

在我口裏說出“光一,我們還是分開吧。”的那個瞬間。

身為人,會哭會笑會害怕會傷心會難過也會生氣發火嫉妒的那個堂本剛,在那個瞬間,死去了。

於是心裏得到了難得的久違了的平靜。

當時我錯誤的以為那就是我想要的。

但是實際上不過是自己親手把愛著光一的自己給殺掉了而已。

只不過把自己的感情給扼殺了而已。

只不過準備開始行屍走肉一般的生活而已。

但是等到自己發現的時候,那個過去的自己早已經在六米深的地底腐爛,化為塵土,消散泯沒了。

 

我也開始了新的生活。

不再愛他的生活。

 

***

 

在攝影的地方有點意外的看到了他。

本以為這次的攝影也是兩個人分開拍攝的。

打聽的結果好象是檔期問題,就今天有時間而已。

和他四目相對時,心裏也不過咯噔一下,就和老舊腐朽的座鐘,撞擊下發出的聲響一樣。

但是畢竟已經腐壞,無法再繼續追隨時間的腳步了。

 

我微笑著,象搭檔一樣和他打著客氣而生疏的招呼。

他也一樣。

 

象搭檔一樣。

 

一開始我們被要求成為搭檔,但是我們卻是朋友。

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歡笑一起玩鬧。

年少的孩子總是無憂無慮,一切只要聽大人們的就好。

叫我們笑就撇開嘴笑,按照要求調整嘴巴的弧度,眼睛的角度,私心裏卻在煩躁,怎麼還不好。在燈光下擺出感情好的樣子,因為緊張而看起來像是兩個陌生人初次見面,扭扭捏捏。燈光一滅,卻可以輕鬆的對著對方笑。

現在,不用指點,需要的時候,感情好的像是蜜裏調油,勾肩搭背,互摸敏感部位,不把飯們刺激的驚聲尖叫誓不甘休。曲終人散,卻形同陌路,連朋友也談不上。

我們應該要成為朋友,卻最終變成了搭檔。

 

偶爾會小小的驕傲,我和他是最佳搭檔。

論默契,誰比的上曾經是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親近的我們?

 

***

 

如果那個時候,我們沒把話挑明,是不是現在還可以成為朋友?

我們都以為暗戀著對方是痛苦的,都以為如果他也喜歡我的話,就可以從此幸福下去。

但是實際上,那段時光才是我們最為幸福的時候。

偷偷的愛著他,偷偷的關心他,偷偷的為他歡喜為他愁。

 

相愛容易相處難。

 

某年某月某時,他沖著我大吼,你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那個天才堂本剛麼?

又一個某年某月某時,在同一舞臺上,長瀨親呢的把他一把抱起,兩人的笑容無比刺眼。

還有一個某年某月某時,我最後一個知道他演出出事把腿摔折的消息。

 

暗戀的時候,我只求能看著他就好。

確定了關係後,一切開始變的理所當然。

 

我知道他說那句話,是氣憤我被人攻擊毫不努力,工作一點也不敬業。

他明白我私下付出了多少的汗水和努力,才能在臺上表現的無比輕鬆,似乎毫不吃力。

他真的是太瞭解我。

我不願意被別人知道我在努力。

即使是假像也好,我也希望能維持天才的稱號。

 

我知道他和長瀨是好朋友關係。

被長瀨熊抱的人絕對不少,我也是一個。

但是還是會嫉妒還是會生氣。

因為他是屬於我的。

 

我知道他是不希望我擔心

但是仍然失望於自己不是第一個知道,第一個去安慰照顧他的人。

 

許多個某年某月某時,一層一層重疊,變成濃的化不開的陰影。

重重的壓在我心上。

 

而且我們的戀情,不能讓外界知道。

 

***

 

有時候看到翼和瀧澤,就覺得那是過去的我們。

那天惡作劇一樣的不住的勸翼去交一個女朋友,正常的社會還是談一場正常的愛情比較好。

翼卻反將了我一軍。

感歎自己是不是太沒威嚴,後輩都不拿自己當個事。

但是我喜歡這樣。

被人害怕敬畏,那才是鬱悶。

 

看著翼若有所思的表情,想起那個把什麼都藏在心裏的他。

隨性亂唱起來,卻害的可愛的後輩哭了起來。

心裏感歎自己真是罪過,也不由的傷感起來。

我居然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唱著那樣的歌曲,我居然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那個時候才確定,我恐怕是真的不再愛他了。



【不是END的END】


某本插花:

鑒于後來某天某3衝動了,于是給十年多加了個番外。

鑒于她惡劣的只挖不撒的行爲,于是我幫她稍微撒了把土……

後續的5124的心情請看十年的騙人番外:「只是一共擁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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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August,2007 10:11

【takki283/5124現實向】【轉載】目標「全」BY 忽閃忽閃

某3當年的試驗之作,我非常的喜歡,主CP爲TT,雖說KK爲隱藏CP吧,其實才是最讓人揪心的orz



題目:目標

作者:Graft(忽閃忽閃)

配對:主打TT 隱藏KK

前言:試驗之作,且為某G腦海中的妄想文,蝦米都不是真的,完全都是虛構的,所以,請不要當真的來看,情節人物性格什麼的,都不過反映了笨G我的部分觀點而已。雞蛋番茄想砸就砸吧,我正好做番茄雞蛋湯補充營養……現在窮啊。可憐的……


1

“翼?”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練習。

回過頭,看見剛前輩正站在舞蹈室的門外,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啊,剛君……晚上好。”

剛前輩走進來,有點擔心的看著我。

“怎麼這麼晚了,還在練習?”

窗外一片漆黑,現在幾點了?

我喘著氣,笑著點點頭。

“吃了飯麼?”

我下意識的繼續點頭,接著搖頭。

被他一提醒,才覺得肚子真的餓了,似乎吃飯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看你笑的,累的話就不要笑啦,笑的我看著都累。”

剛前輩一臉無奈的看著我。

“休息下,去吃飯吧?我請你好了。要練習也不急著在這一時啊,雖然SHOCK是快要開演了,但是你身體要是搞挎了,你準備在臺上昏倒麼?要把光一的SHOCK變成頭條新聞也不是這樣的做法啊……”剛前輩一邊念叨著一邊拿過毛巾遞給我,“擦擦汗,加件衣服,外面起風了。你啊,要好好照顧好自己才行,不用太拼命,就算努力也是要看情況的……”

“恩,恩……”我只有點頭應和的份,接過毛巾,把頭髮擦幹,剛前輩雖然在一邊很不耐煩的念叨,但是並沒有催我,而一邊教訓一邊指點“這裏那裏還有汗,也要擦幹啦……”

的確把汗全擦乾淨之後,清爽舒服了不少。

“恩,現在感覺好多了吧?把外套穿上吧。這附近好象新開了一家燒烤店,剛好可以去嘗嘗看。”

“恩,但是那是因為之前有流過汗所以現在才會覺得舒服啊。”我笑著回答。“而且想到自己練習過了,恩,覺得開始漸漸的有自信了,所以……”

剛前輩看著我笑了起來,“確實也是這樣,翼你是個好孩子啊。”

“我不是孩子了啦,剛君也不過比我大幾歲而已。不過說我好這點我願意接受。”穿上外套,我不滿的回應。

“那你還是要叫我前輩不是麼?雖然你是比我高,恩哼,也比我小不了多少,但是前輩就是前輩,後輩就是後輩。”

“是有這樣的說法沒有錯,但是在剛前輩面前……”我笑著打趣,一抬頭看見門口的身影,立刻感覺到臉開始僵硬,身體的熱度也一瞬間升高了。

“切,廢話少說,走人啦。還要不要我請你……”剛前輩的話也在看到門口的人之後斷掉了,臉上的笑容也定了定,變的客氣起來,“啊,是瀧澤君。”

“剛前輩晚上好。”瀧澤臉上看不清楚是什麼樣的表情,只是淡然的笑著,客氣的打著招呼而已。

我注意到他手上拿著便當一樣的東西。

剛前輩看來也注意到了,視線在他手上掃過之後,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啊,看來今天我不用請你了,翼,那我先走了。下次再聯絡吧。”

“啊。好的……”

我有點不知所措,總覺得剛前輩的這種態度,難道……他發現了麼?

聽著瀧澤很禮貌的對著剛前輩低頭說:“您走好。”

剛點點頭,“失禮了,我先走了”然後就走了出去,留下我和瀧澤面面相對。

沉默了一陣,我就站著,看著他,他低著頭,似乎在考慮說些什麼,又似乎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最終還是他打破了沉默。

“我買了便當,在你喜歡的那家店裏買的。”他走近窗臺,搬過凳子,再抽出報紙打開,鋪在窗臺上,然後把便當放上去,回頭看著我,說,“過來吃吧?”

我順從的走過去,打開便當,低頭吃了起來。

他臉上沒有笑意。

還在生氣麼?



2

昨天和翼吵架了

理由相當微妙並且可笑

雖然自己是一點也笑不出來,只覺得滿心的苦澀而已



事情很簡單,因為翼再次遲到了

這個是很經常的事,但是這次翼遲到的理由又是排練到忘我的境界,結果就把我們約好去吃義大利麵條的事情忘記的一乾二淨

我在店裏足足等了兩個小時

雖然看到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趕過來的時候

心裏並不想責怪他

可以說是習慣了吧,再說我也知道他並不是故意要放我鴿子

他和那些喜歡故意遲到看男朋友會等自己多長時間的女人不一樣

其實他說出遲到的理由我也不會介意

那畢竟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工作

不好好練習的確是不行的

光有長相是無法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存的

但是他再次提到了光一前輩

看到他在小心的道歉之後,露出興奮的表情很開心的說:“光一前輩有誇獎我,TAKKI~他說……”

不知道是光一前輩這四個字很刺耳還是翼他開心的笑容很刺眼

總之我打斷了他的話,對他發了火

最後還丟下他一走了之



我想進事務所的契機是因為光一前輩

而且自己也打從心底的崇拜著他

現在也沒有變化

但是翼從什麼時候起

也把光一當成他的目標了?

老是在自己耳邊不停的說光一前輩光一前輩

一開始我的確很開心

自己和他似乎有著相同的喜歡物件

但是,時間一久,心情就開始變的曖昧不明起來

每次聽到翼說光一前輩的時候,就開始覺得心底被根小刺紮著,隱隱做痛

但是鬧到昨天讓我失控發火

還是第一次

雖然出門就後悔了,但是我也不願意再回去道歉



本來想著今天去找翼好好說聲

但是手機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從別人那裏打聽到最後看見翼的時候是在舞蹈室

他八成會一直練習到半夜吧?而且一定是餓著肚子

往常也會這樣

於是去他喜歡的便當店買了便當

想著就這樣自然的道歉,並且和好

不過還沒有到舞蹈室,就聽見說話的聲音

是剛前輩的聲音

有點遲疑,但是還是進去了

只覺得翼看到我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變的僵硬起來

房間裏的氣氛也一下子凝重起來

剛前輩回頭看見我,玩味的笑著,又回頭去看小翼

接著就很乾脆的出去了,只把我們兩個留在房間裏

想要道歉,但是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手上的重量提醒了我這次來的目的



我坐在一邊,看著他吃我買的便當

心情平靜了不少

也安心了

他會吃,那就表明他並沒有生氣

現在這個狀況已經算是半和好狀態了吧?

正想著,翼突然冒出一句

“瀧澤,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不……其實我也不對,那天不該對你發火……”

“不,是我不好……”翼放下便當,打斷了我的話,回頭認真的看著我,“我只顧著自己開心,卻忘記了你的心情,我以後不會再在你面前說光一前輩了……”

聽到他說這句話,我一時間不知道是震驚還是喜悅,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響,我的心情?翼知道我的心情?不會再在我面前提到光一前輩……

“我這樣真糟糕呢,明明知道瀧澤你那麼喜歡光一前輩,卻還在……”

啊咧?

聽到這句,腦海裏的那聲巨響帶來的回音慢慢減少,心裏瘋狂的情緒也開始變的平穩……

“……卻還在你面前不停的提起光一前輩誇獎我什麼什麼的,那樣的我完全沒有考慮到瀧澤你的心情呢……真對不起……”

現在開始有點沉重了……我不由得在心裏嘆息

說完,翼小心觀察著我的表情,我沖著他苦笑

只要一看到我笑,不管是怎麼樣的笑,翼就像是得到了我不會再生氣不會再發火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的免死金牌一樣

所以他接著又很欠打的加上了一句:“說到底,瀧澤,你會生氣是因為你嫉妒了吧?嫉妒我得到光一前輩的誇獎?你真小心眼啊~”



苦笑。

我是嫉妒

嫉妒的要死

嫉妒的失去控制沖著你發火

只是,翼,你說對了我嫉妒,卻說錯了我嫉妒的對象





3

現在和剛前輩坐在一起吃著烤肉的自己,心情真的很難形容。

就在上次剛前輩推薦的那家烤肉店,公司附近新開的那家。味道確實不錯。剛前輩在這些方面似乎有著和狗一樣敏銳的直覺。所推薦的小吃店什麼的最後口碑都不會差。一開始確實是吃的很開心,第一是最近忙的工作總算是告一段落,第二是剛前輩掏腰包請客,自己只用帶個嘴去就行。但是後來就開始有點不是味道了,因為剛前輩一直一直在耳邊鼓吹自己應該去交個女朋友了以及交了女朋友後會如何如何好。

自己實在無法忍受下去而反問剛前輩關於他和他的女朋友的幸福生活,得到的回應是“我還沒有女朋友呐~”聽到的時候真的有種氣絕的感受,看著他睜著眼睛,很坦然的說著自己還沒有女朋友這個事實,一臉的無辜。

“但是,剛前輩你既然自己都沒有女朋友,做什麼要一直一直的勸說我去交呢?”

我也很無辜的睜著眼睛瞪回去,很委屈的樣子這樣說著。

“我現在還算年輕吧?沒有必要那麼急著交女朋友啦。再說這個事情,應該也要長幼有序吧?剛前輩你都沒有,我怎麼可以趕在前輩之前交女朋友呢?”

“我們情況不一樣啦~”剛前輩趕在我之前夾起好不容易烤好的裏脊,一下塞進嘴巴裏,口齒不清的說著。

“啊~太奸詐了,那塊是我剛剛一直在烤的啊~~~剛前輩~~~有什麼情況不一樣的麼?”我一邊哀嘆自己下手不夠快,一邊反問。

“唔……很美味啊~>_<”剛前輩閉上眼睛,很滿意很享受的樣子,“總之就是不一樣~”

沉默。

和不講理的人怎麼都說不清楚道理的。

剛前輩在這一點上,和我是同一類型的吧(喂喂……)

想必瀧澤以往在面對我的時候心情就是如此吧?(……喂喂……=_=)

想起瀧澤,心情就開始變的更加複雜。



上次我是笑著說的吧?

那句,瀧澤,你真小心眼啊,嫉妒我和光一,嫉妒我可以接近光一,嫉妒我可以得到光一前輩的稱讚。

我想我是笑著說的,很開心的笑著。就象以往一樣,單純無比的笑著,說著似乎是開玩笑的話,其實是想哭的。

那個時候。

真的很想哭。

覺得為了瀧澤而以光一為目標的自己實在是太過可憐。

很委屈。

自己是為了什麼而那麼努力?

一開始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抱著的想法是不上不下,不要被淘汰就可以了。

那樣最輕鬆,也沒有壓力,而可以好好的享受生活。

人氣什麼的,實在是太過沉重的華美外衣,我並不想去爭取,那樣太累。

但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是他。

不想被他拉下,不想成為他的負擔,想要和他站在一起,平等的站在一起。

自己是為了他才如此努力,但是卻被他無聊的嫉妒了。

一開始老是在提光一前輩的不是他麼?

難得發脾氣的他,還對自己發了火。

這樣算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時候雖然想著不要提起,但是還是想說。

憋悶在心裏很難受啊,所以用打趣的方式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同時,心裏也在期待著,期待著自己那樣說之後,他會對自己的話加以否認。

就算他說自己那個時候是因為遲到的原因而生氣,或是根本沒有理由的就是想對我發火,也比他的沉默要好。

他聽見自己說完後,露出的是和以往一樣無奈的笑容。

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笑著。

這樣算是在默認麼?



雖然過去一段時日了,但是想起來那天的情景,還是會覺得難受。

"你在想什麼?小翼?"突然剛前輩的臉出現在我眼前,嚇了我一大跳。

"啊,嚇死我了,剛前輩!"我倒吸一口氣。

剛前輩坐了回去,然後開口唱了起來。

"……看到對面的你剛才的表情,想起屬於我的那個人……啊啦啦啦"剛前輩拿著筷子,有節奏的敲著,笑著接著唱下去"……。偶爾也會露出這樣寂寞的表情……雖然口裏說著不要緊,但是心裏卻想著沉重的事情……"

"啊……"有點小吃驚,雖然是幾乎不成調子的歌曲,但是,突然一下覺得有種放心的感覺。雖然歌詞寫的……感覺剛前輩意有所指,但是,卻有種……自己的秘密心情被他人發現並且理解的認同感。

"關於不能說出口的戀情……無法被祝福的兩人……雖然想要得到幸福……"剛前輩頓了一頓,神色開始也變的落寂起來,筷子斷斷續續的敲著,最後停了下來,"嘛……編不下去了~哈哈,怎麼樣?曲子不錯吧?"

雖然剛前輩是在笑著,我想我也掛著笑容,烤肉店裏也還是熱鬧無比,但是突然覺得這裏空空蕩蕩的,安靜的很。

不能說出口的戀情麼?

眼淚就那樣下來了。

一邊笑著一邊哭,實在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吧?




4

那天是今年翼的最後一場SHOCK,他之前有說過希望我能去看的話,但是我一直忙,一直沒找出時間來,總覺得時間還多,還有很多場,總會有時間去的,也許還能去看兩三次,但是猛一抬頭,看見日曆上劃圈的日子,就只有一個還沒被叉掉了。

似乎很多事情都類似如此。

總覺得還有機會,總覺得還有時間,總覺得還可以再來

但是不知不覺間,什麼都隨著時間不知不覺的流失,然後發現,一切都變了。

再也回不到從前。



拜託經紀人幫我把工作能推的就推,能趕工的就儘快趕完,終於,趕在終場結束前到達帝國劇場。

掌聲雷動,燈光閃爍,我站在後臺,看著前面的翼和光一前輩站在一起,微笑著接受著觀眾的歡呼。

什麼時候,翼的身高超過了光一前輩?

什麼時候,翼開始一個人咬牙忍耐,獨自奮鬥?

什麼時候,那個羞澀的站在我身邊微笑著的翼,已經變成可以在舞臺上獨當一面的男人了?

但是他還是翼。

不管怎麼變化,他還是他。

我知道。

不管怎麼變化,他還是我愛著的那個今井翼。

即使一開始是可以輕鬆的單純的愛著他的心情,已經開始變的苦澀。

他還是我想去愛的那個今井翼。



如果真的有永無島,而我們永遠不用長大,那該多好。



“咳……”身後傳來的壓抑的咳嗽聲打斷我的思緒。

那個聲音很熟悉,我回頭,果不其然,是剛前輩。

但是那個打扮……雖然不想對前輩的打扮發表意見,但是……

說實話,還是平時那樣的裝扮比較適合剛前輩,而不是現在出現在SHOCK後臺的那個一身漆黑毫不起眼還戴著帽子的剛前輩。

“啊,剛前輩好。”

面對我的問好,剛前輩看起來似乎(我說似乎是因為我看不到他的臉,但是給人的感覺是那樣)很尷尬,支支吾吾有點不知道要說什麼好的樣子。

我突然有種感覺,如果當時他沒咳嗽,我沒回頭,他會就那樣悄悄的離開。

在我和他問好之後,身邊的工作人員似乎也才發現剛前輩的存在,開始上前來問好。

更有人說要去通知前臺的光一前輩他們,剛不住的說不用了不用了,很拼命的攔了下來。

但是開始有人往這邊聚集的感覺了。

我感覺到剛前輩悄悄的嘆了一口氣。

然後就聽到光一前輩的聲音,“剛!”

回頭,光一前輩正向這邊走來,他身後的翼滿臉驚訝的看著我,接著就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那是只屬於我的,只屬於我瀧澤的微笑,和偶像一般站在舞臺上露出的微笑都不一樣。

突然就覺得心飄了起來一樣,幸福無比。

他本來想加快步伐沖過來,但是才走了一兩步,發現跑起來只怕會超過光一前輩,於是只好收腳,差點一個沒收住,摔到地上,努力穩住身子,看看在他前面慢慢走的光一前輩,又看看我,紅著臉做了個鬼臉,耐著性子慢慢的跟在光一前輩後面。

看到有點笨拙的這樣的他,會覺得很可愛。

看到他的笑容,會覺得很幸福。

雖然覺得這段不能說出口的感情很痛苦,但是卻不願意放棄。

我想我是真的愛著他吧。

這個時候,工作人員把光一叫了過去,翼立刻抬腿就跑,沖了過來,“你今天怎麼來了?”

我看著他的笑容,突然就伸手抱住了他。

這個時候,同為男性,真的是很方便。

口裏說著“……很喜歡”也不忘記加上“光一前輩的SHOCK真的很棒”著句老話。

“翼你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偶像了啊。”拉開兩人間的距離,雖然不願意,但是即使是同性,抱太久也會顯得奇怪。

用著激動的語氣和激動的表情,說著真心話,雖然參合在一半的謊言之中。

我看著他的眼睛。

如果能用眼神告訴他我愛他的話,那該多好。



我很喜歡翼。

這句話無法說出口。



“剛……君……他人呢?”光一前輩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轉頭,剛前輩已經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翼這個時候很驚訝的問我:“剛有來麼?”

“恩,剛才還在的……”我回答,不知為何,開始有種自私的喜悅:翼雖然和剛前輩關係很好,但是,他剛才沒發現到剛前輩,他只看到我。

“喔。”光一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那天,見到翼的心情讓我印象深刻,這自不必說。

但是光一前輩的那聲 喔 ,也讓我久久無法忘懷。

只覺得,那個時候的光一前輩,看起來寂寞無比。

就和故意打扮的毫不起眼,偷偷的站在SHOCK後臺的剛前輩給人感覺一樣。







5



那天在剛前輩面前哭了起來,事後想起來,實在是有夠丟臉的。

但是總會覺得,沒有哭的剛前輩的表情看起來,卻比哭泣的我更加悲傷。

那天晚上我去剛前輩家過夜,我說了很多話,真的很多。

也許能在剛前輩面前哭出來,就表明自己已經完全的對這個人放下心來了吧,所以,一直壓抑著不敢說出的心情,在心裏叫囂著要發洩一番,結果就很順當的隨著眼淚一起全部的展現在剛前輩面前了。

我對瀧澤的感情,一直以來的壓抑,一直以來的痛苦。

不過是想成為站在他身邊的男人,一直平等的和他站在一起,相互扶持,相互依靠。

這個是我的目標。

本來是這樣。

但是現在卻想要更多。

不光是想作為他的搭檔出現,不光是想成為他知心的可信賴的夥伴,而是想要去愛他,以及被他愛。

希望被親吻,希望被擁抱……

人的欲望總是毫無止境。

剛前輩一直默默的聽著我說,時不時的點點頭,或是應聲“恩”,但是總覺得他看我的神情越來越悲傷,最後,幾乎是用絕望的眼神在看著我。

看著那樣的神情,我心裏一堵,開始覺得莫明的恐懼起來。

“怎麼了,剛前輩?”

“唉?我沒怎麼啊,你接著說吧?”剛前輩笑起來,那笑容讓我覺得,之前那個眼神,也許是燈光原因,也許是我神經過於敏感,而看錯了吧。



但是很久之後,我才明白,那個眼神我並沒看錯。

剛前輩不過驚慌而絕望的在我身上看到了當年的他自己而已。



那天晚上後來我睡的很安心,那時才知道,有些東西是壓抑不住,壓制不起的,就和把浮木壓入水中的努力一樣徒勞。

我愛著瀧澤,比我想像的還要深還要多。

光是能和別人說起這份愛,就讓我感覺到幸福和安心。

之後和剛前輩甚少見面,我也開始為SHOCK而忙碌起來,和瀧澤的關係,也如同往常一樣的親密,這點讓我安心,但是也讓我不甘。

和剛前輩說了我對瀧澤的感情之後,雖然自己聽從他的勸告,認為還是保持現狀比較好,畢竟要是瀧澤並不愛我,那我們連朋友也做不成,而且以後的工作上也難免會出現不必要的尷尬,兩人都會痛苦。

所以,所以,還是維持現狀吧。

我每天都會這樣告訴自己,每天每天,但是卻無望的發現適得其反,越來越想他,越來越愛他。

那天,在我出演的SHOCK的最後一天,他來看我了。

我本來不指望他會來,雖然之前有半開玩笑的要求過,但是因為他工作的繁忙,我不認為他會來的。

但是他卻來了。

在後臺。我一下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穿過人群,忽視身後舞臺的璀璨光芒和激動的呼喊聲,那時那刻,我只覺得整個帝國劇場就只剩下我和他兩人而已。

在接受他給我的那個擁抱之後,我第一次,第一次覺得自己也許在他眼中看到愛。

第一次覺得,也許他也是愛我的。

然後,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失眠。

我不想去想他也許也愛我的可能性,如果他愛我,那我該是多麼的幸福。

或者說,我們該是多麼的幸福。

而且因為事物所本身定下曖昧的路線緣故,我們可以在千萬人面前說我們相愛,飯們不但不會給以異樣的眼神斥責或是厭惡,反而會瘋狂的為了我們的愛而尖叫。

腦海中不能自已的妄想起這一切,但是,等到理智拉回自己的意識,發現那一切都是建立在如果他愛我的基礎上,總覺得自己是從天堂墜落了地獄一般的痛苦不堪。

這樣反反復複的想前想後,最後不知不覺天就亮了。

然後收到剛前輩的短信。

問我最近是不是還好,有時間要不要去他家玩。

於是我就去了剛前輩家。

然後我說,我要對他說我愛他。

剛前輩愣愣的看著我,面如死灰。

然後他說,你確定要?就算是連朋友也沒得做也要說麼?

我開始沉默,然後坐下來思考如果連朋友也做不了,那該如何是好?

最後不由的感嘆,我真的是個無用的男人,最後還是決定放棄。

畢竟,殘缺的幸福,比一無所有要好上許多。

剛前輩聽了我的決定,什麼都沒說,伸手摸摸我的腦袋而已。



晚上睡覺,剛前輩叫我先睡,我半夜上廁所,驚訝的發現他就坐在客廳抽煙,電視上放著古老的錄像帶,上面相當稚嫩的KK前輩兩人在鏡頭前笑的很是拘謹,但是卻讓人覺得溫暖。

剛看見我起來,把手裏的煙滅掉,相當堅決的站起身,對我說:"翼,你和我一樣,所以,我現在要趕你出去。"

"啊?"我呆呆的看著剛前輩,有點不明白剛前輩的意思。

"廢話少說,你身上的衣服……。還成,比光一強,可以出門見人,所以,你給我現在就出去!"剛前輩走過來,拉著我就走向玄關,然後打開門,不客氣的把我往門外一推,接著在我還沒意識過來之前,門就"磅"的一聲關上了。

渾身因為外面的寒氣一哆嗦,頭腦立刻清醒很多。

我被剛前輩趕出來了?

為什麼~~~~?





6



事情的發展往往都是出人意料的,但是,我死也沒想到,事情會以這樣的情況解決掉。



那天我被電話驚醒,發現屋裏一片漆黑,接起電話,順手拿起表一看,淩晨三點。

淩晨三點?

“喂喂,是翼麼?發生什麼事了?”

我下意識的就急忙的問出口,回答我的是某人的咳嗽聲。

“我是堂本剛,不是某只有翅膀的生物。不過呢,我剛才把某只有小兔牙的生物掃地出門,他現在正在我家外面遊蕩,你要來接他就儘快,今天天氣滿涼快的,他只穿了一件運動短褲,以上。”

就聽著電話對面的剛前輩劈裏啪啦的一口氣說完,我正想問些什麼,電話就吧嗒一聲收了線。

不是翼半夜的求救電話什麼的,這點讓我松了口氣。

但是,剛前輩說什麼來著?

小兔牙的某只?翼有說去剛前輩家睡覺的,難道是……

我把電話一甩,手忙腳亂的打開燈,光速穿好衣服,抓起車鑰匙和記事本就出門下樓,一邊開車一邊翻查剛前輩家的地址,心裏激動而又驚慌失措。

為何剛前輩會打這個電話?為何會把翼趕出門?有許多個疑問在腦海中盤旋,但是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一件事,我要去接翼。

我要見他。

趕到剛前輩所住的住宅區,遠遠的就看見翼蹲在路邊。他看見我的車,露出驚訝的神色,站起身向我這邊走來。

“怎麼回事?”等他一進來,我就問。

“什麼怎麼回事?我才要問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啊,好溫暖,外面冷死了,我還以為自己要被凍僵在路邊的說。”

我心痛的看著翼環抱自己光裸的上半身,一邊叫冷。

“是剛前輩打電話叫我來的。給你毛毯。”

“啊,謝謝,得救了~!”他把自己努力的裹成個粽子,在車座上縮成一團,然後長抒一口氣,如此說到。“有熱水麼?我想喝。啊,也好想睡覺……”

“去我家吧,”我嘆口氣,發動車子,“不過發生什麼事了?剛前輩怎麼把你趕出來了?”

“啊,啊!”翼轉頭看著我,一臉不解,“我也不知道啊……”

“你說什麼話得罪他了麼?你們一直講話到剛才?”心裏突然有些小小的酸意。

“沒啊,我早睡了,之前也沒說什麼,就說了我……”說到這裏,翼突然停了下來,“咳……也沒說什麼,幾乎都說的是我的事啦。”他低下頭,輕聲的咳了聲,然後小聲的接著說到。

“那怎麼回事?”他這個樣子,一定有事瞞著我。

“沒什麼事啦,我累了,要睡一下。”他說完就閉上眼睛,把頭歪向一邊。

“……”面對他明顯的逃避,我也只好閉上嘴巴,安心開車。

也許他本來是想裝睡,結果,到家停車後,他卻是真的睡著了。

盯著他安穩的睡臉,我看了半天,最後吻了上去。

我想是人不知,鬼不覺才對。



但是他卻渾身一震,睜開了眼睛。





尾聲



翼給剛寄去了TT演唱會的票,還有一封信,上面寫著對剛的感謝話云云,瀧澤也在落款處寫了句謝謝,剛看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五味陳雜。

那封信他讀了又讀,從字裏行間感受到的幸福滋味,他堂本剛當年也不是沒有過。

不過一切就那麼過去了。

雖然工作算上忙碌,不過可愛後輩既然把票都送上門來,他自然是非去不可了。

那天臨時增加了工作,不過在他以為自己可能去不了,都發消息給翼道歉了之後,卻發現結束的時間讓他可以趕回去看上一部分。

於是他就去了。

本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卻正好趕上兩人在舞臺上說,我們已經公證結婚了,那段MC。

台下的觀眾歡聲雷動,時不時夾雜著愛你的呼喊聲。

剛嘆口氣,本想找到座位坐下,卻遠遠發現在自己座位邊上坐著光一。

心裏一緊,是光一。

再遠,燈光再暗,自己也認得,那是光一。

恍惚間,剛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幾年前,他和光一兩人在那個耀眼而寂寞的舞臺上舉行的婚禮,寂寞的兩人,想愛的心情,以及對未來幸福的信心。

彈指幾年間,心境卻大不相同。

也許,自己以後不會再象當年愛光一那樣去愛其他的人。

因為那個單純的,只是想去愛的自己已經死掉了。



翼,你現在感激我,以後,也許你會恨我吧?剛喃喃低語著。

然後轉身,離開了熱鬧的會場,離開舞臺之上,萬人矚目的兩人,離開坐在台下的光一,那個坐在

空座位邊上的金髮男人,走入茫茫夜色之中,就如同一滴水溶入大海一般。



【END】



domorin at PIXNET at 10:11 A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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