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4架空暗黑向】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 NO.3~END「慎入」
修改了過去看得見的所有我認爲的bug,可以算是完美版了吧
不過還是那句話:絕對慎入。入了,不要怕被雷,雷到,不負責。
NO.3
為什麼?
……
為什麼?
……
為什麼……
……
無法知道自己的思想所觸及的領域。
只是不斷的詢問自己的心。
剛迷惑了。在清醒之前,腦子裏反應的臉孔。
是翼。
「為什麼你什麼話都不說!你難道不能說些什麼嗎?!我知道你什麼都知道!」
回到家裏躺了一會兒,自言自語著不知過了多久的剛忽然間開始大吼,他起身緊緊抓住坐在床邊的翼拼命的搖晃著他的衣領。
幾年的相處,他第一次如此粗魯的對這個一直照顧著他卻比他小幾歲的人。他覺得自己粗暴的動作都快把沉默不語的翼給搖散了。
可是翼還是不說話。
而他這是第二次對翼發脾氣。第一次是五年前當翼阻止他去見光一的時候,雖然遙遠的有些記不清,可是他記得他印象中的今井翼,即使沉默,也絕對不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翼應該什麼都瞭解才對,他應該可以講出一般人無法瞭解的很多道理或者事實才對。
他開始記得五年以來雖然翼只是安靜的陪著他,但總該還是會慢慢的給他講一些或大或小的事情。
五年來明明都是他靜靜的聽若旁風沉默不語,為什麼現在當他開口問他,他卻什麼也不說,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問題,又好像其實是什麼都不願意說。
「今井翼。」
緩緩平靜下來的剛只是淡淡的叫了聲翼的名字。之後便是雙方長時間的沉默。
這樣的感覺讓剛已經要絕望了,他覺得自己的心在迷惑和不解中慢慢的死去。
也好,什麼都不要想,如果只是安靜的沉睡……
然而他卻看到翼漸漸抬起頭,用他從來沒見到過的表情看著他。
剛想,原來這才是這個人真實的樣子嗎?某件對他隱瞞的事就像真正的翼一樣,五年來一直被壓抑著,看上去苦悶到讓人窒息,而實際上,果然是比他還痛苦萬分……
同樣溺斃的兩人,只是你比我沉淪的更深?
腦中反應出來翼望著自己絕望的眼神,以及那次爆發時全身顫抖手足無措的模樣。
想到這裏剛突然開始害怕起來。
「請不要離開我。」 翼望向剛的眼睛,堅定而深沉,仿佛把他看穿了一般。
剛無疑知道這是翼在對他立下的契約,一個可以換來事實真相的契約。對於這個真相,到底是渴望多一些,還是恐懼多一些,剛不知道。他覺得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所以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看著翼的痛苦徹底凝結在他的表情裏。
「五年前……」
……
「啪」的一聲摔門而出,堅決地動作就像五年前的那一天,扔下一臉泛著冷冷自嘲的翼站在原處。
「五年了,不管怎樣的改變近在眼前,你還是在騙自己……」
緩緩地,翼低沉的聲音仿佛可以穿透一切。
奔跑出去,心臟的感覺,像是要凍結,也快要炸開了。
光一,光一……
不管我們還有沒有機會,我只想告訴你,我真的沒有失約。
五年前。
光一發生意外之後……
剛喝的很醉,想想之前清醒的時候,那是在眼神呆滯的看著政府專車開走後不知過了多久,他猛然想到翼之前所說的那個問題,就一腿軟跌坐在地上,等意識清醒時,就已經坐在酒吧裏,開始灌酒了,然後到現在,又開始模糊。
昏昏噩噩的,在酒吧竟然喝過了整夜,天快亮了。
光一,約會……
我要去等光一,剛激動地走出門,身子有些不穩,打開車門,發動引擎,120度的轉彎而已。
永遠也不會記得這是怎樣的體驗啊,仿佛學著過去光一那加大馬力的飛馳,結果得到的卻是足以刺破耳膜的尖烈聲響。
奢華的爆炸,四處飛濺的滾著火光的金屬碎片,以及逐漸消失的意識……
然後便是漸漸浮現在腦海中卻又感覺會消失的光一的影子……
接著醒過來,便是出現在眼前告訴自己喝醉了的今井翼。
回憶著翼平靜的說著所謂的真相。剛一時間覺得,這五年裏,那種若有若無的窒息感,在頃刻間全然爬上自己的身體。
耳邊,依舊是翼平靜的聲音。
「五年前,你開車去見光一的途中,撞了車,死了。」
我,死了?
所以我才沒有等到光一,光一也沒等到我?
我死了?所以被重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不知道過了多久?而車禍遺留的傷勢問題,在深度的昏迷中早已痊癒?
那麼……所以我和光一的約定……我和光一等待對方的……其實並不是同一天?!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堂本宅」
一路狂奔,抬眼,就見到名牌上醒目的大字。
當站在光一的家門口,剛才發現,原來尋找光一的住處,竟然是那麼簡單的事。
那他又是為了什麼放棄了這五年的時光只是一味的消沉逃避甚至選擇忘記?
剛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可悲到可笑了。
而這種絕望失落的心情,卻是比當初那五年中的任何一天的絕望都要來得徹底。
剛才還在詛咒蒼天弄人,卻在看到自己觸摸門鈴的顫抖手指時,在心中狠狠地咒駡起自己來。
抽回手,放在胸前,信任這種東西,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離他而去了。
包括信任自己,和信任別人……
光一,如果可能,我可以再奢望一次嗎?
我只奢望你相信這荒謬的一切。
我只希望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我要如何熬過在真相的折磨下徹底失去你的日子進而面對這可笑荒謬的一切?
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不會的,我發誓。
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只是這樣而已……
這樣對自己說著,膽小的心卻是最先背叛了自己。止不住的眼淚,明確的在宣告什麼。
我不要聽!
哈哈哈!!
另一個聲音卻開始冷笑。
這真的有意義嗎?只不過像個白癡似的,放棄吧。
你們已經完了,早就完了。根本就不需要有什麼可笑的奢望!
堂本光一不需要你,徹徹底底的不需要你!
相信?相信有什麼用?活著還是去死,需要這樣無聊的藉口嗎?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所謂的彌補,終究也只是騙騙自己讓自己暫時得到好過的把戲。
是的,失去了,就是永遠的失去了。
那我到底為什麼來這裏?
呐,其實,膽小懦弱的我啊,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想再見你一面啊,光一……
……
「叮咚……」
門鈴的響起,也許有些不合時宜。
金髮的男人皺了皺眉頭。該死的郵差,才走不久,難不成有什麼東西漏了送過來?
挑了挑眉,決定不要理。
「ね,光一,好像有人按门铃呢。」懷裏的身子動了動,推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把。
「門鈴?哪有……剛才郵差才來過我只是把外門關上了,有人的話肯定會有動靜……」光一心想著不要理不要理不要理我就是不要理—____—+
「可是我明明有聽到阿~!」懷裏的人正直的堅持著。
「你聽錯了。」繼續掩蓋,繼續掩蓋,我不要剛剛開始就停啦—_______—|||||||||
「不是啦!光一,剛才真的有門鈴呢!」使勁兒的推了一把身上的人,光一差點一不留神從沙發上滾下去。
「嘖……」皺了皺眉,光一看著沙發上有些頑固的愛人,有些好笑,卻沒表現出來。「你又不專心了。」
「我哪有……」這跟專不專心有啥聯繫????
「你……」
正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猛然有那麼一瞬,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襲向光一。
他轉過頭望向靜悄悄的門的方向,雖然只是因為心被懸起的感覺讓他有些控制不住地顫抖,這種仿若心電感應般的緊張感除了對待自己愛的人以外還從沒有過……
門外強烈的存在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光一?」看著光一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懷裏的人頓時有些不安的看著他。
說不清感覺到底是好奇還是敏銳,光一決定開門去看看,他也希望懷中的人不要緊張,如是說道:
「那我出去看看好了,等我一下,不許跑,我馬上就會回來。」刻意強調自己馬上回來的語氣還附加了一個有些惡劣的笑容和擁抱。
聽到這句話的反應果然讓懷裏原本不安的人開始扭著身體抗拒著,不要以為才過了五年就會忘記那件事而時刻提醒自己,於是嘴巴裏抗議的聲音開始碎碎念不停。
「我才不會跑!我說過以後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的啦!而且心情再不好也絕對絕對不會再亂喝酒!就算再趕時間也絕對絕對不會酒後開車橫衝直撞!= =||||||」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不就是五年前讓你等了我一天一夜嗎!?我要不是趕著去見你我也不會因為出車禍掛掉而爽約啊!= =+你個死沒良心的臭禿頭,我後來可是稍微能動了就馬上坐輪椅去找你專門跟你解釋道歉耶!你個死禿頭至於老是明嘲暗諷提醒我這些嗎??!!!= =+以為時間久了我就聽不出來了是不是?!= =+你快去開門看看啦!你再不去人家都會以為家裏沒人走掉了= =+……」
看著仍舊不停碎碎念的可愛戀人,原本有些奇異的心情仿佛稍微好了一些。只是那碎碎念的感覺,卻陡然讓自己生出了另一種微妙的情緒。
其實自己並沒有刻意要說些什麼,雖然提到等待的字眼確實是故意提起當初那一日一夜的等待,但他的目的之是想轉移戀人敏感不安的視線而已……
只是沒想到視線是成功轉移了,卻在無心的情況下以那些無意刺傷誰所開的玩笑話令這個素來喜歡想太多的傢伙腦子裏又多轉了個彎。
到如今憶起當初自己爽約的真相就開始仍舊不停碎碎念,其實不過是企圖掩飾自己內心恐懼的模樣而已……
光一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的感覺……好像確實有些過分了?
知道戀人在想什麼的光一忽然間覺得很感動……靜靜的看著他,卻發現他碎碎念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大大的眼眶裏竟然還是忍不住蓄滿了眼淚。
果然啊……光一搖搖頭……其實是在害怕吧……
只要說到等待這種問題……
「以後都不會了……」越來越小的聲音甚至開始抽泣,「不是因為別的……想說如果沒有記憶的話……如果就那樣死掉的話,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如果就那樣死掉的話,你還會等我多久……一天?還是兩天?……想起之前那五年已經遺失掉了,醒來之後的我不想再錯過第二個五年……」
「对不起,つよ……」光一温柔的吻上对方已经完全湿润的眼捷。輕輕的低語著,卻是起誓般。「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一直一直的等你……直到你出現為止……所以,你可以慢慢來,不用著急……我可以用一輩子來等你,你也可以用一輩子來找我……我發誓……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了……」
細碎地呢喃全部放進了溫和的吻裏。
連同所有的一切,一字不漏的通過外門傳到了外面人的耳朵裏。
つよ?
つよし?
刚?
好久好久没有听到那个好听的声音叫自己つよ了。
好久好久沒有感受到那種有些霸道卻十分溫柔的擁抱了。
好像可以看穿牆壁一樣,懷念中遙遠的情景再度重現,原本應該覺得欣慰不是嗎?可頭卻痛的要死掉了。
他想自己肯定是精神分裂了,剛傻傻的呆住,傻傻的讓自己頭暈目眩,傻傻的看著一幕一幕回憶環繞在自己身邊。傻傻的串聯起剛剛從門內傳出的對話……
是夢嗎?
「我想是你搞錯了吧,就算是那天爽約了,沒有去的人也是他不是我啊!」
「我可是等了一天一夜他都沒有來!即使這樣,我也從來沒有認為他是一個騙子!不僅以前如此,以後也絕不會這麼想!」
「我怎麼可能怪他,不僅如此,我還要感謝他,因為他讓我等了一天一夜……我才可以遇到能讓我等一輩子的戀人」
「我要不是趕著去見你我也不會出車禍掛掉而爽約啊!」
「我後來可是稍微能動了就馬上坐輪椅去找你專門跟你解釋道歉耶!」
「之前那五年已經遺失掉了,我不想再錯過第二個五年……」
這是什麼意思?沒有人會覺得這很荒謬嗎?
顫抖的開始回憶光一現在戀人的樣子……頭開始發疼。
「你也覺得它漂亮嗎?呵呵,這是我的戀人剛剛送給我的紀念我們相戀5周年的禮物。」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心情,這種名為幸福的光芒圍繞著他,像是閃著如太陽般的金色,只是回憶,卻依然灼燒著剛的眼睛。
那閃著金色光芒的人,光一的戀人……
那些所謂重迭的特質,那些感覺熟悉的語氣,熟悉到令人害怕,僅僅只是看到影子就讓人發慌……
好痛,眼睛好痛啊,剛慌亂的伸出手想要擋住那道道金光,可一點也阻擋不住,攤開手,才驚訝的發現原來金光是發自自己的身上,好燙,感覺快要被燒死了……
模糊的影像漸漸的開始清晰,徹底的展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剛覺得自己的呼吸要被奪走一般。
太過曲折離奇的人生,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顛三倒四。
「救救我!」
……
門內的景致,已從細碎地呢喃漸漸的深入。感覺到越來越重的呼吸的時候,剛忽然再次喊停。
「光、光一!」阻止了光一繼續的深入這個吻。剛有些無奈的說。「門啦!去開門啦!」
聽剛一說這光一立刻感覺到那股強烈的感覺再次向他襲來,但是瞬間的,卻又消失一般。
意識到因為剛剛的小插曲而忘記了開門,光一立刻起身,過去打開門
「誰在那裏?」開了門,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影子。
「光一,是誰啊?」屋子裏的人有些擔心,「果然有誰來了嗎?」
「……沒有……奇怪了,果然一個人也沒有嗎……」
有些若有所思的光一左右看了好半天,確實沒有人。
但是剛剛那一瞬間的感覺是什麼……
看看屋子裏的方向,實在想不出除了他以外還有誰能給自己這樣的感覺。
於是關上門,走進屋裏。
「沒人嗎?」有些擔心的問。
「嗯,連個影子都沒有……剛,你會不會覺得有些地方很奇怪?」最近發生了一點奇怪的事情,好像都找不到理由……
「呐。光一,你是指什麼?」剛見光一走過來坐在那裏,擺出一幅等自己靠過去的姿勢,下意識的貼了過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首先是那幅畫……」光一思索著,「署名竟然是你耶……」
「你是說標了我名字但是我根本就沒畫過卻被展覽出來的那幅?」那幅畫剛當然有聽說,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如果明顯的表示作者都沒說畫過這幅,那肯定會被鑒定成贗品了。
不過意外的,剛卻沒有把這件事說破。那幅畫依然以堂本剛的名義,標著非賣品的標籤在會展展出。
「對,就是那幅。」光一皺了皺眉,「我當時看到那幅畫,就知道是你畫的,但是……風格卻完全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是說,那幅畫裏的悲傷,不是我所能承受的。如果有一天你的畫全部變成了那樣……」
光一話還沒說完,剛卻伸手捂住了他的唇,淡淡地笑了。
「呐,光一。」剛輕輕的把臉貼在了光一的胸口上,確切的說,是心臟跳動的位置。
「嗯?」配合著剛的舉動,光一輕輕的順著剛的頭髮。
「你知道,為什麼我沒有否認那是我的畫嗎?」抬頭看到光一眼中的疑惑,剛笑了笑,繼續
伏在光一的胸口。
「因為啊,當我看到那幅畫的時候,那種可怕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一樣……就是五年前出車禍的前一天,當我剛剛買好了要送你的五周年紀念禮物的時候,卻忽然接到那個電話的瞬間……」
剛深深的吸了口氣,感覺到光一原本順著自己頭髮的手在聽到這裏時停下了動作。
「在我知道我要永遠的失去你的時候……那樣的感覺,那幅畫,讓我重新的回憶起來了。」
「つよ……」
「我不知道畫這幅畫的人為什麼要用我的名字,但是,看到那幅畫,我卻真的覺得那會是在我最絕望最難以承受的時候所作的一種發洩……」
剛有些迷茫的神情映入光一的眼簾,不知不覺中圈住了自說自話的剛,加重手臂的力道,將他緊緊地摟在了懷裏。
感覺到光一手臂的力道,剛像感應到什麼一樣,原本的迷茫的臉卻輕輕笑了起來。
「光一,對我來說,我不能想像沒有你以後的生活,我會畫多少類似那樣的東西……或者,更瘋狂也說不定……然後,這樣的狀況會維持多久呢?一年?兩年?或者5年?更長的話……十年?」
想到這裏,剛只覺得自己心底某個地方不自覺顫動了一下,他皺著眉頭,無法相信自己忽然從心底冒出來的念頭,以及那樣有些可怕的自己……
看著光一望著自己的溫柔眼神,剛在那刻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異常可笑,但是,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如果,是光一的話……
這麼想著的剛,下意識的伸出手,撫上光一的臉頰,雖然有些懼於那瞬間的想法卻還是不好意思的輕輕開了口。
「其實即使再長的時間又如何?」剛迎上光一略為淺色的眸子,直直的盯住瞳孔中倒影的自己。「只要我還是愛著你,只要這個叫做堂本剛的人沒有丟掉自己的心,光一……我……」
輕咬下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宣誓般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導入了光一的心裏。
「我都會想盡任何的辦法,讓你重新出現在我的生活裏。但是……如果在我找到你之前,你已經屬於別人了,那,我也會不顧一切的把你給奪回來。」
「つよ……」聽到一向溫和的剛竟然會對他說出這樣的告白,光一 有些被震撼到的心裏,同時升起了一股暖意。
「……很危險啊,居然有這樣的想法……光一會不會覺得這樣的我很可怕?」剛有些苦惱的低著頭,正因自己竟然有這種自私而可怕的想法羞愧時,忽然感覺到自己撫在戀人臉頰上那已有些微微顫抖的手被一個溫柔的觸感覆蓋。
然後被握住,十指交纏。
抬頭看向光一,得到的,卻是對方眼中閃耀的,如同回應某種誓言般的愛意。
「嗯……那個……其實很微妙對不對?」即使相戀多年,每當被光一如此堅定執著的目光注視,剛依然會覺得不好意思。他有些害羞的輕輕笑了笑。「只是一張畫,竟然就和不認識的人產生了如此共鳴到可怕的感覺……雖然說藝術這種東西的確可以傳達人類的感情,但是這種就好像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由潛意識所作出的情感宣洩,確實讓我覺得不可置信……甚至覺得可怕……就好比,就好比世界上的另一個我一樣……」
靜靜的聽完剛的話,將剛的位置稍稍的抱上來一點,光一的臉則輕輕的抵住了他柔軟的頭髮。
「不管怎樣的你,都是我愛的你……相信我,剛,不會發生那種事了……以後都不會了……」
只是低喃,卻感覺從心底發出的聲音。剛微笑著點點頭……
難得兩個人一次可以說這麼多感性的話呢……氣氛真不錯……
剛在心裏偷偷的想著。如果按照常理來算,這個氣氛的薰陶下,他們第二次的五周年紀念估計會在OOXX中度過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算了,光一想怎麼樣,隨他去吧……
這麼想著的剛,不禁覺得臉有些發燒。果然……
「つよ……」沙哑的声音轻唤了一声,感觉光一的眉头还是皱着。剛有些好笑的看著他,等著回應他接下來的舉動。
「我剛剛有一種感覺……」低下頭看著懷裏面色有些紅的人,光一有些迷惑的說著。
「嗯?」有點不解,回望光一。
「本來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就沒了,但是你說了那幅畫的事情之後我越來越有這種感覺……尤其是那句,‘世界上的另一個我’……好強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光一停了停,低頭看了看露出疑惑表情的剛。
「那個時候,你不是說有人按門鈴嗎……後來我去開門發現沒人……」
「然後?」
「其實那個時候,我們在說到有人按門鈴的時候,我竟然覺得……」繼續看了一眼剛,光一的眉頭鎖的更深了……
「我竟然覺得……門外那個人是你耶……」
沉默……沉默……沉默……
「堂本光一你個死禿頭那幅畫已經讓我覺得可怕了你現在還想說些有的沒的是想嚇死我啊啊啊啊啊!!!」
「剛我不是這個意思!!= =||||||」
「我管你是什麼意思!!= =+」
「つよ你听我说……」
「去你的!走開!誰知道你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髒東西回來?!我要在屋子裏撒鹽!!= =+」
「つよ,200年前就已经属于科学时代了……= =||||」
「那你今晚抱著冰箱裏的花枝睡覺好了= =+明天早上或許就可以用你那引以為豪的鬼故事打破科學時代的破言論!= =+」
「つよ!!=口=」
……
……
屋內的喧鬧的兩人一點也不知道屋外曾經發生過什麼。
不過屋外地上有兩個人的腳印,不知何時起天空竟然下起了雨,所以有些泥濘的痕跡更加明顯的存在著。
從留下的痕跡來看,大概是之前的人,跟著之後來的人走了吧。
……
……
掙開眼睛的時候,果然還是只有翼靜靜的坐在自己的身邊。
他慢慢舉起一面鏡子放到剛的面前,阻擋住他看他的視線,所以剛只能看到他自己。
應該是曾經被人深深迷戀著的大大的眼睛
應該是微微翹起如富士山一般的嘴唇。
應該是笑一下的話,就會覺得好可愛。
應該是曾經啊,這樣的嘴唇會微翹起來有些撒嬌的喊著:光一,光一。
……
就像光一現在的愛人一樣才對。
是的,一模一樣。
所以,一定是哪里弄錯了才對。
「不!不!拿開!拿開!」剛用手拼命的向外揮打,想打翻這該死的東西。翼試圖制止剛收不住地躁亂,而剛卻一點也不想聽他的話。
在剛的暴亂之下,突然伸出的手把鏡子打裂了,紅色的血慢慢流下來,只感到玻璃的碎片刺入了自己的手指,可這種疼痛並沒有讓剛有停下來的念頭。
直到翼溫柔的手撫摸上了他的臉,身體意外的先於思想冷靜下來了。
看到破碎的鏡子裏,翼像守護著寶物一樣撫摸著他,慢慢親吻著他的臉頰。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在他的親吻下,慢慢模糊了,變化了。
恍然間,剛正視鏡子裏的自己,出現的,是一張不屬於他的臉。
又或者說,這五年裏,被自己一直拒絕看見以及承認的臉……
忽然之間還想起來一件事……
似乎,自從認識翼以來,除了初識的時候他有說過自己是畫家堂本剛並表示喜歡堂本剛的畫作之外。
在相處的這些年裏……
翼啊。
原來你從來都沒有叫過我的名字呢。
「剛」
從來,也沒有這樣叫過。
但是,即使如此。
我是堂本剛。無論如何。
我都是。
「傻瓜……」
手撫上翼依舊柔軟的黑髮,剛輕輕的歎了口氣。
「為什麼你就算對著鏡子,也可以一直騙自己……也可以無視他的存在……」
翼流淚了。
「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他活著……只是活著就好……」
翼細小的嗚咽聲只是如此重複著。
「死去的人,是永遠不會瞭解,活著,是多麼痛苦……」
尾聲
許多許多年過去,多到重生法規已經被禁止了,人們在整理歷史案件的時候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因酒後駕車與飆車族撞車而死的畫家堂本剛在重生復活後,另一位死者也被重生了。
可記錄表明,這位元名為瀧澤秀明的死者生前從未備份過記憶,那他的記憶從哪里來呢?
這恐怕只有手術後失蹤的主管醫師今井翼才知道了。
END



5124同人文【未完結】[2]